屋內不許盪鞦韆_第3章 可後來不知道怎麼的
」
「可後來不知道怎麼的,一夜全崩,虧損了兩百多萬。」
「我丈夫也....也在這間房裡自盡了。」
張娟越說情緒越激動,她掩面而泣,我跟薛蕎對視一眼,誰也不好意思在這個節骨眼上打斷她,於是在旁等她哭完,時不時地遞上紙巾。
良久,張娟終於用紙巾擤了一把鼻涕,才對我道:
「我丈夫的哥哥...就在老家...他...他剛剛得知張怡上吊的之前後還問我,需不需要他幫忙,」
「他...他怎麼能幹這樣的事!!」
她有些崩潰。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安慰她,只得默默等她哭完。
一刻鐘後,張娟擦乾眼淚,道:
「不好意思兩位道長,讓你們看笑話了。」
「我先給孩子辦理個住院,你們等我半個小時,等我回來,咱們一起去老家。」
她眼神堅定:
「現在張怡是我的命,不管是誰,出於什麼目的,誰都不能害她!」
8.
張娟和他丈夫是一個村的,不遠,薛蕎開車半個小時就到了。
車停在村口,張娟下了車,領著我們朝著村尾走去。
我注意到這村家家戶戶的院子裡都有木屑,還有些村民在刨木頭。
張娟道:
「我們村是以木工為生,基本上家家戶戶都會做些木頭活計....尤其是我那大伯哥,當初就屬他的手工活做的最好...他怎麼就....」
張娟話到一半,止住了,眼神無比哀傷。
一路無言,她領著我們在一處木屋停下。
相比其他村民的房子,這間木屋著實有些簡陋。
張娟看著木門,臉上變得有些怨恨,她重重的敲響大門:
「有人在家嗎?有人嗎!」
敲了半天也沒反應,張娟有些急了,敲門聲變得急促起來。
誰知屋內依舊沒有動靜,就好像沒有人住一般。
就在這時,隔壁屋子有人出來:
「誰啊,一直在這敲。」
「這屋主人都死了四五年了,你喊什麼喊,喊魂吶?」
張娟轉頭,看向隔壁出來那人開口:
「不好意思啊王姐,我是回來找我大伯哥有事的。」
「您剛才說他死了四五年是什麼意思?」
王姐翻了個白眼:
「什麼意思?字面意思唄,你大伯哥王安他死了,死了四五年!早幹嘛去了,人都死了回來找了。」
「不是我說你啊張娟,王安雖然是殘疾,可當初蓋房子的時候,他不少給你家出力吧?」
「就算是你們給了工錢,可那份人情總在呀!」
「王勇死了之後,你就硬是不來看一眼他親哥!」
「你咋這麼狠的心!」
王姐說完狠狠的朝地上啐了一口:
「呸,你個沒良心的東西!」
王姐的一番話讓張娟臉色煞白,她愣了一下神,消化完王姐的話後,語無倫次的解釋:
「不...不是,不是我不想來看安哥,是...王勇欠的債實在是太多了...我實在是抽不出時間...我...」
她說著說著突然想到什麼,立馬掏出手機:
「不對啊,今天他還打電話給我。」
「問張怡住院需不需要他幫忙啊。」
「如果他要是死了...那是誰打電話給我?」
6.
張娟把手機通話記錄開啟,確實有一個備註著王安的聯絡人打電話給她。
我示意她反打回去。
但得到的卻是忙音提示。
薛蕎思考了一番,將手機接了過來,閉著眼睛,伸出左手開始起卦。
一分鐘後,他面色凝重的對張娟道:
「你接電話時聽到他的聲音,確定給你打電話的是你大伯哥嗎?」
張娟聞言,仔細想想道:
「應該是吧.....我們已經很久沒有聯絡了,有些聽不出他的聲音。」
我見薛蕎表情有些不對勁,於是開口:
「有什麼問題嗎?」
薛蕎道:
「剛剛我起卦,算這個號碼的主人在哪...」
他頓了一下,劃開通話記錄,指著王安的號碼:
「我算到,他就在這間屋子裡,但....」他頓了一下,看向屋子的眼神變了。
「但陰氣極重,完全感受不到生氣。」
此話一齣,就算是我也感覺到背後一涼。
張娟臉色刷到一下慘白,明明是冬天,可她額頭上早已起了密密麻麻的一層薄汗。
「什...什麼?」
站在身旁的王姐噗嗤一聲笑出來:
「我說張娟,就算你為了不讓自己看起來喪良心,也沒必要編出這些東西吧?」
「還找了不知道哪裡來的倆神棍。」
「我告訴你,王安是我看著從屋子裡抬出去的。」
「也是我看著下葬的!」
薛蕎聽到後皺眉,他反問:
「你看到的是屍??下葬,還是骨灰?」
王姐被這問題問的一愣,她略微思考了一下道:
「是骨灰。」
薛蕎笑了:
「那你怎麼確定,死的人就是王安?」
王姐冷聲:
「難不成死人作假?」
「我懶得跟你們扯,一群騙子。」
她說完嘭的一聲關上大門。
張娟見她了走了,嘆口氣看向我們:
「撬門吧,二位道長,我信你們。」
「不管這王安是人是鬼,他下這厭勝術害我孩子,我都不能放過他!」
7.
這木門是以前的那種老式木門,由門後的一根木栓固定,只需要將木栓挑開,就能開門。
我在身上摸索,隨即拿出一張寫著:
【看男科就到 xx 醫院】的廣告卡片,對著木門中門栓的地方,將卡片插入門縫。
再往上一挑。
只聽見啪嗒一聲,木栓掉了。
我得意的看向薛蕎:
「厲害吧,師父教我的。」
他噗嗤一笑:
「這一招,我孩子的時候就見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