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不許盪鞦韆_第2章 我七刀命格

屋內不許盪鞦韆發布時間:2026-04-30作者:公子遲暮現代玄學風水道士言情

「我七刀命格,剋死了父母,兄弟,姊妹。」

「要不是我師父跟我這倆師妹八字大,他們早見閻王了。」

張娟愣了愣:

「啊?」

薛蕎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所以啊,不要老說自己是災星這種話。」

張娟知道薛蕎在自揭短處安慰她,於是哽咽道:

「知道了,薛大師,謝謝你。」

薛蕎滿意點頭,環視一眼房間後,突然問問:

「你是不是這個房子的戶主?」

張娟愣了一下,開口:

「我是戶主,這房子在我的名下。」

她說完,救護車已經到了樓下。

薛蕎道:

「行了,我們知道了,你先送孩子去醫院。」

「我跟夭若再仔細看看你這房間有沒有問題。」

張娟連聲謝謝,揹著張怡出了門。

5.

張娟走後,我跟薛蕎對視一眼,將在客廳看見的工具樓梯搬了過來。

放在房梁正下方。

張娟家的房子是自建的,一般來說工匠們建房子都會按照四梁八柱來構成,但這房間裡這根,卻是多出來的第五根。

在風水結構裡,多一根房梁沒什麼問題。

可關鍵是這根房梁,接連送走了戶主的兩位親密的人。

甚至第三位也出現了自刀傾向。

那這肯定就有很大問題。

樓梯放置好後,薛蕎在下面扶著,對我道:

「你上去吧。」

我指了指自己:

「啊?你咋不上。」

薛蕎挑眉,從懷裡摸出一個根棒棒糖剝開塞嘴裡:

「我恐高。」

行吧,師父說他小時候被人倒掛在房樑上摔壞了頭,有恐高症很正常。

我撇了撇嘴,爬上樓梯。

這房樑上倒沒什麼奇特之處。

和普通的房梁沒什麼區別。

我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衝薛蕎搖搖頭:

「沒什麼異常。

薛蕎沉思了一會,示意我檢視一下房梁中間的位置。

我點頭,伸手像房梁正中間摩挲,想看看有沒有人擺放東西。

忽然,一陣刺痛傳來。

我下意識抬頭看過去,瞬間愣在那裡,一根鑲嵌著尖釘的白骨赫然出現在房樑上!

我費勁的又往樓梯上爬了一層,那白骨的模樣整個顯露出來。

那骨頭小小一塊,有些泛黃,呈不規則圓形,半截漏出外面,半截鑲嵌在房梁裡面。

裸露在外的那半截上又鑲嵌著一顆銀釘。

那銀釘被磨得尖銳,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便破了皮。

殷紅的鮮血沾在那上面,看的人不寒而慄。

我扭頭,對薛蕎:

「這上面有塊骨頭,骨頭上還有根釘子。」

薛蕎皺眉:

「你用手機拍下來,我看看。」

我照做,從樓梯上爬下來,將手機遞給薛蕎。

他放大仔細端詳一遍後,面色凝重:

「這是木工厭勝術。」

6.

厭勝術又被稱為壓勝術,是古代方士透過詛咒或祈禱壓制人,物的一種巫術。

而木工厭勝術則是衍生出來的一行分支。

相傳是由公輸班所創。

古代,木工地位低下,僱主若是隨意欺辱,他們便在建房時,用這種辦法讓其僱主受到懲罰。

「你先把照片發給師父,問問他這是屬於木工厭勝術中的哪一種。」

「我不太瞭解這個,只能看個大概。」

薛蕎說完將手機遞給我。

我將照片發過去後沒多久,師父的語音訊息便過來了。

「這是木工厭勝中最惡毒的一種,房梁自盡術。」

「這發黃的骨頭,不是普通的骨頭,而是人的眉心骨。」

「古書有云:刺入眉心,鑲嵌上房梁,輕則房中人自盡,重則全家遭災絕亡。

「這下厭勝術的人,是想讓張娟全家都死絕啊!」

師父話音剛落,門口便出現張娟慘白的臉。

她手中拿著張怡的身份證,想必應該是回來拿張怡身份證辦理住院的。

張娟聽到了師父的話,滿臉不可置信,她喃喃道:

「怎...怎麼會呢?」

「幫忙上這根房梁的木工....是...是我丈夫的親哥哥啊!」

7.

我將房樑上的發現告訴了她,張娟連忙自己爬上梯子,她親眼看見被鑲嵌在房樑上的銀針眉心骨後,一時之間難以接受,腳下一個釀蹌,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

還好我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而這時,師父又發來一條語音:

「想破解這個厭勝很麻煩,首先需要找到這下厭勝術的木工,再將他眉心血取出,將其混合公雞,黑狗,公鹿三種純陽動物的純陽血。當然...」

他頓了一下:

「找不到你們也可以用奠沐的血代替....啊——痛痛痛...」

「奠沐你要弒師父嗎?」

師父那邊發出慘叫,想必應該是被奠沐錘了。

良久,師父的語音才再次發過來:

「將血混合後,再將其倒在房樑上。」

「最後,將這塊房樑上的瓦片掀開,讓這塊眉心骨充分暴露在陽光下,足足曬夠七七四十九天,便算是破解了厭勝術。」

聽完師父的話,我看向張娟:

「我們得先找到這下厭勝術的木匠。」

張娟微微抬頭,看向我,最後長嘆一口氣,道:

「這厭勝術,應該就是我丈夫的哥哥下的。」

「當時這房子設計建造的時候原本就是打算只安四根房梁。」

「是我丈夫的哥哥說這房間好,南北通透,再多加一根房梁當脊柱,可生財,這才多出一根房梁來。

「而這房間也被設計成我丈夫工作用的書房,當時剛搬進這房子時,我丈夫的股票確實是日日都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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