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不許盪鞦韆_第2章 我七刀命格
「我七刀命格,剋死了父母,兄弟,姊妹。」
「要不是我師父跟我這倆師妹八字大,他們早見閻王了。」
張娟愣了愣:
「啊?」
薛蕎語重心長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所以啊,不要老說自己是災星這種話。」
張娟知道薛蕎在自揭短處安慰她,於是哽咽道:
「知道了,薛大師,謝謝你。」
薛蕎滿意點頭,環視一眼房間後,突然問問:
「你是不是這個房子的戶主?」
張娟愣了一下,開口:
「我是戶主,這房子在我的名下。」
她說完,救護車已經到了樓下。
薛蕎道:
「行了,我們知道了,你先送孩子去醫院。」
「我跟夭若再仔細看看你這房間有沒有問題。」
張娟連聲謝謝,揹著張怡出了門。
5.
張娟走後,我跟薛蕎對視一眼,將在客廳看見的工具樓梯搬了過來。
放在房梁正下方。
張娟家的房子是自建的,一般來說工匠們建房子都會按照四梁八柱來構成,但這房間裡這根,卻是多出來的第五根。
在風水結構裡,多一根房梁沒什麼問題。
可關鍵是這根房梁,接連送走了戶主的兩位親密的人。
甚至第三位也出現了自刀傾向。
那這肯定就有很大問題。
樓梯放置好後,薛蕎在下面扶著,對我道:
「你上去吧。」
我指了指自己:
「啊?你咋不上。」
薛蕎挑眉,從懷裡摸出一個根棒棒糖剝開塞嘴裡:
「我恐高。」
行吧,師父說他小時候被人倒掛在房樑上摔壞了頭,有恐高症很正常。
我撇了撇嘴,爬上樓梯。
這房樑上倒沒什麼奇特之處。
和普通的房梁沒什麼區別。
我仔仔細細看了一遍後,衝薛蕎搖搖頭:
「沒什麼異常。
」
薛蕎沉思了一會,示意我檢視一下房梁中間的位置。
我點頭,伸手像房梁正中間摩挲,想看看有沒有人擺放東西。
忽然,一陣刺痛傳來。
我下意識抬頭看過去,瞬間愣在那裡,一根鑲嵌著尖釘的白骨赫然出現在房樑上!
我費勁的又往樓梯上爬了一層,那白骨的模樣整個顯露出來。
那骨頭小小一塊,有些泛黃,呈不規則圓形,半截漏出外面,半截鑲嵌在房梁裡面。
裸露在外的那半截上又鑲嵌著一顆銀釘。
那銀釘被磨得尖銳,我只是不小心碰了一下便破了皮。
殷紅的鮮血沾在那上面,看的人不寒而慄。
我扭頭,對薛蕎:
「這上面有塊骨頭,骨頭上還有根釘子。」
薛蕎皺眉:
「你用手機拍下來,我看看。」
我照做,從樓梯上爬下來,將手機遞給薛蕎。
他放大仔細端詳一遍後,面色凝重:
「這是木工厭勝術。」
6.
厭勝術又被稱為壓勝術,是古代方士透過詛咒或祈禱壓制人,物的一種巫術。
而木工厭勝術則是衍生出來的一行分支。
相傳是由公輸班所創。
古代,木工地位低下,僱主若是隨意欺辱,他們便在建房時,用這種辦法讓其僱主受到懲罰。
「你先把照片發給師父,問問他這是屬於木工厭勝術中的哪一種。」
「我不太瞭解這個,只能看個大概。」
薛蕎說完將手機遞給我。
我將照片發過去後沒多久,師父的語音訊息便過來了。
「這是木工厭勝中最惡毒的一種,房梁自盡術。」
「這發黃的骨頭,不是普通的骨頭,而是人的眉心骨。」
「古書有云:刺入眉心,鑲嵌上房梁,輕則房中人自盡,重則全家遭災絕亡。
」
「這下厭勝術的人,是想讓張娟全家都死絕啊!」
師父話音剛落,門口便出現張娟慘白的臉。
她手中拿著張怡的身份證,想必應該是回來拿張怡身份證辦理住院的。
張娟聽到了師父的話,滿臉不可置信,她喃喃道:
「怎...怎麼會呢?」
「幫忙上這根房梁的木工....是...是我丈夫的親哥哥啊!」
7.
我將房樑上的發現告訴了她,張娟連忙自己爬上梯子,她親眼看見被鑲嵌在房樑上的銀針眉心骨後,一時之間難以接受,腳下一個釀蹌,差點從梯子上摔下來。
還好我眼疾手快,將她扶住。
而這時,師父又發來一條語音:
「想破解這個厭勝很麻煩,首先需要找到這下厭勝術的木工,再將他眉心血取出,將其混合公雞,黑狗,公鹿三種純陽動物的純陽血。當然...」
他頓了一下:
「找不到你們也可以用奠沐的血代替....啊——痛痛痛...」
「奠沐你要弒師父嗎?」
師父那邊發出慘叫,想必應該是被奠沐錘了。
良久,師父的語音才再次發過來:
「將血混合後,再將其倒在房樑上。」
「最後,將這塊房樑上的瓦片掀開,讓這塊眉心骨充分暴露在陽光下,足足曬夠七七四十九天,便算是破解了厭勝術。」
聽完師父的話,我看向張娟:
「我們得先找到這下厭勝術的木匠。」
張娟微微抬頭,看向我,最後長嘆一口氣,道:
「這厭勝術,應該就是我丈夫的哥哥下的。」
「當時這房子設計建造的時候原本就是打算只安四根房梁。」
「是我丈夫的哥哥說這房間好,南北通透,再多加一根房梁當脊柱,可生財,這才多出一根房梁來。
」
「而這房間也被設計成我丈夫工作用的書房,當時剛搬進這房子時,我丈夫的股票確實是日日都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