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變差後，紈絝們輪番上門聘我做新娘_第2章 粗魯
「粗魯，天下怎麼會有如此粗魯的女子。」
「不尊夫就算了，還隨意鞭笞自己的夫君。」
宋子安在心裡暗暗地將秦阿明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
可翻身時還是小心翼翼的。
他至今不會忘記自己那次翻身時不小心打碎了杯盞。
被驚醒的秦阿明因為這個騎在他身上揪他的頭髮。
想起這一個月的屈辱日子。
這個從小錦衣玉食長大的少年又不免哭了起來。
只是那抽泣都格外小聲。
「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是個頭啊?」
宋子安看著自家屋頂，不由覺得人生無望。
可想起今日父親在書房說的話。
「只要你用功讀書，考中進士。」
「爹自然會幫你休了她。」
想起這裡，宋子安覺得自己昏暗的人生彷彿有了一絲希望。
聽著秦阿明磨牙放屁的聲音。
他在心裡暗暗發誓，朝著睡夢中的秦阿明不斷咒罵。
「秦阿明，你等著，我一定會休了你。」
「到時候，你怎麼對爺的，爺也要同樣對你。」
4
我發現最近的宋子安安分了許多。
他不再日日哭喊著休我。
也不再對我惡語相向。
只是偶爾，我打盹時能感受到他陰暗的目光。
這日，我照例拄著竹鞭。
按照尚書大人的吩咐監督宋子安學習時。
他突然嗤笑了一聲。
「秦阿明，一個月後，我就要去參加科舉了。」
我扣了扣鼻屎。
「哦。」
什麼勞什子的科舉。
老孃又不懂。
宋子安接著嗤笑:「秦阿明，你嫁進宋家多久了?」
我悄咪咪地將鼻屎抹在了椅子上。
掰著指頭數了數。
「兩個月?三個月?」
見我數都數不清，宋子安更是鄙夷。
「真是粗鄙。
」
「秦阿明，你嫁入我宋家已有半年。」
「這半年來，你過得很舒坦吧?」
我歪著頭想了想。
是挺舒坦的。
每日都不用我灑掃做飯。
就連倒馬桶，都有專門的婢女。
院子也明亮寬敞，可比我那陰暗潮溼的綠衣巷好多了。
最重要的是。
住在尚書府後，我再也沒有提心吊膽地睡過覺。
以前在綠衣巷。
總會有些心思不正的人半夜敲我的門。
沒辦法，誰讓我是個孤女呢。
宋子安也不管我思緒的飄揚。
嘴角微揚，嘲諷道:「好好享受吧。」
「等過幾天，你就沒有這樣的好日子過了。」
我撓了撓頭。
拿起竹鞭敲了一下他的腦殼。
「我過不過好日子都不重要。」
「你快把這篇文章背完。」
「太陽都快下山了。」
「再讓姑奶奶餓著肚子等到深夜。」
「小心我回屋就辦了你。」
宋子安吃痛地捂著頭。
聽到我最後一句話後，那捂頭的手逐漸下移，捂住了他的命根。
從我這個方向看過去，能看到他紅得滴血的耳朵。
他咬著牙齒罵我:「無恥，下流。」
「世上怎麼會有這樣的女子。」
我又敲了一下他的腦殼。
「我無恥，我下流。」
「現在，我這個無恥下流的女子命令你趕快將這篇文章背完。」
「不然我就會讓你好好體會一下我到底有多無恥有多下流。」
宋子安的耳朵更紅了。
可他還是不肯屈服。
扁著嘴轉頭瞪我:「秦阿明，你不要太囂張。」
「我告訴你，我爹已經答應我了。」
「只要我考中進士，他就會幫我休了你。」
「你給我等著。」
我無視了宋子安惡狠狠的眼光。
我和他的婚事，本來就是與尚書大人的一場交易。
他遲早要休我，我那麼在乎幹什麼?
可宋子安卻不知道內幕。
見我不語，還以為他的威懾對我起了作用。
一臉得意地道:「怎麼?害怕了吧?」
「秦阿明，你這樣粗鄙的悍婦，能嫁進我宋家已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
「過去這半年，你百般折辱我，我肯定是要休掉你的。」
「不過......」宋子安話鋒一轉。
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狡黠。
「要是你現在跪下來給我磕頭認錯。」
「並承諾以後再也不打我。」
「那我也是可以考慮一下，不把你趕出宋府。」
「留你做我的妾室......」
說完，他自信地靠在椅子上，等待著我的求饒。
「這樣啊......」我摸了摸下巴，思考了一瞬。
下一刻，宋子安沒有等到我的下跪求饒。
而是又等到了沉重的竹鞭。
竹鞭拍打到他身上時，他吃痛地亂躲。
我一邊追著他打，一邊嘴裡不停地念叨:
「讓你話多，讓你話多。」
「老孃都說了，讓你背書，還不聽，還不聽。」
「還休了我?還讓我給你下跪?」
「你看老孃打不打得死你。」
宋子安被我打得抱頭亂竄。
打累之後，我坐在旁邊活動筋骨。
宋子安則流著眼淚朝我大喊:「秦阿明!你給我等著。」
「等老子考中，第一件事就是休了你。」
「我不但要休了你，我還要請十個大漢，天天打你十遍。」
話還沒說完，我的竹鞭就又落在了他的身上。
我毫不在乎地回應他:「考中再說。」
「考不中，你就一輩子跟著老孃吧。」
「放心吧，姑奶奶會好好疼你的。」
說完，我還不忘舔了舔嘴巴。
還捂著肩膀的宋子安身體抖了抖。
那雙手再度下移，捂到了某處。
看他這副慫樣，我不屑地笑了笑。
只是，令人驚訝的是。
宋子安居然真的考中了。
5
宋子安考中這件事，我好像早有預感。
自從那次被我狠狠教訓一頓後。
宋子安讀書都刻苦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