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變差後,紈絝們輪番上門聘我做新娘_第8章 硬生生被他們擠得變了形
硬生生被他們擠得變了形。
最後,還是宋子安心思活泛,用屁股將陳簡頂開,率先進了門。
一進門,看見我,他激動地連話都說不明白了。
「阿明,我終於找到你了。」
說著,他便要上前拉我。
後來居上的陳簡擠開了他。
「去去去,明明是我找到阿明的。」
「是你這個不要臉的非要跟來。」
說完,他看向我,眼睛裡滿是委屈。
「阿明娘子,你不是說不會丟下我嗎?」
「怎麼我出了考場你就不見了。」
「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好久。」
「不過還好,我沒辜負你的期望,成功高中了。」
說完,他不斷地抖動著身上的官服給我瞧。
宋子安也不服氣。
一把將陳簡推到身後。
「有你什麼事,我才是沒有辜負阿明的期望。」
「我可是第一個高中的。」
「我中榜的時候,你還在春風樓裡和花魁娘子吃酒呢。」
眼見自己被揭短。
陳簡臉一紅,立馬惱羞成怒。
「宋子安,你什麼意思?」
「怎麼?比我早一年中榜就了不起嗎?」
「前年的時候,你不是還在春風樓為劉娘子一擲千金嗎?」
「大前年的時候,你和王家少爺喝酒,差點把蘭香院都燒了。」
「怎麼?是要我一筆一筆將你的風流韻事全部點出來嗎?」
宋子安聞言,臉漲得通紅。
「阿明,你別聽他胡說。」
「陳簡,你再給我胡說。」
眼見二人就要動起手來。
我徹底無語了。
我這是造了什麼孽。
就是想賺點錢好好生活,怎麼就招了這麼兩個活閻王。
最後,我實在是怕他倆碰壞我辛辛苦苦養大的花草。
所以提起燒火棍一人敲了兩下。
被我敲了頭之後,陳簡和宋子安終於停手了。
捂著腦袋愣了許久。
反應過來後,陳簡率先哭出了聲。
看著我抽噎道:「就是這種感覺。」
「娘子,我還是想念你當初揍我的日子。」
宋子安眼眶也微溼,深吸一口氣道:
「我也是。」
我提著燒火棍一臉迷茫。
該不會當初揍得時候太用力了。
給這倆混蛋揍傻了吧?
不過現在不是思考我下手輕重的問題。
我看著立在院子中淚眼汪汪的兩人。
說出了重逢後第一句話。
「二位公子,有何貴幹啊?」
陳簡明顯對我的稱呼有所不滿。
「娘子,你怎麼對我這麼生疏......」
我敲了敲燒火棍。
「有事說事。」
或許是我敲燒火棍的樣子讓他們聯想到了熟悉的場景。
剛剛還面露不滿的二人頓時又乖巧了下來。
宋子安輕咳一聲,搶先道:
「我是來接你回家的。」
「雖然你這個人粗鄙又潑辣,但卻不失為一個良人。」
「我覺得,要成為一個正直的君子。」
「身邊還是要有一個像你一樣的賢內助在旁協助的。」
話說完,我還沒回答。
陳簡就率先打斷了他。
「還君子,還賢內助,真不要臉。」
說完,他又看向我。
「娘子,別聽他胡說八道。」
「跟我回家,我不做什麼君子,也不要你做什麼賢內助。」
「咱倆就像以前一樣。」
「我讀書,你在一旁睡覺。」
我:???
我很有職業操守的好吧。
依舊是沒我說話的份。
宋子安冷哼一聲:「你以為阿明像你一樣,喜歡做個不學無術的草包。」
「我告訴你,我們阿明可是有大志向,大抱負的女子。」
「她這般女子,自要我這樣能幹出一番事業的男子來配。」
「阿明,跟我回宋家。」
陳簡直接擠開了他。
「事業?就你那芝麻大點的官?」
「娘子,別理他,同我回陳家。」
「回宋家。」
「回陳家。」
看著如麻雀般嘰嘰喳喳的兩人。
我終於沒有了耐心。
提起燒火棍又給了他們一人一下。
趁著二人安靜的功夫。
我發表了我的第二句話。
「都別爭了,我不會回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家。」
「為什麼?」
這次,二人幾乎異口同聲。
「為什麼?」
「你們想先聽聽我的故事嗎?」
16
我叫秦阿明。
是城南著名貧民區綠衣巷裡面的一名普通少女。
很小的時候,我就明白了一個道理。
女子,在這個世道很難存活。
而像我這樣生於貧民之家的女子更是艱難。
三歲時,我跟著娘上街賣菜。
就有人販子想拐我去做別人家的童養媳。
五歲時,隔壁巷專做牙婆的汪阿孃拿了二兩銀子上門。
說怡紅樓的媽媽瞧我長得俊秀。
想買我去做樂妓。
那是我第一次知道。
女子原來也如同街上的物件一樣,可以買賣。
後來,我爹拿著掃帚將汪阿孃趕出了家。
事後,他摸著我的腦袋告訴我:
「阿明,放心,爹孃就算餓死也不會賣你。」
他真的做到了。
七歲時,天下大旱。
那年,米價很貴,比人還貴。
我爹孃為了省一點野菜讓我活下去,硬生生地被餓死。
直到餓死,他們都沒想過賣我。
爹孃死後,我靠著野菜和掏老鼠窩度過了荒年。
一個七歲的孩子,很難在這個吃人的世道活下去。
更何況是一個父母俱亡的孤女。
將爹孃埋掉的第二天。
鄰村的貨郎就偷偷遛進了我家。
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
為何人會在快要餓死的情況下還能想到去??汙他人。
具體的我已經記不清了。
我只記得,那日,在掙扎中,我摸到了我爹常用來剔骨的尖刀。
想起我爹刀豬時候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