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聲變差後,紈絝們輪番上門聘我做新娘_第9章 我毫不猶豫地將尖刀刺進了貨郎的左腹
我毫不猶豫地將尖刀刺進了貨郎的左腹。
溫熱的血流了我一身。
我心想,原來這樣的人,血竟也是熱的。
可惜,我還是太小太瘦弱。
那一刀,沒有刺死貨郎。
他捂著腹從我家驚慌逃竄。
鮮紅的血從我家屋子裡一直蔓延到了巷子裡。
後來,人們都說我是羅剎鬼轉世。
所以剋死了爹孃。
連刀人都不眨眼。
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要想活下去,就必須帶上面具。
帶上一個讓別人都害怕,不敢靠近的面具。
好在我爹刀豬時我經常觀看。
後面,我靠著殘留的記憶,模仿我爹刀豬,這才苟活了下來。
綠衣巷雖說人龍混雜。
但屠娘卻少之又少。
我刻意放縱自己的性格大大咧咧,甚至粗鄙不堪。
只為了避免那些心懷不軌的騷擾。
饒是如此,還是經常有人夜半敲門,試圖翻牆而入。
我爹在的時候做了不少捕獸夾。
我將那些捕獸夾全部放在了牆角。
有不少登徒子踩到過獸夾,然後被我包在麻袋裡暴打扔出巷子。
久而久之,貧民區傳言,綠衣巷出了個母夜叉。
專門對男子下手,看誰不順眼就揍誰。
說實話,我從來沒有無緣無故的打過人。
只是偶爾上街時,揍過一個想拐賣孩童的人販子。
還有一個當街調戲少女的流氓地痞。
後面,也不知怎地。
我這悍名竟傳到了城中。
更是傳到了尚書耳中。
謠言猛如虎,我也沒想到我居然會成為兩位公子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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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後。
我一臉苦笑地看著對面目瞪口呆的二人。
半晌。
宋子安率先開口,語氣乾澀道:「阿明,你之前,受了這麼多苦嗎?」
陳簡也是一臉惆悵,眼眶又逐漸溼潤。
「娘子,你......」
我連忙制止:「打住打住,別喊我娘子。」
「那只是我與陳侍郎的一場交易,為了好管你,嚇唬你,做做樣子罷了。」
陳簡張了張嘴,委屈地看著我。
宋子安深吸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情緒。
然後對我道:「對不起,阿明,以前是我不懂事,我向你道歉。」
我:「別別別,宋尚書付了酬金的,這些包含在酬金裡面。」
宋子安沒有管我說的話。
上前一步道:「阿明,跟我回家吧。」
「我保證,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
「再也不讓你受之前的那樣的委屈。」
聞言,我還沒說話,陳簡卻急了。
「去去去,阿明,還是回我家。」
「我家風好,我爹孃也好,我也會好好對你。」
「以前欺負你的那些人,我替你去教訓他們。」
宋子安見狀也不依了。
上前搶著道:「阿明,別信他,他這種草包,根本保護不了你。」
「還是跟我回宋家。」
「回陳家。」
「回宋家。」
「......」
看著這我完全插不上嘴的場面。
我徹底怒了。
又舉起燒火棍,一人一下。
被收拾了的兩人登時又乖巧了下來。
我努力平復自己的怒氣。
「兩個憨貨,老孃我說這麼一大通,是為了讓你們保護我嗎?」
聽到我的話。
院下的兩個人都眨巴著眼睛,裡面滿是清澈的愚蠢。
「姑奶奶我可以自己保護自己。」
「我說這樣是幹什麼?」
「是讓你們兩個憨貨知道。」
「就算在那般困境中,我都能夠想著保護他人。」
「而你們,兩個大男人。」
「大好年華,不想著讀書入仕,去為更多像我這樣處於困頓中的人謀取安身之所。」
「而是整日尋花問柳,聲色犬馬。」
「你們問問自己,不愧於天地,不愧於父母嗎?」
宋子安和陳簡沉默了。
片刻後,宋子安小聲道:「我後面不是在你的教導下改邪歸正了嗎?」
「都考中功名了。」
我點頭:「那你更因為去為天下不公之事發聲。」
「為弱小之人庇護,而不是在這裡,糾纏一個普普通通的秦阿明。」
「如果你滿心都是情愛,那你讀那些聖賢書,寫那些策論文,都是為了什麼?」
我的問題似乎點醒了宋子安。
他登時立在了原地,滿臉都是不可置信。
片刻後,他看向我。
眼中早已沒了剛進門時的不甘與欣喜。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透徹與覺悟。
他盯著我良久,突然開懷大笑。
緊接著,退後兩步朝我行了一禮。
「阿明,枉我宋子安做了二十二年男子,讀了那麼多聖賢書。」
「時至今日,我方知何為我,何為道。」
「多謝阿明姑娘點化。」
說完,他看著我,滿眼皆是尊重與欣賞。
旁邊的陳簡還一臉茫然。
見宋子安這般,悄悄道:「娘子,他是不是放棄了?」
「這下,你是不是可以跟我回陳家了?」
我真的被氣笑了。
但這次不用我出手了。
宋子安一把扯住了陳簡,強行將他抱離了我的小院。
「阿明,你往日所授與今日所傳我已全部領悟。」
「這個蠢貨,你就交給我吧。」
「放心,我會讓他也醒悟的。」
說完,他就揪著掙扎的陳簡離開了小院。
看著終於安靜下來的小院。
我長舒了一口氣。
說實話,剛剛宋子安說的什麼「今日方知何為我,何為道。」我一點兒都沒聽懂。
我只是慶幸,終於可以趕走這兩個冤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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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安和陳簡走後。
我的日子又回到了之前的平靜。
後面,我聽說宋子安遞了自請外放的摺子。
去了窮困偏僻的青州。
陳簡則請求去往邊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