秒速十厘米_第1章 和死對頭結婚後
和死對頭結婚後,我天天造他黃謠。
於是,全公司都知道了他秒速十釐米。
這天,離下班還有兩分鐘,我照例開始慌忙收拾東西。
旁邊的人事姐姐看著我,眼眶都紅了:
「要不是為了孩子,你早能過上自己的生活了......」
我含淚點頭:
「雖然孩子不是他親生的,但他也不能這麼對我吧!」
「我每天回家給孩子煮完飯,還要收拾自己。之前我只是穿了件自己喜歡的衣服,我老公就罵我噁心......」
「哐當——」。
一個保溫桶掉到了地上。
那位著名的京圈少爺身體微微發顫,指了指自己:
「我嗎?」
1
我腦子「嗡」地一聲,轉身就往樓下瘋跑。
高跟鞋敲在地面上,蹬得「噠噠」直響。
衝到我的小電驢旁,一把跨了上去,油門拉滿。
後面那輛邁凱倫窮追不捨,一路死死地跟著我。
我仗著小巷窄,堵車多,七拐八繞。
衝進別墅大門時,總算甩他半條街。
反手鎖上房門,火急火燎地收拾行李。
剛把幾件衣服塞到包裡,房門就被砸得「哐當哐當」響。
「時檸,你出來,我保證不打你。」
「你看我像傻子不?」我手上動作沒停。
賀瑾年見我不上當,語氣變得陰沉起來:
「來,我問你,結婚這三個月來,我讓你做過一頓飯沒?」
「早中晚餐,要麼我做,要麼阿姨做。」
「你煮啥了?你頂多給啊哈煮了兩塊雞??肉。」
啊哈是我養的二哈,我一直當親兒子疼。
那其實......我也沒說錯吧。
應該吧。
我心裡泛起一絲愧疚,但很快又被仇富情緒衝散:
「那又怎麼了,老弟,你已急哭——」
話音未落,房門「砰」地一聲被踹開。
我嘞個豆,這爺們咋這麼虎!
我魂都被嚇飛了,拔腿就往後門衝,使勁拽門把手。
可門紋絲不動,早被他鎖死。
賀瑾年懶懶地倚在門框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老公我錯了,我給你道歉好不好......」
看著他那一米九的壓迫感身高,我雙腿一軟,「撲通」直接跪下。
賀瑾年的眼裡沒有絲毫憐憫。
偌大的房間,他只兩步就跨到了我面前。
一把扛起瑟瑟發抖的我,狠狠地丟在了床上。
這下我是真怕了,聲音都帶著哭腔:
「老公,求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浮縮八道了......」
賀瑾年掐住我的下巴,強迫我直視他:
「聽說你還造謠,說我天天打你?」
我極力否認:「不是不是,沒打沒打......」
他鬆開掐住我下巴的手,低頭狠咬在我的肩膀上。
酥麻的痛感混著滾燙的氣息侵入,我險些失聲驚呼。
「要不是今天去談專案,順手給你帶個飯,我還真不知道你這樣抹黑我。」
2
「砰!砰!砰!」
門外傳來急促又有力的敲門聲,伴隨著一道熟悉又威嚴的女聲。
「賀瑾年你這個小犢子,把門給我開啟!」
「聽說你又欺負我兒媳婦了?快滾出來!」
賀瑾年動作猛地一頓,周身危險的氣壓瞬間僵住。
我懵了一瞬,隨即狂喜,差點笑出聲來。
賀瑾年無奈地閉了閉眼,飛快地替我整理好凌亂的衣服。
門一開啟。
賀家父母一眼就看到我紅著眼圈,縮在床上。
婆婆氣得一句話也沒問,一掌拍在賀瑾年背上。
賀瑾年滿臉不服,伸手指我:「明明是她先——」
「啊啊啊老公我錯了,不要再打我了。」
我立刻縮起脖子,死死地閉上雙眼。
婆婆立刻走到床邊,將我牢牢護在身後:
「檸檸別怕,媽來了。阿年對你做了什麼,你只管跟媽說,看我不打死他!」
我怯怯地低下頭,聲音微微發顫:
「媽,沒什麼,阿年他......他對我挺好的。」
說完,還故意遮了一下剛剛的咬痕。
聽到我害怕的顫音,公公都快氣瘋了。
一巴掌把賀瑾年打得空中轉體兩圈半:
「你這個畜、生、喲——!」
哈基年生無可戀地捂著半邊臉,一副命很苦的樣子。
我躲在婆婆身後吐了吐舌頭,確保公公沒有看見。
抬手不是抱歉,而是老弟你還得練。
3
其實不是我針對賀瑾年,實在是他太欠了。
賀是他的姓,賤是他的命。
上幼兒園時,我紮了好看的羊角辮,他一伸手直接拽散一根。
我氣得當場罵了他兩句。
沒想到給他罵爽了,嘴角咧得和太陽肩並肩。
小學時,我最討厭兩種人:抄我作業的和不給我抄的。
而賀瑾年兩種都佔了。
說好的互換作業,他抄完我的就跑去打球了。
害我被老師罰站到中午。
上了高中,我情竇初開。
偷偷給班上的小男生寫情書,寫一次被他舉報一次。
好不容易藉著送水的由頭,悄悄蹭了蹭男神的小手。
賀瑾年看到了,嗓門大得全班都能聽見:
「時檸,你身上是有格蚤嗎?往別人手上蹭幹嘛。」
我忍無可忍,一腳踹到他的翹臀上。
沒想到他整個人像煮熟的蝦一樣,眼尾都漾出了紅暈。
出奇地沒有繼續懟我,捂著臉嬌羞地跑開了。
莫名其妙。
十七歲那年,我爸生了一場大病。
我家裡也慢慢不如以前。
一天,我閨蜜和我說,在街上看到賀瑾年了。
他正公主抱著一個老男人,一路狂奔。
我人都傻了:「俺嘞娘嘞,在搞啥?」
回頭發現是賀伯伯為了拉我爸出去打麻將,讓賀瑾年強行抱著他去牌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