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要給我立規矩,我和離不伺候了_第2章 我笑了笑

我笑了笑,眼神卻冰冷刺骨。

“我的東西,我樂意聽個響。”

“給我砸!”

護院們二話不說,舉起棍子就對著多寶閣一通猛砸。

“嘩啦啦——”

價值連城的古董瓷器瞬間化為一地碎片。

顧長風心痛得滴血,撲上去想要阻攔,卻被護院一腳踹翻在地。

“長風!”林氏嚇得面如土色,渾身發抖。

周嬤嬤面無表情地繼續清點。

“大紅酸枝茶几,搬走!”

“波斯羊毛地毯,捲走!”

“紫檀木屏風,抬走!”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原本富麗堂皇的正堂,已經被搬得空空蕩蕩。

連牆上掛著的名家字畫,都被扯下來扔進了火盆裡。

顧長風跌坐在光禿禿的青磚地上,看著空蕩蕩的四周,終於感到了恐慌。

“陳明月,你是不是瘋了......你這是要把顧家搬空啊!”

我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宛如看著一團垃圾。

“你錯了,我不是把顧家搬空。”

“我是把屬於我的東西拿走。”

“顧長風,你是不是忘了,你這所謂的中郎府,本來就是個空殼子!”

“沒有我的嫁妝,你連飯都吃不上!”

3

正堂搬空了還不算完。

我看著顧長風身上那件月白色的蜀錦直裰,越看越覺得刺眼。

“周嬤嬤,記不記得顧大人身上那件衣服,是哪家鋪子做的?”

周嬤嬤立刻回答:“回大小姐,是咱們陳家名下的錦繡坊上個月剛送來的,連衣料帶繡工,統共三百兩銀子。”

我點點頭,目光落在顧長風發髻上的羊脂玉簪子上。

“那根簪子呢?”

“也是大小姐上個月從珍寶閣挑的,五百兩。”

我冷笑一聲,伸出纖長的手指,指向顧長風。

“顧大人既然要和我劃清界限,那就不該穿我陳家的衣服,戴我陳家的首飾。

“來人,把顧大人身上的衣服給我扒了!”

顧長風駭然瞪大雙眼,拼命捂住??口。

“陳明月!你敢羞辱朝廷命官!你這是大逆不道!”

“我曾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現在要收回我送出去的東西,大晉朝哪條律法說不行了?”

我不為所動,眼神冷厲。

“動手!”

幾個如狼似虎的護院立刻撲了上去。

“放肆!滾開!別碰我!”

顧長風奮力掙扎,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他那點文弱書生的力氣根本不夠看。

只聽“刺啦”幾聲裂帛之音。

他身上那件價值三百兩的蜀錦直裰被粗暴地扯了下來。

頭上的羊脂玉簪也被一把薅走,頭髮瞬間披散下來,宛如瘋鬼。

眨眼間,堂堂正五品郎中,就被扒得只剩下一身洗得發白的舊中衣。

他在冷風中凍得瑟瑟發抖,羞憤欲死。

“陳明月,你這個毒婦!我一定要休了你!我要去皇上面前告你!”

我輕蔑地撇了撇嘴。

“隨便告,你去告我收回自己的嫁妝,看皇上是打你的板子還是打我的板子。”

處理完顧長風,我的目光轉向了縮在角落裡瑟瑟發抖的林氏。

她身上穿的,頭上戴的,哪一樣不是吸我的血換來的?

“周嬤嬤,去看看咱們這位‘好嫂嫂’身上,沾了多少陳家的油水。”

林氏嚇得連連後退,緊緊捂住自己的肚子。

“你別過來!我肚子裡可是顧家的長孫!傷了我的孩子,你賠不起!”

我不屑地冷哼一聲。

“顧家長孫?到底是顧家大爺的長孫,還是顧家二爺的長孫,這還真不好說呢。”

此話一齣,顧長風和林氏的臉色同時慘白如紙。

他們眼中閃過極度的驚恐,彷彿被人死死掐住了脖子。

周嬤嬤毫不客氣地走上前,一把薅下林氏頭上的赤金紅寶石點翠步搖。

“這步搖是大小姐當年的陪嫁!你一個寡婦也配戴?”

緊接著,是金手鐲、玉耳環、珍珠項鍊......

凡是值錢的,全被周嬤嬤一把扒了下來。

林氏原本華麗的裝扮瞬間變得寒酸無比,她捂著臉崩潰大哭。

“長風,你就看著她這麼欺負我嗎?我不活了!”

顧長風急紅了眼,卻被護院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我看著他們的慘狀,心裡只有無盡的暢快。

立規矩?

這就讓你們知道,在這座宅子裡,誰才是真正的規矩!

4

屋裡的動靜鬧得太大。

中郎府的動靜,很快就引來了左鄰右舍的圍觀。

高門大戶的牆頭總是爬滿了吃瓜的耳朵。

我冷冷一笑,揚聲吩咐:

“去,把顧府的大門給我徹底敞開!”

“既然顧大人和這位好嫂嫂喜歡立規矩,那就讓全京城的百姓都來看看他們的規矩!”

護院們應聲而去,“轟隆”一聲拉開了沉重的大門。

門外看熱鬧的百姓瞬間擠滿了臺階。

顧長風見大門洞開,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在打顫:

“陳明月!你這是要毀了顧家的名聲!你這是要我的命啊!”

“名聲?你還有名聲這種東西嗎?”

我走到臺階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外頭指指點點的百姓。

然後,我轉身,指著地上衣衫不整、大腹便便的林氏,聲音清脆,字字如雷:

“諸位街坊四鄰,都來評評理!”

“我夫君顧長風,今日帶了個大肚子的女人回來,逼著我讓出主母之位,還要我像個丫鬟一樣站著佈菜、晨昏定省!”

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這不是寵妾滅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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