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誤觸前男友：你好，賣鳥嗎？_第3章 沈雲杉開車很穩

沈雲杉開車很穩，車子靜靜停到樓下。

我說了謝謝開門下車，他卻叫住了我。

「言言，你相信命中註定嗎?」

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我的腦海裡卻第一時間浮現起霍欽的臉。

明明都已經決定老死不相往來的。

彷彿是命運的故意捉弄，這麼久以後，居然以這麼無厘頭的方式讓我們的生命再次交匯。

可沈雲杉指的顯然不是霍欽。

「我知道我突然這麼說可能有點唐突，但我真的擔心再不說就沒機會了。」

他苦笑了一下，彷彿有所察覺般看了一眼我身後那棟樓。

「我知道我出現在這個時間點，一定有人比我更早對你表達過好感，但不管你相不相信，在所有人當中，我是第一個愛上你的人。

「如果可能的話，我希望你不要太快決定讓誰站在你身邊，至少......給遲到的人一個機會。」

他儘量保持著鎮定，可握著方向盤的手卻用力到指節泛白。

這告白突如其來，我一下子不知道該作何反應。

明明我們今天才第一次見面，可他話裡的意思，還有今天的種種表現，像是在很久之前就見過我。

「沒關係，你不用馬上給我答案，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太突然了，我只是怕來不及，無論如何都想爭取一下。

「你慢慢想，在你想清楚之前，任何時候需要我，我都在。」

他看出我的茫然無措，貼心地為我解圍，叮囑我回家時注意安全便驅車離開。

我立在原地看著他的車消失在小區門口，好半天沒回過神來。

「怎麼，捨不得?」

霍欽的聲音冷不丁響起。

8.

我扭頭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樓。

「剛剛影片裡露面的就是他?那個賣鳥的?」

他緊盯著沈雲杉離開的方向，全身都開始一級戒備，卻非要強裝出不屑。

「開那種破車你也看得上。」

我莫名其妙:「賓士E招你惹你了?」

「現在就開始向著他說話了?他就這麼讓你滿意?那你還來找我做什麼?」

他氣憤地瞪我，眼神受傷中又帶著點屈辱。

我來找他幹什麼?

不是他讓我來的嗎?

本來就因為沈雲杉的話有點頭疼，這一來二去的我的脾氣也上來了。

「是你說給我看鳥我才來的，你以為我那麼閒?

「我告訴你我已經選中了一個乖巧聽話的，你的我不看也罷!」

我說完轉身就要走。

霍欽卻拉住了我的手腕。

「別走......是我錯了，我剛剛太著急了。」

他從來都是不示弱的，現在卻軟下了語氣，有些惶急失措。

我驀然心軟，停住了腳步。

「我好不容易做好了準備請你來的，邁出這一步真的很難，你總要給我點緩衝的時間......」

見我沒有要離開的跡象，他鬆了口氣，聲音有點委屈，卻還是小心翼翼地怕再惹我不高興。

我抿抿唇，心裡有點不忍。

霍欽完全不必這麼做小伏低，他從出生起就是被所有人捧著的。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寧可住在這裡賣鳥維生也不回霍家。

現在為了賺我這單錢還要這麼低聲下氣。

別人就算了，但對他來說，為了錢放下面子，連前女友都拉來照顧生意了，確實是挺難邁出的一步。

我軟下語氣試圖安慰他:「你第一次賣鳥嗎?」

「???」

霍欽震驚地看我，狹長上挑的桃花眼硬是瞪得溜圓:「當然是第一次!我從來沒做過這種事!你把我當什麼人啊?」

說完自己又覺得不對:「什麼賣鳥!我說了不賣!我和那些人不一樣!因為是你我才願意......給你的......」

說著說著聲音小了下來，沮喪又洩氣。

我只當他是自尊心強，不願意承認自己在做這種小生意，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關係的，大家都有第一次嘛，憑本事賺錢又不丟人，一回生二回熟。」

霍欽的臉色幾度變換，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你......都已經這麼熟練了?」

「我本來也不熟，都是朋友介紹的。」我擺了擺手，義薄雲天。

「就是剛剛送我來的那個，他教了我很多，你要不要我把他微信推給你?都是同行，可能你們聊聊你會長進不少。」

我說的是真心話，畢竟沈雲杉真的很專業，剛剛在家裡的時候就教了我不少關於鳥類的飼養和繁衍知識。

「......不用了。」

霍欽像是消化了很久，好半天才從牙根擠出這幾個字。

「上去吧，我今天不想再聽到有關他的事了。」

「哦。」

我跟在他身後走進電梯，偷偷看了他一眼。

好看還是好看的，但怎麼感覺表情突然生無可戀四大皆空了呢。

9.

一進門我就愣住了。

屋子裡還是原本的樣子，和我離開之前一模一樣。

連沙發上的小丑魚抱枕都沒換。

明明當初買的時候他還嫌棄醜，威脅我這個家裡他和它只能留一個。

當時我抱著小丑魚抱枕不鬆手，義正辭嚴:「那你走吧，孩子歸我。」

霍欽氣急敗壞:「許知言你個白眼狼，始亂終棄!還有我才沒有這種醜孩子!」

他撲過來叫囂著要懲罰我的始亂終棄，把我按在沙發上親。

剛開始我還嬉笑著推他，可隨著那個吻逐漸深入，氣氛一點點變得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