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誤觸前男友:你好,賣鳥嗎?_第4章 那天從午後瘋到傍晚
那天從午後瘋到傍晚,霍欽不知疲倦也不知饜足,撈著我的腰一次次重來。
終於結束的時候,小丑魚抱枕都不知道滾到哪兒去了。
我一邊虛弱地罵他禽獸一邊慶幸沙發的錢花得值,質量真好。
......
時移事易,恍若隔世。
可當年他屢次揚言要丟掉的小丑魚現在還端正地擺在沙發中間。
彷彿這樣就能留住什麼。
「我一直都覺得你還會回來,好多次看著它幻想你忽然推門而入,說你忘了帶孩子一起走。」
他注意到我的視線一直落在小丑魚上,落寞地揚了揚嘴角。
「我想我一定要撲上去讓你把我也一起帶走,絕對不再給你轉身離開的機會。」
我鼻腔一酸。
「幹什麼,把我找來說這些,不會根本不是給我看鳥,就是想騙我來複合吧?」
不想讓他繼續說下去,我故意破壞掉煽情的氛圍。
可霍欽根本不買我的賬。
「給你看,不騙你。」
他聲音低沉,一下子好像又把我拉回到了很久之前的那個午後。
「但想複合也是真的。」
......這大傻子。
我當初都那麼罵他了。
我揉揉眼睛,剛想生硬地轉移話題讓他把鳥拿出來,他卻忽然低頭吻了我。
10.
一切都和當初那個午後再度重合。
我一時恍惚,沒有推開他。
霍欽得到默許,逐漸加深了這個吻。
安靜的屋子裡,只有兩個人漸漸加重的喘息聲。
他把我帶到沙發上的時候,我無意間瞥見那個小丑魚抱枕,有一瞬間的清醒。
想到當初霍長風的話。
想到我們之間彼此杳無音訊的這幾年。
可霍欽身上依然是熟悉的溫度,熟悉的氣息。
我熟悉他的一切,就像他熟悉我的身體一樣。
他溫熱的指尖遊走,輕易讓我再次沉淪。
——就當做一場夢。
我清醒地放任自己。
就讓我......再做一場有關他的夢好了。
這場夢混沌又漫長,我浮浮沉沉,戰慄到落淚,攀著他的肩膀當做救命的槳板。
他將頭埋在我的頸窩處,牙齒輕輕磨著我跳動的脈搏。
極致歡愉,極致放縱。
直到最後,他環住我的腰,心滿意足地輕聲喟嘆。
像是守護寶藏的巨蟒終於又找回自己最心愛的寶物,小心翼翼地圈回領地。
我一身汗,黏膩不適,可又累得不想動彈。
我沒話找話:「你的鳥呢?」
他貼著我的耳朵哼笑,嗓音沙啞又誘惑:「你不是看過了,再看你還受得住?」
「我哪裡看過——」我話說出口,猛然反應過來什麼。
我艱難抬頭,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想:「你說的......是哪個鳥?」
霍欽挑眉,一言不發地用某處貼著我動了動。
我想我此刻的臉色肯定非常精彩,因為連他都察覺到不對勁了。
「難道你問我賣不賣鳥......說的真的是天上飛的那種鳥?」
我咬牙切齒:「那不然呢!」
11.
此鳥非彼鳥,驚天大烏龍。
忽然之間一切讓我覺得莫名其妙的對話都解釋得通了。
為什麼霍欽那麼緊張我找別人買鳥。
為什麼他一再強調自己不賣,但願意給我。
為什麼他看到沈雲杉送我來的時候眼神會那麼委屈哀怨。
為什麼他寧死也不肯加沈雲杉的微信瞭解行情......
我不顧腰間痠痛,爬起來抓過小丑魚往他頭上扔。
「你腦子裡都是什麼黃色廢料!我怎麼可能去找人做那種交易!」
霍欽自知理虧,任打任罵。
「對不起,我們那麼久沒聯絡,你上來就問我賣不賣鳥,還說發錯資訊了,我肯定會多想啊......」
我使足力氣用抱枕砸他腦袋,他不屈不撓地試圖伸手抱我。
「幸好是誤會,你不知道我這幾天有多煎熬,那天影片看見你家有別的男人我天都塌了。
「我又生氣又怕你真的和別人......如果是那樣,可能你就是真的不愛我了。
「我花了好大力氣說服自己叫你來的,我想反正你都要找,還不如找我,至少我乾淨。」
他抱著我的腰乖乖被我揍,還抽空斷斷續續跟我解釋了他糾結漫長的心路歷程。
我聽著都要氣笑了。
「那我是要謝謝你為了我都肯犧牲自己下海了?」
「我沒有!」他的聲音剛大了一點,就在我的怒視下迅速弱了下去,「我說了,我只給你......」
我還處在這個驚天烏龍的震驚當中,根本不接受他的解釋。
「我要回去了,今天的事就當沒發生過。」
我說著就要推開他。
可他耍賴一樣緊緊抱著我不放。
我瞪他一眼,他委屈:「你看也看了做也做了,怎麼吃幹抹淨就翻臉不認人啊?」
「我來根本就不是為了這個——」我氣得舉起抱枕又要揍他,他眼疾手快地握住我的手腕。
「但我是為了這個,我這次把你約來這裡,就是想和你複合。
「我已經從家裡出來了,我家不會再幹涉我們,我哥也沒辦法再向你施壓了。」
他說得太快,我連拒絕都沒來得及,震驚地深吸了一口氣看向他。
他怎麼會知道的?
12.
和他提分手的前一天,霍長風的確單獨找我見過面。
他開門見山地要求我主動離開霍欽。
那時候我還年輕幼稚,看了幾部霸總電視劇,對裡面豪門貴婦拿五百萬讓草根女主離開男主的劇情毫無共情,甚至有點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