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刺殺對象送錦旗後,he了_第8章 錦衣衛詔獄
錦衣衛詔獄,果然名不虛傳。
我換上一身黑衣,如幽靈般潛入。
這裡比我上次來時,守衛又森嚴了一倍。
幾乎是三步一崗,五步一哨,而且全是頂尖高手。
我小心翼翼地避開一隊又一隊巡邏的錦衣衛,憑藉著記憶,摸索到了關押重犯的天字號牢房。
那個叛徒,就被關在最裡面。
我從懷裡掏出一根細長的銀針,捅進鎖孔,輕輕撥弄。
「咔噠。」
鎖開了。
我推門閃身而入,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牢房裡光線昏暗,一個人被鐵鏈鎖在牆上,渾身是血,早已不成人形。
看身形,正是那個銀牌殺手。
他似乎已經暈死過去了。
我沒有遲疑,拔出匕首,上前一步,準備結果了他。
就在我的刀尖即將觸碰到他脖頸的瞬間,他猛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恐懼,沒有絕望,只有一種詭異的興奮和瘋狂!
不好!是陷阱!
我心頭警鈴大作,抽身便退。
但已經晚了!
「轟隆!」
牢房的鐵門瞬間落下,同時,四周牆壁上亮起了無數火把。
原本昏暗的牢房,被照得亮如白晝。
數十名身穿飛魚服,手持繡春刀的錦衣衛從暗處湧出,將我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個面容俊美,神情陰冷的年輕男人。
錦衣衛指揮使,陸淵。
一個比沈知硯還要難纏的人物。
「驚鴻,」陸淵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等你很久了。」
牆上那個所謂的「叛徒」,此時也掙脫了鐵鏈,站了起來。
他根本沒受傷,身上的血跡全是假的。
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為了引我上鉤的圈套。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會來的?」我握緊匕首,冷聲問道。
「這就要問你們的好盟主了。」陸淵慢悠悠地走到我面前,用刀鞘抬起我的下巴,「是他,告訴我們你今晚會來。」
我如遭雷擊,渾身冰冷。
「不……不可能!」
「不可能?」陸淵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大笑起來,「我的好師弟,為了剷除異己,鞏固朝堂地位,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能出賣。你說,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師弟?
沈知硯和陸淵,是師兄弟?
我腦中一片混亂。
「你胡說!他不會這麼對我!」
「是嗎?」陸-淵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扔到我面前,「自己看。」
我顫抖著撿起信。
信上的字跡,我再熟悉不過,正是沈知硯的。
信的內容很簡單,只有一句話。
「今夜子時,驚鴻入獄,君可甕中捉鱉。」
我的心,瞬間沉入了無底深淵。
他……真的出賣了我。
為什麼?
就為了剷除殺手盟這個不穩定的因素?就為了向皇帝表忠心?
所以,之前的一切,那些溫情,那些承諾,全都是假的?
一股巨大的悲憤和絕望,將我徹底淹沒。
「哈哈哈哈……」我忽然笑了起來,笑得癲狂,笑得眼淚直流。
「沈知硯……你好狠的心啊……」
我抬起頭,看向陸淵,眼中只剩下冰冷的殺意。
「既然他容不下我,那我就先殺了你這個走狗,再去跟他算賬!」
話音未落,我身形暴起,人與刀合為一體,化作一道驚鴻,直撲陸淵!
陸淵眼神一凝,顯然沒料到我在這種絕境下,還敢主動攻擊。
他橫刀一擋。
「鐺!」
雙刀相交,火星四濺。
一股巨力傳來,我被震得後退兩步,虎口發麻。
陸淵的武功,遠在我之上。
但那又如何?
我今天,就沒想過要活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