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的月_第8章 現在你爸爸死了
現在你爸爸死了，孩子沒了，學校不要你了，是我害的嗎?”
“是你自己選的。”
她臉色煞白，張著嘴說不出話。
“溫寧，你本來什麼都沒有。是我給你的。我給了又收回，那不叫害你，叫拿回我的東西。”
“現在你什麼都沒有了，怪我?”
她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我關上門，把她擋在外面。
她根本意識不到，命運給過她機會，就是我不求回報向她伸出的援手。
19
溫寧根本無法繼續在滬市呆下去。
沒有學歷。
沒有背景。
不管走到哪兒都被人指指點點。
只好回了老家。
可山裡人也會用手機、也會上網。
她的事傳回去，連帶著影響了當地今年的救助專案。
名聲可以說是頂風臭十里。
她媽媽帶著弟弟改嫁，和她斷絕了關係。
接到她用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時，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知意姐，求求你再幫我一次吧。”
“我真的知錯了!”
“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求求你了!”
我聽著那頭熟悉的哭聲，和當年在醫院裡求我幫她爸爸治病時一模一樣。
只是這一次，我結束通話了電話。
或許，這就是她的命吧。
20
拉著行李箱，趕去機場奔赴海外分公司那天。
江伯母聯絡上我。
她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斷斷續續地說江晏清出了車禍，在ICU裡急救了一天一夜還沒有醒，幾乎沒有求生意志。
“知意,”她哭出聲來,“阿姨知道是晏清他對不起你，可你能不能過來看他一眼?就一眼......”
登機通知響起。
我握著手機，聽見那頭江伯母壓抑的哭聲，和監護儀器滴滴的聲響。
“阿姨,”我說,“我在機場，飛機馬上起飛。
”
頓了頓。
“替我和江晏清道個別吧。”
結束通話電話，我關掉手機走向登機口。
飛機衝破雲層的那一刻，一片燦爛的朝陽爭搶著擠進舷窗，暖意融融地落在我身上。
我閉上眼睛，感受那片光。
這一刻，我確信。
屬於我的新生活，終於要開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