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子娘娘編外人員,在古代靠看胎搞瘋全家_第6章 他走過來

」他走過來,幫我把銀子收好,「不過你得想個辦法,總不能天天這麼被人堵著。」

我想了一晚上,想出一個主意。

7

第二天,琴姐在門口貼了一張告示:

「顧少夫人看胎,每日只看三位。需提前預約。診金隨意,不設上限。」

最後那四個字是夫君加的。

他說:「反正你也不想看,不如把價錢定高點,嚇跑她們。」

但告示貼出去之後,效果跟我們想的完全相反。

不但沒嚇跑人,來的人更多了。

因為「每日只看三位」這六個字,直接把看胎變成了稀缺資源。

以前是排隊就行,現在是搶名額。

琴姐說,天還沒亮就有人在門口等著了,第一個名額被一個商戶太太花了三百兩買走了。

三百兩!

我爹開一輩子藥鋪都掙不了這麼多!

一個月下來,我家門口的隊伍就沒斷過。

從街頭排到街尾,從街尾排到拐彎,從拐彎排到下一條街。

隔壁王大爺已經放棄抗議了。

他每天早上出門買菜,都會跟排隊的人打個招呼:「今天排到多少號了?」

「一百三十七號,大爺。」

「哦,那還早,我下午再來。」

他已經習慣了。

而我,沈念,好好一個古代貴女,硬生生活成了

——行走的人形驗孕儀 + 活體胎心儀 + 送子界顯眼包。

每天睜開眼,琴姐就來報今天的預約名單。

「少夫人,今天第一位是兵部侍郎的夫人,第二位是城南首富的兒媳婦,第三位是......」

「行了行了,」我捂著臉,「讓她們進來吧。」

夫君在旁邊穿官服,頭也不回地說:「記得收錢。」

「你不是讀書人嗎?讀書人談錢不雅。」

「讀書人也得吃飯。」他回頭看我一眼,「而且,你掙的比我俸祿多十倍。

他說得對。

我現在每個月光看胎掙的錢,比他當官三年的俸祿還多。

婆母知道之後,沉默了整整一炷香的時間。

然後她說了一句話:「以後家裡的事,你說了算。」

我:「???」

以前管我規矩管我禮儀管我坐姿的婆母,就這麼——投降了?

夫君在旁邊小聲說:「我娘這輩子最服能掙錢的人。」

我哭笑不得。

但不管怎麼說,日子就這麼過下去了。

每天看三位,看完就收工。

多餘的人一概不見,誰來都不好使——侯夫人來了也得排隊,皇后娘娘來了也得提前預約。

當然,皇后娘娘不用預約。她派人傳了個話,我就屁顛屁顛進宮了。

府裡的李大夫,自打遇上我,職業生涯直接遭遇滑鐵盧,差點就打包行李回鄉養老。

他早聽聞我是外頭傳得神乎其神的送子娘娘,看胎一眼準,比他搭脈快上百倍。

所以每次來府裡診脈,都跟赴刑場似的,滿臉悲壯。

這天給三弟妹請平安脈。

李大夫捋著山羊鬍,端足了名醫架子,指尖輕搭腕上,閉眼凝神,眉頭皺了松、鬆了皺,裝得高深莫測,愣是憋了半天沒開口,就想端穩名醫的範兒。

我坐在一旁剝瓜子,眼尾掃過二弟妹的肚子——

【男。滿二月。胎穩】。

嘴比腦子快:「別憋啦李大夫,是個小子,滿倆月了,胎穩得很。」

話音剛落,就聽「哎喲」一聲。

李大夫手指猛地一顫,差點把二弟妹的手腕捏紅。

睜眼時鬍子都歪了,一臉生無可戀,眼眶都微微泛紅,衝著我連連作揖:

「少夫人!求您嘴下留情,給老朽留口飯吃吧!」

我瓜子殼都掉了。

「老朽辛辛苦苦學醫幾十年,靠把脈混口飯吃,您倒好,眼睛一掃就知根知底,連男女帶月份都報得明明白白。

往後這十里八鄉,誰還找老朽診脈啊?都直奔您這兒來了!老朽這醫館,早晚得關門大吉!」

我一臉無辜:「我就是隨口一說,沒搶你生意的意思啊。」

夫君在一旁狠狠掐我腰,賠著笑打圓場:「大夫莫怪,內子就是眼尖,胡謅的,胡謅的。」

李大夫嘆著氣收回手,擺了擺手,滿臉認命:「罷了罷了,少夫人都開口了,老朽也不用診了,準沒錯。日後老朽來府裡,只管開方子,不診脈了——診了也比不上少夫人一眼啊!」

說完背起藥箱就要走。

我趕緊追上去:「李大夫!李大夫你別走啊!我以後不說了!」

他頭也不回:「少夫人,您這話上回就對孫大夫說過了。」

8

名聲大了,麻煩就來了。

也不知道是誰起的頭,京城裡開始有人傳閒話,說顧家大少奶奶那雙眼睛邪門得很,能看穿肚皮,怕不是會什麼妖術。

傳著傳著就變了味——有人說我是狐仙附體,有人說我會下蠱。

最離譜的版本說我是專門吸胎兒精氣的妖女,誰被我看了,孩子生下來就得短命。

這話傳到我耳朵裡的時候,我正在院子裡曬太陽嗑瓜子。

琴姐氣鼓鼓地跑進來,臉都紅了:「少夫人!外面有人在造您的謠!說您是妖女!會看邪祟!」

我瓜子殼一吐:「哦。」

「您就不生氣?」

「生氣有什麼用?」我又剝了一顆瓜子,「再說了,我這雙眼睛確實挺邪門的,人家說兩句也正常。」

琴姐氣得直跺腳。

夫君倒是比我上心。他託人去查了查,回來說是一個姓周的婦人傳的。

這婦人是個不大不小的官太太,之前託了好幾層關係想請我去給她兒媳婦看胎,我沒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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