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子娘娘編外人員,在古代靠看胎搞瘋全家_第2章 我硬着頭皮又看了一遍
我硬著頭皮又看了一遍,指了指三姨太——
【女。力能扛鼎】
「這個......將來力氣大,能扛兩百斤。」
劉員外眼睛一亮:「力氣大好啊!能當家!」
三姨太翻了個白眼。
後來三姨太果然生了個閨女,三歲就能扛起半扇豬肉。劉員外逢人就誇:「我這閨女,頂十個兒子!」
鎮上的人都說劉員外瘋了。但我覺得,他可能只是想開了。
訊息越傳越邪乎。
傳到最後,鎮上的人說我能「送子」——誰家想要兒子,來找我看一眼就行。
我:???
我什麼時候會「送子」了?我就是個看的,我又不能改!
但架不住有人信啊。
鎮上有個趙大娘,兒媳婦連生了三個閨女,趙大娘急得天天燒香。聽說我有這本事,拎著兩隻老母雞就找上門了。
「沈姑娘,你幫幫我兒媳婦,讓她生個兒子!」
「大娘,我不會送子,我只會看。」
「那你就看看,看了說不定就送了!」
這是什麼邏輯?
我拗不過她,去看了她兒媳婦一眼——
【男】
「是兒子。」我說。
趙大娘當場就跪下了:「沈姑娘活神仙啊!」
回去就到處說是我「送」的。
結果鎮上的人更瘋了。
每天天不亮就有人在我家門口排隊,手裡拎著雞鴨魚肉、布匹銀兩,就為了讓我「看一眼」。
我爹氣得把門板都拍裂了:「我閨女不是送子娘娘!」
人群中有人喊:「沈大夫你別謙虛了!你閨女就是活菩薩!」
「她不是!」
「那她怎麼看得那麼準?」
我爹語塞。
我在屋裡把頭埋進被子裡——這日子沒法過了。
3
後來我嫁了人。
說起來都是被我這破本事給害的。
我在鎮上出了名之後,整天有人堵我家門口求我「看一眼」
,我爹的藥鋪都快變成送子堂了。
我娘愁得頭髮一把一把掉——閨女這德行,誰家敢娶?
她說得對。
我管不住眼,更管不住嘴。
走大街上看見孕婦,我張嘴就來:「喲,是個小子!」
人家相公樂得跟什麼似的。
我爹孃在旁邊臉都綠了,拽著我就跑。
相看了七八個,黃了七八個。
我娘一拍大腿:「得了!給你找個規矩大的婆家!把你那張嘴管得死死的!」
於是她託了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把我塞進了顧家。
顧家,槐樹鎮隔壁的青石鎮,正經書香門第,三代沒出過一個說錯話的人。
家裡規矩大得能壓死人。
站有站相坐有坐相,吃飯不能出聲,說話不能大聲。
新媳婦進門頭一年,婆母不問,不能主動開口。
我娘送親的時候拉著婆母的手,眼眶都紅了:「親家母,我這閨女哪兒都好,就是嘴快。您該打打該罵罵,千萬別客氣。」
婆母端莊地點了點頭:「顧家規矩嚴,進門自然就改了。」
我站在旁邊,心想:娘啊,你這是嫁閨女還是送犯人?
夫君顧明遠,是顧家長房嫡子,讀書人,斯斯文文的,話不多,看著就是個規矩人。
拜堂的時候他偷偷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讀懂了——
「聽說你是個管不住嘴的?」
我回了他一個眼神——
「聽說你是個悶葫蘆?」
行吧,半斤八兩。
我本來想藏著掖著的。真的。我發過誓的。
進了顧家門,我就當個啞巴,安安分分做我的少夫人。
誰來找我看胎我都裝瞎,誰來問我我都裝傻。
我堅持了整整三個月。
那天婆母把幾個兒媳叫到一起說話。
大嫂二嫂端端正正坐著,三弟妹坐在角落裡,低著頭不說話。
三弟妹嫁過來一年了,肚子沒動靜。
這事在顧家是個敏感話題,誰都不敢提,但誰都心裡惦記。
婆母嘴上不說,看三弟妹的眼神里全是「你咋還沒懷」。
我坐在邊上,低著頭裝鵪鶉,眼睛老老實實盯著自己的腳尖。
忍了。
忍了一炷香。
婆母終於沒忍住,嘆了口氣:「也不知是哪裡不對......」
我眼皮一跳。
來了來了,這話茬不能接不能接不能接——
【女。緣分未至。兩月後】
彈幕它又來了!它又自己蹦出來了!
我咬著牙,攥著拳頭,腳趾頭在鞋裡摳地。
不能說。不能說。說了就完了。
三弟妹眼圈紅了,低著頭小聲說:「是媳婦不爭氣......」
婆母擺擺手:「也不是說你,就是......唉。」
氣氛沉重得跟出殯似的。
我嘴巴它動了。
我敢肯定是它自己動的!不關我的事!
「娘,」
我聽見自己說,「三弟妹身子沒問題,就是緣分沒到,再過倆月就有了。」
全場死寂。
大嫂手裡的茶盞停在半空。二嫂瞪大了眼。
三弟妹猛地抬頭,眼淚還掛在睫毛上。
婆母盯著我,那眼神跟刀子似的:「你......你怎麼知道?」
我後背全是汗。
完了完了完了。
夫君坐在旁邊,我感覺到他整個人都僵了。
然後他在桌子底下瘋狂踩我的腳——踩左腳,踩右腳,左腳右腳一起來!
我疼得齜牙咧嘴,還得擠出一個端莊的笑:「我......我看著面相有福!」
「面相?」婆母眯起眼。
「對對對,面相!我小時候跟一個老師太學過一點,就是看面相,看福氣那種,不登大雅之堂,就是瞎看的......」
我越說聲音越小。
婆母沒再追問,但那個眼神擺明了不信。
夫君在底下終於不踩我了——他開始掐我大腿。
我:「!!!」
疼疼疼疼疼!
那天回房之後,夫君把門一關,臉黑得跟鍋底似的。
「沈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