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子娘娘編外人員,在古代靠看胎搞瘋全家_第1章 我叫沈念
我叫沈念,打小有個毛病——看見孕婦,眼前就自動彈「彈幕」。
不是我想看的,是這破能力自己蹦出來的。
三歲那年,隔壁張嬸挺著肚子來串門。
我盯著她肚子看了半天,張嘴就來了一句:「嬸子,你肚子裡是個丫頭,但她旁邊還藏著個小子,倆人在打架呢。」
張嬸當場臉就綠了。
兩個月後她生了——龍鳳胎。一男一女,女的掐著男的胳膊出來的。
從那以後,我娘就沒過過一天安生日子。
1
別的小姑娘看花看草看蝴蝶,我看人肚子。
不是我好色,是我真能看見。
誰肚子裡有娃、誰肚子裡沒娃、誰肚子裡光溜溜跟旱田似的,我一眼望穿。
大夫要搭脈,我用眼一掃;
婆子要摸肚,我用眼一掃;
連新娘子嫁過來會不會生,我站門口瞅一眼,門兒清。
爹孃怕我是妖怪,從小摁著我罵:「不許亂看!不許亂說!再盯著人家肚子看,打斷你的腿!」
我懂,我都懂。
古代嘛,這種事說出來,不是仙姑就是妖女。可
我管不住我的眼啊!
三歲那年,隔壁張嬸挺著肚子來串門。
我坐在門檻上啃饅頭,抬頭瞅了她一眼。
眼前「啪」地蹦出一行字,跟有人拿毛筆戳我腦門上似的:
【雙胎。姐弟。姐姐掐著弟弟脖子。】
我饅頭都掉了。
「嬸子,」我嘴比腦子快,「你肚子裡是個丫頭,但她旁邊還藏著個小子,倆人在打架呢。」
張嬸臉綠了。
我娘一巴掌呼我後腦勺上:「胡說八道什麼!」
兩個月後張嬸生了。
龍鳳胎,一男一女。
接生婆說,女娃先出來的,出來的時候手攥得死緊,掰開一看——手裡攥著一撮頭髮。
男娃後腦勺上,禿了一塊。
我娘回家盯著我看了整整一炷香。
五歲那年,我爹帶我去他朋友家吃酒。
他家兒媳婦剛過門,肚子還沒動靜,一家子愁得跟什麼似的。
我爹喝高了,嘴一瓢:「要不讓我閨女看看?她看得可準了!」
我:???爹你清醒一點!你不是說要藏著掖著嗎!
但他已經把話說出去了,一桌子人齊刷刷看向我。
我硬著頭皮瞅了一眼那新媳婦——
三年無子。第四年得女。
我縮了縮脖子:「那個......緣分還沒到,再等等。」
我爹追問:「等多久?」
「三年。」
全場安靜。
那新媳婦當場就哭了。
她婆婆臉拉得比驢長:「三年?我兒子等得起嗎?」
我縮在我爹身後不敢吭聲。我又不能改,我能怎麼辦嘛!
三年後,那媳婦果然生了,是個閨女。
她婆婆親自拎著雞蛋來我家謝我:「沈姑娘真是活神仙!三年,一天不多一天不少!」
我娘笑著把人送走,轉頭就把我拎起來:「你以後出門給我把嘴縫上!」
「我沒說話啊!是我爹讓我看的!」
我爹在旁邊裝醉,一聲不吭。
打那以後,全鎮都知道沈家藥鋪的三歲閨女長了雙「鬼眼」。
我爹氣得夠嗆,說再有人問就說我小時候發燒把腦子燒壞了。
2
我到了說親的年紀,我娘託了鎮上的王媒婆。
王媒婆第一次上門,帶了個姓李的書生。文質彬彬的,看著挺正常。
我端茶倒水的時候,偷偷瞅了他一眼——
【命中無子。娶三房,皆無所出。終過繼兄長子】
我手一抖,茶壺差點砸他腳上。
李書生走了之後,王媒婆滿臉堆笑:「姑娘,怎麼樣?」
「不怎麼樣。」
「為啥啊?」
我能咋說?說你介紹的這個將來斷子絕孫?
我娘後來知道真相,拍著大腿罵我:「你就不能假裝看不見?」
「我假裝不了啊!它自己蹦出來的!」
王媒婆不死心,又帶了個姓趙的刀豬匠。
趙屠戶膀大腰圓,往那一坐跟座小山似的。
我娘看著挺滿意——刀豬匠好啊,家裡不缺肉吃。
我硬著頭皮瞅了一眼——
【三女。長女性烈,次女性柔,幼女性憨】
「趙大哥,」我小心翼翼地問,「你是不是......喜歡閨女?」
趙屠戶一拍大腿:「那可不!閨女貼心!」
我扭頭看我娘:「娘,他命中沒兒子。」
我娘笑容僵在臉上。
趙屠戶倒是不在意:「沒兒子就沒兒子,我趙家又不缺兒子!」
我張了張嘴,那句「而且你這輩子一個兒子都生不出來」硬生生咽回去了。
算了,做人留一線。
最後這親事也沒成——不是我的問題,是趙屠戶後來娶了別人,果然生了三個閨女。
他倒是高興得很,逢人就炫耀。
但我娘看我的眼神越來越複雜了。
真正讓我在全鎮「出名」的,是劉員外家那檔子事。
劉員外家大業大,娶了五房姨太太,愣是一個兒子都沒有。
眼看他都快五十了,急得嘴上起燎泡。
不知誰把我的事捅給了他。
劉員外派了頂轎子,把我連抬帶拽地弄到了府上。
五房姨太太站了一排,個個挺著肚子。
我挨個看過去——
【女】
【女】
【女】
【女】
【女】
我扭頭看劉員外,他臉已經黑成鍋底了。
「沈姑娘,」他咬著牙問,「就......沒有一個是兒子?」
我嚥了咽口水:「員外,我說實話您別生氣。」
「你說。」
「您命中......就只有女兒的命。」
劉員外當場摔了一個茶杯。
我以為他要打我,結果他深吸一口氣,擠出一臉笑:「那沈姑娘能不能幫我看看,哪一胎......最像兒子?」
「???」
「就是矮子裡面拔將軍嘛!哪個最像?性格像也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