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不解意,月光錯入墨_第2章 我回過頭
我回過頭,發現傅斯津站在門口,肩膀溼了大半。
我忍不住皺起眉頭:“你怎麼回來了?”
“我不回來,等著你給我戴綠帽子嗎!”
傅斯津滿臉怒火,我卻只覺得不可理喻。
“傅斯津,嘴巴放乾淨點,江星野是我以前的好朋友,我們之間清清白白!”
“清白?我親眼看見你脫他衣服,你們哪裡清白?”
“你有完沒完,我說了......”
我剛準備和傅斯津吵起來,江星野抓住了我的手。
“小月,都是我的錯,你和哥哥別為我吵架。”
說完,他對著傅斯津鞠了一躬。
“哥哥,你別誤會小月,我身體不好,她剛剛只是在幫我,今天我只是想來看小月一眼,已經看到了,我這就走,不打擾你們。”
他說話的時候連聲音都在抖。
我一下就不忍心起來,抓過他的手說。
“江星野,別理他,你這幾天就住家裡,我好好照顧你。”
“寧月你有病吧!你見過誰把異性接到家裡照顧的?”
傅斯津話音剛落,他的身後傳來一個柔弱的聲音。
“斯津哥哥,你又因為我和姐姐吵架了嗎?”
03
傅斯津表情一僵,半天沒說出話來。
見他不應聲,蘇淺走上前,在看到江星野的時候,她也跟著愣了愣。
不過下一秒她就紅了眼睛,近乎哀求般的對我說:“都是我的錯,寧月姐姐,我不該說自己沒看過海,這樣斯津哥哥就不會拋下你帶我去馬爾地夫了。”
“幸好今天下了大雨,飛機沒能起飛,今晚就讓斯津哥哥陪你,我這就離開。”
傅斯津立刻滿臉心疼:“淺淺,你不用離開,這裡就是你的家,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放在平時,我又要和傅斯津吵起來,質問他房子也有我的一半,他一個人憑什麼做決定?
但現在,我立馬點頭贊同。
“是啊,江星野你也一樣,這兒就是你家,你隨便住,不用管別人怎麼說。”
傅斯津不可置信的看向我:“寧月,你說我是別人?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老公!”
聽到這句話,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蘇淺先捂住??口,小聲的喊了句:“斯津哥哥,我疼。”
傅斯津當即什麼都忘了,抱著蘇淺回了房間。
我也鬆了口氣,趕緊推著江星野去洗澡。
然後找出了傅斯津最貴的那套真絲四件套,鋪在了客房。
收拾好一切,我又跑到了浴室門口等著。
江星野他感統失調,我怕他有什麼不方便。
等待時,正好撞到傅斯津下樓幫蘇淺拿藥。
他看著我冷笑一聲:“寧月,你沒必要為了氣我給別的男人當舔狗。”
我剛想罵他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就聽見浴室門開啟的聲音。
傅斯津瞬間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提高了聲音:“寧月,你居然給這個野男人穿我的睡衣!”
剛洗完澡的江星野瞬間手足無措起來,抿著唇說:“小月,我不知道這是哥哥的衣服,我現在就去換回來。”
我趕緊拉住他:“換什麼換,你的衣服都溼透了,就這麼穿著。”
然後轉頭罵傅斯津:“你能不能心眼兒別那麼小,一件衣服都捨不得?”
傅斯津氣的??膛止不住的上下起伏:“這是衣服的事兒嗎?寧月,你還記不記得這個家的男主人是誰?”
就在這時,蘇淺忽然從房間出來。
“斯津哥哥,發生什麼事了嗎?你怎麼拿藥拿了這麼久?”
她身上穿著我和傅斯津的情侶睡衣,手上帶著傅斯津在我生日時送我的手鍊,頭髮上彆著我上個星期買的miumiu髮卡。
傅斯津罕見的沉默了。
他把藥放進蘇淺的手裡,在蘇淺開口挽留他時說:“你先休息,我還有事。”、
然後拽著我的胳膊,將我拽進了臥房。
他明顯是有話想說。
但我不想聽。
我一腳踹開他,出了門。
等到徹底安頓好江星野後,我才重新回了房間。
傅斯津已經等了我許久。
他坐在窗前,煙霧繚繞,面前菸灰缸裡落滿了菸頭。
我皺著眉頭過去,一把推開了窗戶。
“整天就知道抽抽抽,你能不能學學江星野,他就從來不抽菸!”
傅斯津差點兒一口氣兒沒上來,咳嗽了半天才緩過來,咬牙切齒的說。
“寧月,你除了江星野就沒有別的可說的了嗎?”
“沒有啊,就像你除了蘇淺也沒什麼和我說的。”
聽到我提蘇淺的名字,傅斯津表情又變得不耐煩,他剛想說我怎麼總是這麼小心眼,卻在轉頭時看到了桌子上放著的結婚紀念日蛋糕。
孤零零的,無人問津。
他這才恍然想起來,原來今天是他和我結婚五週年的紀念日。
傅斯津的語氣驟的軟了下來。
“寧月,對不起,我忘了今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會補償你的。”
“我已經給淺淺約好了心臟病手術,等她做完康復,我就送她離開好不好?”
傅斯津溫柔起來時,如同深潭般的眼神幾乎要將人溺斃。
我差一點兒就答應他了。
突然,敲門聲響起,江星野的聲音傳來。
04
“小月,睡了嗎?”
我全然不顧傅斯津瞬間黑掉的臉,趕緊跑過去開門。
“沒睡,怎麼了?”
江星野眼睫低垂,手指緊緊的攥著衣角,看上去十分不安:“小月,我......眼睛看不見後就患上了焦慮症,我有點害怕,睡不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