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不解意,月光錯入墨_第5章 是少女熱烈又隱秘的愛意
是少女熱烈又隱秘的愛意。
江星野說:“兩年前,我媽想回來看看,我陪她來了一趟。”
“當時看到這家店還開著,我就進來看看,沒想到看到了你留下的話。”
“原來你也喜歡我。”
“之後,我發了瘋的找你,把所有能聯絡的人都聯絡了一遍,然後我得到了你已經結婚的訊息......”
江星野的笑容有一瞬的苦澀。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情對我說:“小月,你知道嗎,我們其實很有緣分,你看這裡。”
江星野的指尖划向我的便利貼的不遠處,那上面的字跡我依然熟悉。
是江星野留下的。
只有五個字。
【好喜歡寧月。】
我的眼眶忽然有些熱。
如果我當初再勇敢一些,是不是就不會有現在的遺憾?
但時光不會倒流。
不過沒關係,現在的我會比曾經的我更有勇氣。
一瞬間,那個我糾結了半年的問題忽然有了答案。
“我會和傅斯津離婚。”
這句話,是說給江星野聽,也是說給我自己聽。
江星野漂亮的眸子裡滿是亮光,不過很快,這些亮光隨著我的下一句話而熄滅。
“但不是現在。”
江星野臉上滿是疑惑,甚至有些急切:“小月,他都這樣對你了,你為什麼不離開他!”
我思索了片刻說:“原因有很多,家庭、工作等等,都導致我目前我和他沒辦法分開。”
我和傅斯津之間除了是夫妻,還是合作伙伴。
一起創立公司,一起拉投資、做專案。
我們之間有太多密不可分的東西。
直到一年前我們打算要個孩子,我才漸漸退居二線。
也是那時,傅斯津把蘇淺接到了家裡。
從那一刻起,我忽然意識到,當你不工作、沒有收入來源後,在家裡的話語權會直線降低,甚至沒辦法將一個外人趕出去。
於是我開始重新進入公司。
可放權容易掌權難,我努力了小半年,還是沒能回到公司的核心層。
如果現在就和傅斯津離婚的話,我更是拿不回我應有的東西。
對此,江星野只回了我一句話:“利用我吧。”
之後,他沉默著離開,我也回了家。
傅斯津坐在家門口的臺階上,對著路口遙遙的望,就像我當初等他那樣。
他一看到我的身影,眼睛立刻亮了亮,起身追過來為我開門。
然後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老婆,你去哪兒了?”
見我不說話,他趕緊表明態度。
“我已經把蘇淺趕走了,她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老婆,我們回到從前好不好?”
我搖搖頭,想說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誰知道傅斯津先破了防。
“你為什麼不同意?是因為江星野那個賤人對不對!你知不知道他對你做了什麼?”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變態,從兩年前就開始監視你!”
09
江星野聽到我結婚的訊息後,只消極了三天。
三天後,他找了私家偵探監視我的行蹤。
他想只要我過得幸福,他就放手。
我要是過得不幸福,他就用盡手段把我搶過來。
就這樣他讓人跟蹤了我三個月。
原本他想將我放下,但看著我幸福的笑容,他嫉妒的發狂。
他像一隻陰溝裡的老鼠,詛咒傅斯津。
他原本想詛咒傅斯津出軌的,只是轉念一想,這樣我肯定會很痛苦。
長痛不如短痛,他所幸詛咒傅斯津早死,好讓他有機會上位。
就這樣斷斷續續的,他跟蹤了我兩年。
直到近期,他發現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少。
調查後,他知道了傅斯津和蘇淺的事。
被憤怒先來的是竊喜。
他終於有機會了。
他定製了一隻特殊的美瞳,又花了兩個月的時間將自己餓的瘦骨嶙峋,還找了專門的演技老師,學習了怎麼裝一個四肢不協調的病人。
準備好一切後,他看準天氣預報,在一個雨夜,出現在我的面前。
傅斯津看著我毫不意外的神色,不可置信的問我:“難道你都知道?”
我點點頭:“江星野已經全部跟我坦白了。”
“你難道不覺得他很恐怖嗎?”
“你也沒比他好到哪兒去,你們兩個半斤八兩吧。”
聽到我的話,傅斯津慘白了臉色,站在原地,支吾半天,硬是沒想出一句反駁的話。
我沒再理他,獨自進了門,將自己的東西全部都搬了出來,住進了客房。
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念頭,傅斯津突然變成了一個二十四孝好男人。
他推掉所有應酬,每晚準時回家,穿上圍裙,做一桌子我喜歡吃的菜。
但我這些日子在外跑業務,很少回家,一次也沒吃上。
他還加了商場所有櫃姐的聯絡方式,只要上了最新的衣服包包,他都會一個不落的全部買下送到我的面前。
這個我倒是照單全收。
自願贈與的禮物不作為夫妻共同財產,他上趕著送錢,我沒有不收的道理。
除此之外,他對於蘇淺的處理,也堪稱圈內教科書。
他不僅斷了二人之間的聯絡,還不顧父母的那層關係,將蘇淺以及那位幫她作假報告的醫生閨蜜全都送進了監獄。
圈內人都來勸我說:“寧月,原諒傅總吧,你看看誰家總裁能做到他這樣,他真的愛你愛到骨子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