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風不解意,月光錯入墨_第6章
”
對此,我只是笑笑。
直到傅斯津找來了我媽。
10
我的父母愛我,但算不上開明。
在他們的心中,女兒嫁得好才是好,如果離婚,那就是沒男人要,很可悲,也很可憐。
更何況傅斯津是一個優秀的男人。
長得帥,事業有成,會做飯、做家務。
所以我媽在聽傅斯津說我可能想要離婚的時候,就怒氣衝衝的刀到了家裡。
“寧月,你瘋了!為了外面的野男人要離婚,說出去我們家的臉還要不要!”
放在以往,我一定會和她大吵一架,摔門而去。
然而這段日子,我學會了很多。
歇斯底里可以發洩情緒,卻不能解決問題。
見我一直沉默,我媽忽然頓住,有些茫然的說:“小月,我怎麼感覺你變了很多。”
母親永遠瞭解孩子,哪怕是再微小的變化。
我拉著她坐下,平靜的和她說了蘇淺的事。
只是我媽依舊不理解,她說:“傅斯津又沒做什麼出格的事,他只是照顧一下自己的妹妹,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兒呢?”
和傅斯津生活在一起的是我,不是我媽,所以我理解她的不理解。
於是,我告訴了她一個秘密。
一個除了我自己,誰也不知道的秘密。
那是蘇淺剛住進我家的時候。
她故意砸了我和傅斯津的婚紗照,我氣得發抖,和她吵了起來。
就在這時,傅斯津回來了。
一看到他,蘇淺立刻裝作心臟病發的樣子軟軟倒下。
傅斯津立刻衝上來,把我推到一邊,帶著蘇淺去了醫院。
他走的急,沒看到我身??鮮紅的血液。
那是我和他備孕半年,好不容易盼來的孩子。
我媽立刻紅了眼眶。
她給了趕回家的傅斯津一個巴掌,然後連夜把東西搬進了我家,又買了許多補品開始照顧我。
傅斯津不明所以,又去找我爸當說客,被我爸拿著棍子趕走了。
過了幾天,我爸也搬進了我家,見到傅斯津一次就趕他一次。
最近這幾個月,傅斯津只能住外面的酒店。
他不回家讓我輕鬆了不少,父母又盡全力託舉我,讓我在工作上更加遊刃有餘。
又過了半年,我憑藉一個大專案,重新刀回公司管理層。
這一天的慶功宴上,我正式和傅斯津提了離婚。
他當然不同意。
歇斯底里,崩潰至極。
這時候圈內的人都說:“寧月真可憐,事業型女強人,居然攤上這麼一個情緒不穩定的丈夫。”
我和傅斯津的離婚官司打了兩年。
誰也不讓著誰。
但到最後,我們的結局居然都不錯。
公司的共同股份平分,我們的共同存款他四我六,名下的那套別墅,歸他。
我很開心,想要的全都得到,不想要的傅斯津拿走。
領離婚證的那天,傅斯津頭一次在我面前哭了。
他抽泣著說:“寧月,我好不甘心,為什麼我們不能幸福一輩子呢?”
我正要回答,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因為你蠢,小時候保胎針扎頭上了吧,乾的事和三國時期的一個丞相很像,那丞相叫什麼來著,諸葛啥來著,哦對,諸葛這呢。”
我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傅斯津則是被氣的兩眼發黑,咬牙切齒的說:“江星野,你來幹什麼!”
江星野眨眨眼睛,一臉純良的問我:“小月,我怎麼好像聽見豬甩腦袋兩個大耳朵扇自己臉上的聲音了?”
我忍著笑意說:“我好像也聽到了。”
江星野一臉擔憂:“那我們快走吧,聽說最近有豬發瘟,別被傳染了。”
說完,他拉著我就走。
等走到沒人的地方,我才放肆的笑出聲。
笑完發現,江星野站在我的面前,滿臉委屈。
“小月,我不是說了要你利用我,你為什麼不籤我們公司的單子?”
江星野的公司比我的要大的多,只是他是科研領域的,我們是做實業的,八竿子打不著。
為了支援我的事業,他硬是撥了一部分資金來和我們公司簽單。
他手底下的人對實業一竅不通,我簽了可以吃下他們投進來的所有錢,為公司進一大筆賬。
可以說完全是天上掉的餡餅。
但我拒絕了。
原因也很簡單。
我自信的朝江星野笑笑,說:“因為我很有能力!”
江星野也笑彎了眼睛,他不知道從哪兒變來一枝玫瑰,遞給我單膝跪地。
“那麼很有能力的寧總,可以給我一個追求你的機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