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謀天下：將門毒妻_第3章 才驚四座
第3章 才驚四座
成親第七日，京城最負盛名的蘭亭詩會如期舉行。往年這種文人雅集，蕭庭淵只能站在外圍觀望，今年卻因成了鎮國將軍的女婿，意外收到了請柬。
”你真的要去？”秦落霜看著手中的燙金請柬，眉頭微皺，”這些人沒安好心。”
蕭庭淵正在整理書箱，聞言微笑：”正因為沒安好心，才更要赴約。逃避只會讓他們更加肆無忌憚。”
”他們肯定會刁難你。”秦落霜擔憂道，”特別是禮部尚書之子趙文軒，他一直對我……”她突然住口，臉色有些不自然。
蕭庭淵瞭然：”原來如此。看來我這位夫人，還有不少追求者。”
”你別誤會。”秦落霜急忙解釋，”我從未答應過他什麼。”
”我知道。”蕭庭淵合上箱子，”不過今日之後，他們就該知道，誰才是你的丈夫。”
詩會在城外的蘭亭舉行，曲水流觴，文人雅士雲集。蕭庭淵和秦落霜一齣現，就引起了騷動。
”看，那就是鎮國將軍的女婿。”
”聽說是個窮書生，走了狗屎運。”
”秦將軍怎麼會把女兒嫁給這種人？”
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秦落霜握緊了拳頭，卻被蕭庭淵輕輕按住。
”不必理會。”他低聲道，”狗吠而已。”
詩會開始，主持人正是趙文軒。他一身華服，風度翩翩，看到秦落霜時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今日詩會，以’春’為題。”趙文軒宣佈，”諸位可即興賦詩，優勝者可得蘭亭序真跡一卷。”
眾人紛紛提筆。有人寫了”春風又綠江南岸”，有人寫了”萬紫千紅總是春”，都是些陳詞濫調。
輪到蕭庭淵時，趙文軒故意道：”蕭公子出身寒微，想必對春有獨特見解？”
這話暗含譏諷，在場眾人都聽出來了。秦落霜臉色一沉，正要開口，卻被蕭庭淵攔住。
蕭庭淵不慌不忙，提筆揮毫：
《春望》
寒門枯槁盼春陽，
寸草春暉淚幾行。
願借春風蘇萬戶，
不教春色鎖朱牆。
此詩一齣，滿座皆驚。不僅文采斐然，更重要的是最後一句”不教春色鎖朱牆”，明顯是在回應那些嘲諷他出身的人。
趙文軒臉色難看，又道：”蕭公子果然才華出眾。不如再賦一首詠物詩？就以’劍’為題如何？”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了。誰不知道蕭庭淵是文弱書生，從未碰過劍？
秦落霜再也忍不住：”趙公子，這未免強人所難。”
趙文軒微笑：”秦將軍此言差矣。蕭公子既然成了將門女婿，總該對劍有所瞭解吧？”
蕭庭淵卻笑了：”既然趙公子盛情，在下就獻醜了。”
他再次提筆：
《詠劍》
三尺青鋒不是劍，
一寸丹心報國恩。
願將書劍許家國，
不負將軍不負春。
這次連秦落霜都愣住了。這首詩不僅巧妙地將”書”與”劍”結合，最後一句”不負將軍不負春”更是暗指他們的婚姻，既表明心跡，又回擊了那些質疑。
趙文軒臉色鐵青，還想再說什麼，一位白髮老者突然開口：”好詩！老夫閱人無數，今日才知什麼叫文采風流。”
眾人一看，竟是當朝太傅柳大人。
”柳大人！”趙文軒連忙行禮。
柳太傅擺擺手，看向蕭庭淵：”年輕人，可願與老夫手談一局？”
圍棋對弈，蕭庭淵執黑先行。柳太傅起初還帶著考校的心思，越下越心驚。這個年輕人的棋路大開大合，卻又暗藏殺機，竟隱隱有大家風範。
”妙啊！”柳太傅讚歎，”此子有宰相之才！”
詩會結束，蕭庭淵名聲大噪。那些原本等著看笑話的人，都不得不承認他的才華。
回程的馬車上，秦落霜第一次用複雜的眼神看著蕭庭淵。
”你最後那首詩……”她欲言又止。
”真心話。”蕭庭淵微笑，”我確實想為國效力，也……確實不想辜負你。”
秦落霜心跳突然加快：”你……你什麼時候學的劍？”
”沒學過。”蕭庭淵老實回答，”但讀了很多兵書。夫人若是有空，可以教我幾招？”
秦落霜突然覺得，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或許真的不簡單。
然而他們的平靜並未持續多久。當晚，一封密信送到了蕭府。
”突厥使者團三日後到達京城，皇上指名要你負責接待。”秦落霜看完信，臉色凝重，”這是鴻門宴。”
蕭庭淵卻笑了：”機會來了。”
”什麼意思？”
”突厥突然來訪，必有圖謀。皇上讓我接待，是在考驗我。”蕭庭淵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夫人，想不想看一場好戲？”
三日後，突厥使者團果然到達。為首的使者阿史那咄咄逼人，在接風宴上故意挑釁。
”聽聞大胤人才濟濟，不知可有人能對出我們的對聯？”阿史那用生硬的中原話說道。
上聯是：”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低見牛羊。”
這是突厥的著名詩句，看似簡單，卻暗含對中原的輕視。
滿座文人面面相覷，一時竟無人應對。
蕭庭淵微微一笑，起身道：”在下不才，願試一對。”
下聯是：”山巍巍水湯湯，雲開霧散現乾坤。”
不僅對仗工整，氣勢上更勝一籌。阿史那臉色一變。
”好！”皇上在龍椅上撫掌大笑，”蕭愛卿果然才思敏捷！”
阿史那不甘心，又出一題：”我們突厥人擅長騎射，不知中原人可敢比試？”
這是要動武了。秦落霜正要起身，卻被蕭庭淵按住。
”比試可以，但方式由我們定。”蕭庭淵微笑，”不如文比如何？我們各出一人，矇眼射箭，以詩詞為靶。”
阿史那愣住：”什麼意思？”
”就是背一首詩，同時射箭，箭要射中詩中所描述之物。”蕭庭淵解釋，”比如’白日依山盡’，就要射中夕陽。”
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比試方式。阿史那猶豫再三，最終答應。
結果毫無懸念。蕭庭淵矇眼連射三箭，每箭都精準無比，而阿史那的射手連一箭都沒射中。
”中原人，厲害！”阿史那不得不服。
宴會結束，皇上特意留下蕭庭淵。
”愛卿今日為大胤爭光，想要什麼賞賜？”皇上問。
蕭庭淵跪下：”臣不要賞賜，只求皇上允許臣參加今年的殿試。”
皇上大笑：”以愛卿之才，狀元之位非你莫屬！”
回府路上，秦落霜忍不住問：”你什麼時候學的射箭？”
”小時候學過一點。”蕭庭淵微笑，”不過蒙眼射箭，靠的是聽力和記憶力，正好是我擅長的。”
秦落霜看著他，突然說：”蕭庭淵，我發現我越來越看不懂你了。”
”沒關係。”蕭庭淵握住她的手，”我們還有一輩子的時間，慢慢了解。”
秦落霜沒有抽回手。她發現，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其實有著不輸武將的勇氣和智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