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謀天下:將門毒妻
她是將門之後,卻家破人亡,被迫嫁入皇家。表面溫順,實則步步為營,用智慧和手段在宮廷中周旋。他是冷麵帝王,心狠手辣,卻在不知不覺中為她動心。當真相揭開,她發現滅門仇人竟是他,這場愛恨交織的權謀遊戲該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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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外三十里,有一處山谷,名為落霞谷。這裡四季如春,桃花終年不謝,溪水潺潺,宛若世外桃源。蕭庭淵和秦落霜的隱居生活,已經開始了三個月。”夫君,你看!”秦落霜指着溪邊的桃樹,”今年的桃子特別大。”蕭庭淵放下手中的鋤頭,擦了擦額頭的汗:”…
她是將門之後,卻家破人亡,被迫嫁入皇家。表面溫順,實則步步為營,用智慧和手段在宮廷中周旋。他是冷麵帝王,心狠手辣,卻在不知不覺中為她動心。當真相揭開,她發現滅門仇人竟是他,這場愛恨交織的權謀遊戲該如何收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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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外三十里,有一處山谷,名為落霞谷。這裡四季如春,桃花終年不謝,溪水潺潺,宛若世外桃源。蕭庭淵和秦落霜的隱居生活,已經開始了三個月。”夫君,你看!”秦落霜指着溪邊的桃樹,”今年的桃子特別大。”蕭庭淵放下手中的鋤頭,擦了擦額頭的汗:”…
第1章 聖旨驚寒門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今有鎮國將軍秦蒼之女秦落霜,品貌端莊,武藝超群。江南才子蕭庭淵,才華橫溢,品行端方。特賜二人成婚,以彰文武並重之德,欽此!”
太監尖細的聲音還在院中迴盪,蕭庭淵卻覺得耳邊嗡鳴一片。他怔怔地望著明黃的聖旨,手指微微發抖。這怎麼可能?鎮國將軍之女,那個傳說中銀槍白馬、殺敵如麻的女將軍,要成為他的妻子?
“蕭公子,接旨吧。”太監提醒道。
蕭庭淵深吸一口氣,叩首領旨:“臣蕭庭淵,謝主隆恩。”
傳旨太監滿意地點頭,帶著儀仗隊離去。破舊的蕭家小院頓時安靜下來,只剩下蕭庭淵和母親陳氏面面相覷。
“淵兒,這……”陳氏顫抖著手,“鎮國將軍府,那可是京城數一數二的權貴之家。他們那樣的門第,怎麼會……”
蕭庭淵苦笑:“母親,聖命難違。”
他低頭看著手中的聖旨,只覺得燙手。三個月前,他還是京城最落魄的書生,靠賣字畫為生,母親病重,家中一貧如洗。如今一道聖旨,竟要將他推向權力的漩渦中心。
與此同時,鎮國將軍府內卻是一片雞飛狗跳。
“我不嫁!”秦落霜一把將桌上的茶具掃落在地,瓷器碎裂的聲音清脆刺耳。她身著紅色勁裝,腰間還佩著長劍,英氣的眉眼中滿是怒火,“爹爹,您怎麼能答應這種荒唐事?那個蕭庭淵是什麼東西?不過是個窮酸書生,連件像樣的衣服都沒有!”
鎮國將軍秦蒼無奈地嘆氣:“霜兒,這是皇上的旨意。”
“皇上的旨意又如何?”秦落霜冷笑,“我秦落霜十二歲隨父從軍,十五歲上陣殺敵,十八歲封將。我手下的兵哪個不服我?現在卻要嫁給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傳出去豈不是讓人笑掉大牙?”
秦夫人抹著眼淚:“可這是聖旨啊,違抗不得。”
“我管他什麼聖旨!”秦落霜拔劍出鞘,劍光如雪,“我這就去江南,一劍結果了那個姓蕭的,看他還怎麼娶我!”
“胡鬧!”秦蒼一拍桌子,“你當這是戰場嗎?這是朝堂!你以為殺了蕭庭淵就能解決問題?那是抗旨,要滿門抄斬的!”
秦落霜握劍的手微微發抖,眼中閃過一絲不甘:“那爹爹就忍心看著我嫁給一個廢物?”
“廢物?”秦蒼意味深長地笑了,“霜兒,你太小看那個蕭庭淵了。此人雖出身寒門,但才華橫溢,去年秋闈解元,今年春闈會元,殿試上更是以一篇《平戎策》震驚朝野。皇上親自點評:“此子有宰相之才。””
秦落霜不屑地撇嘴:“文采好又如何?百無一用是書生。戰場上,一支冷箭就能要了他的命。”
“正因為他不會武功,才需要你保護。”秦蒼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霜兒,你以為這道聖旨是隨便下的嗎?”
秦落霜一愣:“爹爹此話何意?”
秦蒼走到窗邊,望著皇宮方向:“功高震主啊。我們秦家三代為將,手握重兵,皇上已經有所忌憚。將你嫁給寒門子弟,是在敲打我們秦家。”
秦落霜臉色一變:“所以爹爹就犧牲我的幸福?”
“幸福?”秦蒼苦笑,“生在將門,哪來的幸福可言?霜兒,你記住,這不是普通的婚事,這是政治。蕭庭淵此人我調查過,心機深沉,絕非池中之物。你嫁過去,未必是壞事。”
皇宮御書房內,皇帝正在批閱奏摺。
“皇上,聖旨已經傳下去了。”大太監李德全輕聲稟報。
皇帝頭也不抬:“秦傢什麼反應?”
“秦將軍之女鬧得很兇,說要一劍殺了蕭庭淵。”
皇帝輕笑:“意料之中。那蕭庭淵呢?”
“蕭公子倒是平靜,只是臉色不太好。”
“平靜?”皇帝終於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興味,“這個蕭庭淵,倒是沉得住氣。”
李德全猶豫了一下:“皇上,奴才斗膽問一句,您為何要將秦家女嫁給蕭庭淵?那蕭庭淵雖然才華出眾,但畢竟是寒門子弟,而秦家……”
“正因為是寒門子弟。”皇帝打斷他,“秦家功高震主,需要一個制衡。蕭庭淵才華橫溢,卻出身寒微,只能依靠皇權。將秦家女嫁給他,既能安撫秦家,又能讓蕭庭淵成為朕在秦家的一顆棋子。”
李德全恍然大悟:“皇上英明。”
“而且……”皇帝意味深長地說,“這個蕭庭淵,可不是一般的寒門子弟。朕查過他的身世,他的母親陳氏,當年可是京城第一才女。而他的父親……”
皇帝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三日後,京城最豪華的迎親隊伍從鎮國將軍府出發,直奔江南。秦落霜身著大紅嫁衣,卻面無表情,手中緊緊握著一柄匕首。
“小姐,您真的要……”貼身丫鬟小桃擔憂地問。
秦落霜冷冷一笑:“放心,我不會殺他。我只是要讓他知難而退。”
與此同時,蕭家小院也張燈結綵。蕭庭淵身著喜服,卻眉頭緊鎖。他知道,這場婚姻不是喜事,而是一場博弈的開始。
“公子,迎親隊伍快到了。”老管家福伯提醒道。
蕭庭淵深吸一口氣:“福伯,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按公子吩咐,都準備好了。只是老奴不明白,公子為何要準備那些東西?”
蕭庭淵嘴角微揚:“因為我要讓這位女將軍知道,文人的筆,比武人的劍更鋒利。”
迎親隊伍終於到達蕭家。秦落霜下了花轎,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院中的蕭庭淵。他確實如傳聞中一樣清瘦,一襲紅衣襯得他更加蒼白,但那雙眼睛卻深邃如淵,彷彿能看透人心。
“蕭公子。”秦落霜冷冷開口,聲音清脆如劍鳴,“久仰大名。”
蕭庭淵微微一笑,拱手行禮:“秦將軍威名,在下也是如雷貫耳。”
兩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一個冷冽如霜,一個溫潤如玉,卻都藏著不易察覺的鋒芒。
婚禮進行得很順利,至少在表面上。拜天地時,秦落霜故意用力踩了蕭庭淵一腳;喝交杯酒時,她悄悄在酒中加了點料。
然而蕭庭淵始終面帶微笑,彷彿什麼都沒察覺。直到送入洞房,秦落霜才發現了異常。
洞房內,除了常規的喜燭喜被,桌上還擺著一套文房四寶,一幅字畫。秦落霜走近一看,頓時臉色大變。
那是一幅畫,畫的是一個女將軍策馬揚鞭的場景,英姿颯爽,栩栩如生。旁邊題著一行小字:“銀槍白馬,巾幗不讓鬚眉。願與將軍共守山河。”
落款是:蕭庭淵。
秦落霜握緊了拳頭,這個男人,是在向她宣戰嗎?
門外傳來蕭庭淵的聲音:“夫人,我可以進來嗎?”
秦落霜冷笑一聲,拔出匕首:“進來吧,夫君。”
門被推開,蕭庭淵走了進來,看到秦落霜手中的匕首,卻絲毫不慌。
“夫人這是何意?”他溫和地問。
“沒什麼。”秦落霜把匕首抵在他脖子上,“只是想告訴你,我秦落霜的丈夫,必須是能與我並肩作戰的英雄,而不是隻會吟詩作對的廢物。”
蕭庭淵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匕首,突然笑了:“夫人說得對。不過,英雄有很多種。有人用劍守護山河,有人用筆安定天下。夫人覺得,哪種更重要?”
秦落霜一愣,匕首微微顫抖。
蕭庭淵繼續道:“我知夫人不願嫁我,但聖旨已下,我們已是夫妻。與其互相折磨,不如合作。我助夫人建功立業,夫人保我平安無虞,如何?”
秦落霜眯起眼睛:“你憑什麼認為我需要你的幫助?”
“憑我知道,皇上賜婚的真正目的。”蕭庭淵的聲音突然低沉下來,“夫人真的以為,皇上只是單純地想撮合一段姻緣嗎?”
秦落霜臉色驟變。
蕭庭淵輕輕推開匕首,走到桌邊倒了兩杯酒:“夫人,我們有很多時間慢慢談。現在,不如先喝了這杯交杯酒?”
秦落霜看著他手中的酒杯,第一次覺得,這個看似文弱的書生,或許比她想象的複雜得多。
窗外,月色如水。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在洞房花燭夜,開始了他們博弈的第一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