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培訓班結束後,我和金主分手了_第1章 我報名媛培訓班的時候
我報名媛培訓班的時候,說是包教包會,一月拿捏男人,一年嫁入豪門。
可我和陸景修在一起五年,卻始終等不來他的求婚。
直到培訓班畢業的最後一天,我決定放手一搏,主動求婚。
卻撞到他和朋友打電話:
「她啊,撈女一個。」
「玩玩還行,真要娶進家門,還不叫人笑話?」
我捏緊了風衣口袋裡的鑽戒盒子,往後退了兩步。
突然想起來課上老師說的最後一句話:
「女孩們,如果拿不到大結果。」
「不要死磕,及時止損。」
「青春吶,是很寶貴的。」
01
我開門的動靜不小。
陽臺上的陸景修回過頭,看到我,衝電話那頭笑笑:
「不說了,我家小名媛回來了。」
而後朝我走來,熟練地替我脫下外衣掛在次淨衣區。
他是知道我聽到了他說的那些話的,可也不打算解釋,只是隨意地問我:
「今天課上又學了什麼?」
這種語氣我很熟悉,寵溺中帶著一絲輕蔑。
以往,我會按照課程裡教的,裝聾作啞,柔情蜜意。
可現在。
Irene老師水一樣溫柔的嗓音在我腦海裡反覆迴盪:
「女孩們呀,青春很寶貴的。」
「如果確定拿不到大結果,可千萬不要在一棵樹上吊死呀!」
突然就不樂意裝下去了。
我拍開他來揉我腦袋的手,冷冷開口:
「有什麼好說的,說出來讓你笑話我嗎?」
陸景修在我報班的第一天,就知道了。
可他也沒有反對,只是像對待什麼玩意兒一樣捏捏我的耳垂,笑著說:
「是好事。」
「阿喬多去給自己找些事做,好叫我少操些心。」
我學到的東西,都會在他身上一一實踐。
貴价禮物,房產,金錢。
我都拿到了。
除了婚姻。
每每提及,他總會用這種讓我討厭的語氣說:
「好阿喬,再多學幾節課。說不定哪日學到我心坎上,就答應娶你了。」
可課程都結束了,卻還是沒學到他的心坎上。
我累了。
大約是很久沒聽過我的冷語,陸景修有些驚訝。
不過也只是一瞬,又恢復了以往遊刃有餘的樣子:
「這是培訓班今日新教的拿捏我的方法嗎?」
「你這模樣,倒是有些像以前的你。」
以前的我,學生時期剛剛和他在一起的我。
那時我成績好,相貌優,頗有些傲氣的。
誰來追我,我都是那副生人勿近,熟人也是滾開的樣子。
除了他。
遇到喜歡的人,我也不屑於拿喬。
所以他追我兩個月後,我們在一起了。
他瞞著我他的家世,和我談大學生清苦卻甜蜜的戀愛。
直到那日我偶爾聽見他籃球隊的隊友和他打電話:
「阿修,你還真打算和沈喬一直談下去啊?她到現在都不知道她一個月生活費2500的男友,銀行卡一日的利息都不止這個數吧?」
「當初大冒險輸了,阿海讓你裝窮追到沈喬,沒想到你還真追到了!阿海現在還在為輸給你的那輛摩托車哭呢!」
大概是以為更衣室沒人,電話開了擴音。
陸景修的聲音透過電流傳過來,有些失真。
「談著玩玩的呀,等畢了業,家裡催著聯姻,就沒這麼自在了。」
隊友問:
「那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甩了她?」
陸景修渾不在意地答:
「再說,到時候看情況,你可別在她面前亂說。」
隊友隨口應了,換好衣服,回過頭,看到我。
臉上露出驚訝且心虛的神色,有些磕巴地和對面說:
「啊哦。」
「她現在,好像是知道了。」
02
我決絕地和陸景修提了分手。
陸景修賠罪,道歉,求我和好。
甚至連那個說漏了嘴的隊友,都被他押過來和我道歉。
不知道第多少次和我道歉後,他第一次對我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沈喬,你到底要怎樣?你想要的,我都能給你。」
那時我直視他的眼睛:
「我要的是真心。真心,是最要緊的。」
「陸景修,你給得起嗎?」
大約也是期待著我們會有將來的,所以我給他指了明路。
若是他給我真心,我何嘗不願意原諒他呢?
畢竟他也是我真真正正愛上的人。
可他卻只是恍了神,低下頭去。
「你讓我想想。」
他這樣說。
可沒等他想明白,我就再沒閒心去想他了。
我爸爸突發腦出血,一夜之間進了icu。
家裡的錢雪花一樣投進去,很快見了底。
我日夜顛倒地打工,打工,打工。
可還是填不滿窟窿。
在我快要絕望時,陸景修找上了我:
「阿喬,讓我幫你吧,好不好。」
那時候的他好讓我安心,聯絡了頂尖的醫生,替我爸爸轉院,付了所有醫藥費,還找了專業的護工。
爸爸出院那天,他問我:
「阿喬,我們複合,好不好?」
看著他充滿懇求的眼,同意了。
我自以為得到了他的「真心」,便一門心思地墜入了這場始於欺騙的愛戀中。
他在哪兒,吃了什麼,和誰出門。
我都要知道。
他也樂意縱著我。
籃球隊的隊友笑我和他是連體嬰,他也只是莞爾接受:
「是,我對她,總是無有不依的。」
我信了他的鬼話。
兩年後,我們畢業了。
畢業那年,正是我對他愛意滿到要溢位來的時候。
自然也滿心歡喜地以為,他會在畢業時與我求婚。
可那天,我等到的只有他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