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培訓班結束後,我和金主分手了_第4章 現在呢
」
「現在呢,我給錢,她拿了錢安安分分待在我身邊。」
「我覺得很好,你說是嗎?」
霍鳴時不愧是他的兄弟,很懂他:
「那肯定是好啊,哥們兒!」
06
可事情的發展好像有些脫軌。
沈喬原本炙熱的真心好像真的如他所說,變成了冰冷的金錢。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
他總不能在這時候示弱。
那豈不是又要在這段他好不容易佔據高位的感情裡低頭了?
所以他硬著頭皮繼續。
雖然心裡的不安逐日擴大。
可總表現得遊刃有餘。
不過好在上天對他不錯,就在他快遭不住,繳械投降時。
意外得知了沈喬打算和他求婚的訊息。
這可真是平地一聲雷,讓陸景修本來偃旗息鼓的信心又膨脹起來。
霍鳴時又打來電話:
「聽阿梅說沈喬訂了戒指要和你求婚?你不會真要答應她吧?」
陸景修心裡其實沒拿準主意,可下意識在兄弟面前充面子:
「她啊,撈女一個。」
「玩玩還行,真要娶進家門,還不叫人笑話?」
掛完電話,就看到了剛剛開門進來的沈喬。
要是以前,這樣不像樣的話讓沈喬聽見。
陸景修多少是要解釋一番的。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心裡知道沈喬好愛他,愛到要主動和他求婚。
薄薄的風衣口袋裡,那個戒指盒的形狀,簡直太顯眼了。
故而她一本正經說出「陸景修,我們分手」這樣的話時。
他一時間沒當回事。
只覺得這培訓班還知道教「欲揚先抑」。
先說分手,而後再突然求婚,好營造巨大的驚喜。
下一秒沈喬就該說「分手後,我們就該步入下一段關係了,不再是男女朋友,而是未婚夫妻了」
。
可沈喬遲遲沒有下一步。
只是很冷靜地直視著他。
看得他有些發慌。
他想大概是沈喬太緊張,一時間忘記了接下來還幹什麼了。
或者是想先把他支出去,好認真佈置求婚現場什麼的。
總之,他該給她時間好好準備。
所以他隨便找了個藉口,走了。
霍鳴時今日剛剛回國,他就想著,或許找他喝兩杯酒?
於是驅車前往。
從家到梅田大廈的路不是很遠,他卻像是來了一個世紀。
有些魂不守舍地到了霍鳴時的餐廳。
兩杯酒下肚,他愈發坐立難安起來。
甚至想要不要回去看看沈喬準備得如何了。
反正都是為他準備的,他提前看一眼自然無可厚非。
正好霍鳴時也收到了什麼訊息,抱歉地對他笑笑:
「不好意思哦景修,我愛人突然要來找我了。改日再聚啊。」
他長舒一口氣,根本無暇顧及兄弟何時談了戀愛。
像是終於找到了回家的藉口。
實在是因為今日好友沒空,才提前回去。
他站起身,正要離開。
卻看到了電梯口徘徊的,那個熟悉的身影。
沈喬。
陸景修雜亂的心跳一瞬間回到了正軌。
沈喬果然好愛他。
看出他有些生氣出走後,居然特地追他到這裡。
他理了理有些亂的領口,正要信步走了過去。
卻看到一個黃毛一把拽過沈喬,躲進了電梯邊的天堂鳥後。
07
我被拽進天堂鳥巨大的葉片後面,還沒來得及驚訝,轉頭就看到了一頭扎眼的黃毛。
我憑藉著臉認出了他。
霍鳴時。
陸景修大學時期的籃球隊隊友。
金毛,雙開門,灰色毛衣。
我反應過來,他就是夏靈要給我介紹的人。
他朝電梯口方向抬了抬下巴,壓低聲音:
「看到個討厭的人,躲一下。」
接著,低頭看我,忽然笑了:
「黑長髮,米色裙子,沈喬,夏靈說要給我介紹的人是你?」
我也覺得荒唐:
「是啊,好巧。」
我們相視無言,同時笑了出來。
他側身靠在牆邊,雙手插兜,姿態鬆弛:
「不過你居然會同意,你和陸景修......」
他欲言又止。
我沉默了兩秒,說:
「分手了。」
霍鳴時明顯怔了一下,隨即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什麼包袱:
「那就好。」
「那我就不算挖兄弟牆角了。」
我被他的表情逗笑了:
「你這叫什麼話。」
我們並肩往餐廳裡走,霍鳴時替我拉開椅子,自己坐到對面。
侍應生遞上選單,他看都沒看,隨口報了幾個菜,又轉向我:
「我記得你愛吃魚?他家松露安康魚不錯,要不要試試?」
我有些意外:
「你還記得我愛吃什麼?」
他理所當然地說:
「大學時候也一起出去吃過飯的嘛,每次都點魚。」
我們自然地聊起大學時的事情。
霍鳴時情商很高,只聊學業,生活,不提別的。
一餐過半,氛圍漸漸輕鬆下來。
他狀似不經意提起:
「我說真的,你要不要考慮考慮我。」
我愣了愣。
他繼續說:
「家裡催的也緊。與其找個不認識的,還不如找個大學校友,知根知底的。」
這話說得直白,倒讓我不知道怎麼接。
他大概也意識到自己說得太急,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我聽夏靈說你很厲害,本職是做策劃的,本市的好幾場出名的展覽都是你做的。」
「工作外還學了好些東西。
」
「油畫作品被市美術館收錄了,還考了cea的高階證書。」
我莞爾一笑:
「就是隨便學學。說起來還要多謝你,要不是你那個培訓班,我或許現在還一門心思在陸景修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