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媛培訓班結束後,我和金主分手了_第6章 陸景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陸景修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可霍鳴時臉上不似開玩笑的神色讓他不得不再次審視這句話:
「你女朋友???沈喬是你女朋友,那我是誰?」
霍鳴時聳了聳肩:
「不知道。大概是我女朋友的前男友?」
「你他媽!!」
陸景修一拳揮了過去。
霍鳴時沒有躲,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嘴角滲出血來。
而後抬起頭,看向他的身後:
「阿喬,好痛......」
......
今日慶祝喬遷,我約了霍鳴時和夏靈暖房。
拎著火鍋食材,剛出電梯,就看到霍鳴時被一拳打得偏過頭去。
陸景修的第二拳已經掄起來了,在聽到霍鳴時叫我名字時,硬生生停了下來。
我衝過去,擋在霍鳴時面前:
「陸景修!你幹什麼!」
他眼睛發紅,??膛劇烈起伏:
「你和他,你和他?!」
他還沒說出什麼所以然,電梯再次開啟了。
夏靈拎著蛋糕,跳了出來:
「Surprise!!!」
陸景修轉頭看到她:
「夏靈?」
我驚訝於他居然認識夏靈,畢竟他瞧不起那個培訓班,更沒心思去了解那個班裡除了我還有誰。
可現下我無暇顧及這些,找來醫藥箱,就要把霍鳴時和夏靈拉進來,替霍鳴時處理嘴邊的傷口。
陸景修卻不依不饒:
「沈喬,你怎麼會認識夏靈?」
我不想和他過多糾纏,直接解釋:
「她是我在培訓班認識的朋友。」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不可置信:
「培訓班?」
「你知不知道她是霍鳴時的表妹?她需要去上那個什麼勞什子名媛培訓班?」
夏靈臉上露出心虛的表情,辯解:
「我怎麼不能上了?我就是名媛啊,名媛上名媛培訓班,有什麼問題嗎?」
可陸景修無暇顧及她。
頓了兩秒,像是突然悟到了什麼,猛地轉向霍鳴時:
「你是不是故意的?」
霍鳴時抬起頭,表情淡淡的:
「什麼故意的?」
「從大學開始就是,」
陸景修一字一頓:
「我和沈喬談的好好的,是你在更衣室說漏嘴。她爸出事,你搶著聯絡醫生。後來又給她推什麼培訓班,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在覬覦她?!」
空氣安靜了兩秒。
霍鳴時輕笑了一聲,乾脆認栽:
「是啊。」
陸景修的拳頭又攥緊了:
「你他媽——」
可被我攔下了。
我直視著他,把霍鳴時和夏靈擋在身後:
「他做錯了嗎?」
「更衣室那次,他說的是事實。」
「名媛培訓班,他只是轉發了一條朋友圈。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去上嗎?」
陸景修臉色一點點白了下來。
「因為你點了贊。」
「至於我爸爸的事,」
我頓了頓,衝他露出殘忍的笑:
「多謝你告訴我是霍鳴時替我找的醫生啊,不然我還要把這恩情記在你頭上了呢。」
陸景修臉上的血色褪盡了。
我要關門。
陸景修死死把住,眼眶猩紅:
「可是,可是你不是要和我求婚的嗎?」
啊,說到這。
我從許久不穿的外套裡摸出那個藍色絲絨盒子,遞到陸景修面前。
他的眼睛亮了。
幾乎是帶著某種劫後餘生的慶幸,他伸手來接。
我鬆手。
盒子落進他掌心的同時,我開口:
「差點忘了,這也是用你的錢買的。拿了快滾。」
10
門被我強行關上了。
看向屋內坐立難安的兄妹兩,我嘆了口氣:
「火鍋還吃嗎?」
「吃!」
夏靈第一個舉手。
吃完火鍋,我將他們送到門口。
霍鳴時站在玄關,手插在口袋裡,過了很久才開口:
「阿喬。」
「嗯。」
「我還有追你的機會嗎?」
可沒等我回答,他又自顧自接著說了下去:
「算了,我不問了。我自己心裡有數。」
那天之後,日子莫名變得很熱鬧。
陸景修像是著了魔。
每天早上我出門,都能看到他靠在車邊,手裡拎著早餐。
西裝革履,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下卻掛著兩團青黑。
「阿喬,」
他把豆漿遞過來:
「趁熱喝。」
我沒接,繞開他走了。
他也不惱,第二天照來。
第五天,他終於忍不住了:
「阿喬,你和霍鳴時的事,我不計較。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停下腳步,回頭看他。
「不計較?」
我重複了一遍。
他點頭,表情誠懇得近乎卑微。
「真是謝謝你的不計較,真的好大方。」
聽出我話語裡的諷刺,他的臉白了。
我轉身上了計程車。
霍鳴時那天沒得到我的答案,大概是自己有了錯誤的領悟。
近日也總在我身邊晃悠。
他每天都會給我送花。
也會發訊息,說看到了一本你可能喜歡的書,或者某個展覽很不錯。
循序漸進。
大約稱得上是一個十分合格的追求者。
可我無暇顧及男人們的把戲。
而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了工作。
接專案,做方案,見客戶。
一年時間,我從策劃總監做到了合夥人。
業內排名前三的公司遞來橄欖枝,我選了最合適的一家,年薪翻了三倍。
作品拿了國際獎項,上了行業雜誌封面。
一時間,我名聲大噪
可謂是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有天在公司樓下,我碰到陸景修。
他瘦了很多,站在大堂裡,手裡拿著一份檔案。
「阿喬,」
他說:
「這是你之前還我的房子的產證,我想還是給你......」
「不用了。」
我按下電梯:
「我說過,都還你。
」
電梯門關上之前,我看到他站在原地,手死死絞住??口的衣服,慢慢蹲了下去。
那天晚上,霍鳴時來送花。
是我喜歡的白色雛菊。
他站在門口,看著客廳裡堆成小山的獎盃和證書,忽然笑了。
「沈喬,」
他叫我的全名:
「我還有機會嗎?」
我靠在門框上,想了想:
「沒了吧。」
他有些頹喪:
「為什麼?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嗎?我對你是真心的,和陸景修那廝不一樣的。」
我思索兩秒,想了想:
「霍鳴時,你知道你推薦的那個培訓班,第一課教我們什麼嘛?」
他搖頭。
我笑笑:
「永遠不要將太多感情傾注在男人身上。」
「真心啊,是最無用的東西。」
他表情有一瞬間空白。
我繼續說:
「而最後一課,則告訴我。」
「我們最最寶貴的,不是別的。」
「是自己的青春啊。」
霍鳴時走了。
我關上門,把雛菊插進花瓶裡。
在浴缸裡放滿了水,躺了進去,發出一聲舒服的嘆息。
青春吶,可真是寶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