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歸零_第5章 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漏掉
」
「每一個細節都不能漏掉。我要你寫下你對我的虧欠,寫下你對我所有的保證。」
顧秋實的面色變得有些難看。
寫下這種東西,就等於留下了一個永久的把柄。
我冷笑一聲,作勢要走:
「怎麼,不願意?看來你還是沒有真心悔過。那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了。」
「別!我寫!我寫!」
他一把拉住我,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容。
「我馬上就寫!老婆你別生氣,只要你能消氣,我什麼都願意做!」
為了保住他的工作和名聲。
顧秋實展現出了前所未有的執行力。
10
第二天,他就帶著我跑遍了銀行。
以「夫妻贈與」的名義。
迅速辦完了所有財產的轉移。
然後,他把自己關在書房裡,整整一個下午。
寫出了一份長達五千字的、內容詳盡到令人作嘔的「悔過書」。
他將自己與周琳琳的每一次約會、每一次聊天記錄裡的甜言蜜語。
每一次贈送的禮物,都事無鉅細地記錄在案。
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
他甚至添油加醋地描寫了許多周琳琳如何「主動引誘」他的細節。
把自己塑造成一個無辜的人。
我拿到那份簽著他名字、按著他紅指印的悔過書。
和那一沓厚厚的財產公證檔案時,我的手在微微顫抖。
那不是因為激動。
而是因為一種大仇即將得報的激動。
我將所有檔案鎖進了保險箱。
然後,我對他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我為他做他最愛吃的清蒸魚,為他熨燙好每一件襯衫。
甚至在他因為學校的事情而煩躁時,柔聲安慰他:
「沒事的,秋實,一切都會過去的。」
顧秋實徹底相信,危機已經過去。
他以為他用一時的低頭和一些暫時的財產。
換回了家庭的穩定和我的「原諒」。
他甚至開始盤算著,等這件事徹底平息後。
如何拿回財產,如何讓我為今天的「敲詐」付出代價。
他沉浸在自己掌控一切的幻覺中。
絲毫沒有注意到。
我看著他的眼神,已經像在看一個死人。
11
一個月後,顧秋實的生活似乎真的回到了正軌。
學校的調查因為「證據不足」和周琳琳家裡的出面斡旋。
最終不了了之。
周琳琳只是背了一個「不記名通報批評」。
而顧秋實則因為「未能妥善處理師生關係,造成不良影響」。
被暫停了下一學年的教學。
這對他來說,不痛不癢。
算是一個可以接受的結果。
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自己終於從懸崖邊上爬了回來。
他開始重新在家裡擺出大教授的譜。
對我說話的語氣也漸漸恢復了以往的頤指氣使。
他甚至開始暗示我,是不是應該把那些「代為保管」的財產還給他了。
他以為,一切都已風平浪靜。
他準備重整旗鼓,回到他的人生巔峰。
然而,他等來的,不是我的溫順服從。
而是一張來自法院的傳票。
當我將那份蓋著法院公章的離婚起訴書和財產分割說明。
冷冷地放在他面前時。
他臉上的得意和傲慢瞬間凝固,隨即碎裂成一片驚愕和恐慌。
眼睛血紅地衝我咆哮:
「沈凝!你騙我!你竟然敢騙我!」
我平靜地看著他。
從資料夾裡拿出那份經過公證的財產贈與協議。
「我沒有騙你。是你自願將所有財產贈與我的,白紙黑字,具有法律效力。
」
「所以,按照法律,我們的離婚,你顧秋實需要淨身出戶。」
「不可能!」
他瘋狂地嘶吼。
「我要請最好的律師!我要告你欺詐!」
「隨你。」
我淡淡地說。
「不過我勸你想清楚,你一旦起訴,那份贈與協議的前因後果,包括你那封情真意切的悔過書,都將作為證據呈上法庭。」
「你確定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因為出軌學生被抓包,才被迫簽下這份協議的嗎?」
他的咆哮戛然而止,臉色慘白如紙。
他終於明白,他掉進了一個他自己親手挖好的、萬劫不復的陷阱。
他不甘心,他最後的籌碼是女兒的撫養權。
法庭上,他請來的律師將我描繪成一個心機深沉、蓄意謀奪財產的惡毒女人。
他本人則聲淚俱下地控訴我的「欺騙」。
並強調自己作為大學教授,能給女兒提供更好的教育和未來。
就在法官都有些動容的時候,我向法庭申請。
讓我的女兒顧念怡作為證人出庭。
12
當八歲的顧念怡,穿著一身白色的小裙子。
鎮定地走上證人席時,顧秋實還向她投去一個鼓勵的眼神。
以為女兒會像那天一樣選擇他。
然而,顧念怡開口的第一句話,就將他打入了地獄。
「法官阿姨,我願意跟媽媽生活在一起。」
她的聲音清脆而堅定,迴盪在莊嚴肅穆的法庭裡。
「在過去很長一段時間裡,我的爸爸經常辱罵我的媽媽,說她是沒用的廢物,是社會的寄生蟲。」
「他經常很晚回家,身上帶著我不喜歡的香味。」
「他還當著我的面,讓我認為媽媽是錯的,只有他才是對的。」
「他出軌了他的學生,那個叫周琳琳的阿姨。
」
「他把給媽媽買禮物的錢,拿去給那個阿姨買更貴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