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攝政王和阿姊圓房那天,喊的是我的名字”為開頭寫一篇小說? - 知乎_第一章 如何以攝政王和阿姊圓房那天

如何以“攝政王和阿姊圓房那天,喊的是我的名字”為開頭寫一篇小說?

阿姊和攝政王圓房那天,他喊的是我的名字。

我是丞相府的嫡女,也是這京城裡風流史最多,名聲最臭的女子。

116歲時我和威武大將軍府的少年將軍換了庚帖,本計劃著等將軍大戰歸來就拜堂成親。

沒成想將軍卻帶回了個懷孕的女子回來,京城裡流言四起,父親一氣之下撕毀了婚約,說要為我另擇良君。

於是我在17歲前嫁給了人人稱讚的賢王。

賢王身份高貴卻淡泊名利,他是當今皇上同父異母的弟弟,母親是先皇貴妃,卻只一心做個閒散王爺,與皇上算是相安無事。

可他卻在洞房夜當晚宿在別院,並告訴我他已有心上人。

我本想著就這樣平平淡淡地過完一生也就罷了。

沒承想,在中秋宴見了皇上的第二天,賢王府裡就有公公來傳聖旨,迎我進宮做皇上的妃子,封為賢妃。

賢王想著借這個理由讓皇上賜婚他心儀的那位,便屁顛顛兒地把我送走了。

皇上的後宮雖然很多女人,卻也沒有話本子裡那樣的腥風血雨。

每日最大的爭吵就是妃嬪之間互相推脫,不願留皇上過夜。

因為皇上是個不理事的。

我還聽宮裡的丫鬟們碎嘴說,皇上納入後宮裡的妃嬪都是有心上人的。

我覺著皇上雖明面上看著風光,可朝政被攝政王把控,後宮又無人願意親近他,十分可憐,便總想著在用膳時讓人去請他一起。

攝政王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他同阿姊的親事是先皇駕崩前賜的聖旨。

阿姊外表看似軟軟糯糯,可私下裡總是愛使小性子,愛捉弄人。

而我?

我同阿姊是雙生子。

我也說不大清我是什麼性子,只是大家都說我與阿姊不一樣。

而阿姊和攝政王圓房那晚,攝政王喊的是我的小字。

這事順著宮裡派去攝政王府的嬤嬤和侍衛的嘴巴傳到了宮裡。

皇上身邊的王公公一本正經地複述時,我正坐在皇上身旁用午膳。

他每吐出一個字,我就覺得嘴裡的菜少了一絲味道。

倒是皇上還穩穩地坐著,漫不經心地嘗著碗裡的湯羹,連個眼神都沒分給我。

這皇上倒真是痴傻的。

這世間哪有男子能在聽到妻子的流言時(雖然我也不是他的結髮妻子),還如此鎮定,甚至興趣滿滿地追問細節和京城裡流傳的各種版本。

想到這裡,我連可憐自己都忘了,畢竟我與這攝政王可從沒有過交集,只愈發覺得皇上可憐了。

「有意思。

朕喜歡這個版本,賢妃你喜歡哪個?

」正出神想著,皇上轉頭問我。

看我一臉茫然,他笑得更開心了:「那就再複述一遍給賢妃聽聽。

」2我有機會再見到阿姊已經是兩月之後的中秋宮宴了。

阿姊在宮宴開始之前進宮來找我。

她穿著緋紅色的外衫,梳著好看的髮髻,半分沒有「圓房日被夫君叫妹妹小字」的尷尬與氣憤。

反倒是整張臉紅潤潤的,與之前眾人眼裡「軟軟糯糯」的模樣大相徑庭。

我想起皇上那日讓王公公複述的幾個版本的故事,只覺得臉熱熱的,不敢主動出聲問。

阿姊卻是一直盯著我笑,直看得我的臉愈發熱起來她才說話。

「阿苓」,她喊我的小字。

我覺著阿姊終於要說了,緊張得不敢出聲,就抬頭看了她一眼。

「攝政王府裡啊,養了一隻極好看的雪狐。

」「雪狐!?

」「是啊,聽府裡丫鬟說是攝政王從西北迴來時帶回來的。

一身的毛雪白雪白的,可好看了!」「它的毛摸起來軟嗎?

」我被成功帶偏。

「可軟了!它還很有靈氣,能聽懂許多話呢。

」「好想擼!」「它在府裡可會討人喜歡了。

」「嗚嗚嗚,想摸!」「跟你以前還在府裡一樣,大家都喜歡!」「阿姊你越說我越想摸!」「更巧的是,攝政王給它起的名叫靈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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