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攝政王和阿姊圓房那天,喊的是我的名字”為開頭寫一篇小說? - 知乎_第二章 這名字真好聽
」「這名字真好聽,跟我一樣。
」阿姊笑著看著我。
「等等!好像哪裡不太對?
靈兒…靈兒?
苓兒!」阿姊吃著手裡的桂花糕,繼續笑著看我。
「阿姊,你老實告訴我。
洞房那日,攝政王他……他是不是……」「什麼?
」「他是不是對那隻雪狐……」阿姊咳嗽得雙臉通紅,讓我更加確信心裡的想法。
這攝政王可真是個失了智的!「阿姊!那攝政王!他!他……」「賢妃娘娘難不成是像那話本子裡說的一樣對我心悅已久嗎?
怎的在本王的王妃面前如此激動地提到本王?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攝政王,他穿著一身暗藍色的袍子,袍子尾部縫有暗紅色的條紋,倒是與阿姊十分相配。
我被聲音驚著了,看了眼攝政王,也不知道是為什麼,就被嚇得硬生生乾咳了起來。
我忙著低頭咳嗽,也不知道攝政王是什麼時候走到桌邊的,只感覺脖子沒衣服遮住的地方有些涼涼的。
「你別嚇著阿苓了!」我聽見阿姊說出這句話時有些愣住了,明明是我過去十分熟悉的幾個字,可她說出口的語氣卻是我從不曾聽過的。
我和阿姊以前還在府裡的時候,阿姊雖看著溫溫婉婉的,但大多數時候都是她護著我。
爹孃唸叨我的時候,阿姊會在一旁幫著我,說「爹孃別唸叨妹妹了。
」先生說我背書愚鈍時,阿姊也會在一旁幫我說話,說「夫子別怪罪妹妹,是我昨日誤了妹妹溫書了。
」偶爾去外祖家調皮偷吃了點糕點,阿姊也會幫我受著外祖母的假裝嚴厲,說「祖母別冷著臉了,快嚇著妹妹了。
」還有好多類似的情況,可這一次,阿姊說話的語調就是跟以前都不一樣了。
我抬起頭看阿姊,卻見她是笑著對攝政王說話的。
阿姊笑呵呵的樣子讓我愣著想了許多以前的事,再晃過神來時,看見阿姊伸手拍了下攝政王伸出的手。
雖然在這京城裡有過許多風流史,可我對男女之間的關係卻極為陌生。
我見過爹孃最親密的接觸,也不過是餐桌上阿爹給娘備了幾口菜,或者是阿爹在寫字時,娘在旁邊磨墨,兩人不時看著對方笑了一下。
阿姊這樣的舉動好像有違她以前告訴我的「男女有別」,可又讓我覺得那麼的……自然,好像就該這樣。
我恍然發現,這次見阿姊,她和以前有了許多不一樣的地方。
以前她從不會穿紅色系的衣服,臉上雖然也還是這樣肉肉的,但很少會有這樣紅潤潤的模樣。
她以前好像不像這樣,整個人身上彷彿有滿滿的、要溢位來的輕鬆。
我雖想不出她為何會變成如今這樣,卻也明白,她這樣,顯然比之前更開心了。
攝政王倒也沒再糾結進門時說的話,依著阿姊坐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一下就沒了繼續說話的興趣。
只好傻坐著聽阿姊繼續說攝政王府上那隻,洞房夜當晚被攝政王怒扔出屋的雪狐。
我這腦子裡一直想著一些抓不著的念頭,沒認真聽阿姊說話,等回過神來時,皇上已經坐在阿姊之前的位置上了,而阿姊和攝政王已經走了。
3雖說和皇上同坐一桌用過好幾次膳,可我好像還從未認真看過他。
許是因為今天看見阿姊和攝政王相處的模樣,我心裡也有些癢癢的,抬起頭,瞧見皇上用一隻手撐著臉,閉眼不知道在想什麼。
我雖沒見過先皇和太后,但這樣看著皇上的臉,突然就覺得,他長得應該更像太后。
他的眉眼很柔和,好像也從未見過他嚴厲起來的模樣。
許是因為這樣,宮裡才有碎嘴傳出說皇上是痴傻的。
他睜開眼時,正好對上了我打量的模樣,愣了一瞬,看著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怎麼說呢?
像是在看一隻被困在寒冬樹枝上的小鳥。
「咳咳……」皇上咳嗽了一下,我低下去的眼神也落在了他突然握緊的拳頭上。
這一天真是太奇怪了。
我坐正身子。
「賢妃還需要重新梳妝嗎?
」「誒?
不用了不用了……」「那準備準備,該走了。
」之前我以賢王妃的身份參加過一次宮宴,這不過幾月,再次參加宴會,我搖身一變,成了賢妃。
世事就是這麼無常。
我見到了爹孃和兄長,見到了賢王和新賢王妃,見到了那位小將軍和小將軍夫人。
宮裡的娘娘大多數都以病了為由沒來參加宮宴,我也因此得以坐在了離皇上最近的位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