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攝政王和阿姊圓房那天,喊的是我的名字”為開頭寫一篇小說? - 知乎_第十三章 聽到丞相府消息時忽地想起
聽到丞相府訊息時忽地想起,景德離宮時說的一句,若是丞相府嫡長女病了,勞請照看一二,省得有個小哭包又躲到亭子裡,沒人給她講故事。
我第一次瞧見女子哭。
整張小臉發白,嘴唇上的牙齒印很深,直讓人想尋東西去填起來。
一雙眸子被水盈盈的霧遮住,讓人看不真切,鼻子圓潤小巧,像姑娘家帶的小珠子,只是和眼眶周圍一樣紅紅的,瞧著像是用了什麼劣質的胭脂,只想讓人給她擦去。
怪不得叫太子這樣放在心上,倒真是個美人,哭起來的模樣確是叫人抓心難受。
我未進屋去看那位大病的嫡長女,寬慰了一番丞相,便進宮了。
後來又去了幾次,送去的藥卻成效不佳。
屋內躺著的那位嫡長女聽說身子還是沒有好轉,而我每次見到那哭泣的小姑娘,都覺著她的身子倒是瞧著越來越弱,若是有人告訴我拿什麼能換得那位美人一笑,我想我定是願意的。
丞相府的嫡長女逐漸好起來,還是靠景煬送的藥,一想著上次哭的那位姑娘若是瞧見自己的阿姊身體轉好能開懷,我便鬆了口氣。
三番幾次想到那位太子眼裡的美人讓我覺得有些慌張。
我已然到了適婚的年齡,皇兄和皇嫂也側面問過幾次我的意思,我都以無甚想法為由拒絕了。
可……如今……發現自己心裡這番異樣後,去丞相府的事我便刻意躲著,讓景煬去了。
可我總是忍不住,向他打聽那位姑娘的事。
「那位姑娘怎麼樣了?
」「服了藥已經清醒了,近來又有丞相府的人照看著,想來應是不錯的。
」「那……另一位姑娘呢?
」「另一位?
」「就是……丞相府病倒的那位嫡長女……的妹妹。
」「那病倒的,不是丞相府的嫡長女,是次女啊。
」「次……女?
」「病倒的那位……是丞相府的嫡次女?
」「我原也以為是那多病的嫡長女病倒了,可上次去瞧的時候才發現,生病的那位,才是皇兄心尖尖的姑娘。
」景煬的話讓我有些困惑了。
「所以……我瞧見的那位,總是躲起來哭的,柔柔弱弱的小姑娘,不是景德的心上人?
」「說來,丞相家的嫡次女病倒,怕是與聽聞了皇兄失蹤的訊息有關…」景煬說的話我都聽不清了。
那日之後,去丞相府的活兒又被我攬了來。
我也終於瞧見那位姑娘笑了。
她笑起來比我母妃還要美。
沒了水霧遮著,終於能瞧見那雙會發光的眸子,直叫人移不開眼。
只是,她每次見我都怯生生的,待不了許久又說要去照顧妹妹。
隨著去丞相府的次數增加,我能瞧見她的次數也越發多了。
每個模樣,都讓人想藏起來,想把所有好東西都給她。
我去找皇兄求聖旨的時候,皇兄的臉色驟然冷了下來。
宮裡派出的大批人馬都找不到太子屍骨的蹤跡,可我們都抱著一絲他能生還的希望。
聽景煬說,景德臨行前向皇上求了一紙賜婚聖旨。
我再來求娶丞相府女兒的時候,便讓本就多疑的皇上對我、對丞相府都警惕不已。
畢竟,我想娶的,還是嫡長女。
我頂著皇兄那雙猜不透的眼睛,立誓我絕不入仕,不從商,獨守著那一處府邸過日子。
皇兄也不知想了多久,最後答應了我,前提是,只有等景德回來,或是景煬繼位之後,我才能拿出這聖旨登府求娶。
我向她表明了心意,她的回應是羞紅的臉頰,這抹紅比初見時那模樣順眼多了。
我讓她等等我,等我可以名正言順把她娶回府,然後將我府裡為數不多的一切都呈給她。
番外(貴妃篇)從記事起我便知道,我是蜀地人。
我羅氏一族被當今皇上下旨抄了全府,讓我自小便無了家人依靠,在這江南之地獨自漂泊。
全府上下數百口人!疼愛我的爹孃和兄長,同我一起長大的表親,還有那整潔高掛的牌匾,我怎能不恨!兄長同我本在爹孃的安排下出逃,可一路上卻被追殺,兄長為了護住我,跌落在了我蜀地望不到底的山崖之下。
我獨自逃至江南,剩下的只有臨行前爹孃留給我的一紙人脈圖。
我一直盡心維繫羅府在京城的人脈,這其中便有京城禮部尚書府、驃騎將軍府和商戶謝府。
謝府提供資金支援,將軍府提供武力支援,而禮部尚書則負責在朝堂上拉攏人脈,打聽訊息。
我以江南知府庶女的身份順利入宮,跨進宮門時,我只有一個念頭,我要這皇宮血債血償。
入宮十載,我數次尋找機會向皇上下手,可宮中眼目眾多,受諸多束縛。
我雖每日都飲避子湯,卻還是懷了不該有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