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把病嬌睡了”為開頭,寫一篇小說? - 知乎_第六章 至於Tony老師宣平之就更悠閑自在了
至於Tony老師宣平之就更悠閒自在了,琢磨著新妝,往小宮女臉上試,一個兩人個的,被他打扮得花枝招展。
我一邊納悶自己是不是忒大驚小怪了,一邊繞著皇城轉悠,盤算著還有哪些表面投降,實存反心的臣子。
這一次,我不太想讓謝琛再這麼辛苦。
我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世子當然謀劃不了太多,但我可以替這些反臣們做一兩件出格的事兒,足以讓謝琛注意到他們。
臘月末,大雪紛紛揚揚地下,我披著一件狐裘大氅站在兵部侍郎府前看戲。
「讓謝琛來見我,我真是瞎了眼,那小子在我手底下做事的時候,我怎麼沒看出來他是個狼子野心的東西,他這個千古罪人——」兵部侍郎雙眼通紅地嘶吼,卻被扣押他的羽林衛拖遠,後面的話聽不清,埋進風雪裡。
這應該是最後一個假降的官員了。
我滴溜溜地轉著油紙傘黃木的傘柄,心情愉悅。
原文裡這兵部侍郎仗著和謝琛是舊識,差點下毒害死了他。
我轉身正準備離開,卻猝不及防闖入一雙探究的眼。
謝琛不知在我身後站了多久。
未帶侍從,孤身一人,月白色長袍外也不曉得裹件斗篷披風,細碎的雪沫在他肩上鋪了薄薄一層,更是落在他的長睫上,襯得眼眸更深邃清潤。
我心道:「藥丸。
」12「陛下什麼時候來的?
」我乾巴巴地問。
謝琛伸手拂去肩上碎雪:「剛到。
世子何時到的?
外頭風雪大,容易著涼,也不是個看熱鬧的好時候。
」「碰巧路過。
陛下隻身一人麼?
要去何處,臣送陛下。
」謝琛輕笑了聲,卻不依不饒:「那上次在公孫大人家門口,展世子也是碰巧路過麼?
」我:「……」電視劇都說,犯罪嫌疑人不要去看案後現場,容易惹麻煩。
誠不我欺。
我老老實實走到謝琛身邊,替他撐傘,見他指節被朔風吹得略青,把揣在懷裡的湯婆子塞他手上,只說:「陛下捂會兒吧。
」然後才斟酌道:「上次的確不是路過,是小秦說公孫氏有大麻煩,我就去湊個熱鬧。
幸災樂禍,實為君子所不齒也,臣反思。
」謝琛也不知是信了還是沒信,和我共了段傘,讓我把他送去大理寺。
大理寺前兩座巨石獅子落了白,威風凜凜地俯視世人。
有藍衣太監在候著謝琛,遠遠瞧見,準備來迎,被謝琛擺手攔住。
我以為謝琛還要追問,沒想到,他只是笑著道:「天寒地凍,世子早些歸府,別在外頭閒逛了。
」我聽出另一層意思,下意識拉住他的衣角,想辯解說我沒有異心,只是有些心疼你。
可那暗青色袍角劃過我的指尖,我反應過來,立刻抽回手,任由那個背影沒入風雪。
我憐惜他滿肩風霜,孤家寡人,血海仇深得報,卻仍舊落得罵名。
可我有什麼立場去關心他呢?
這個世界,我不是寫出一切的創造神,只是個小小的無權世子,我……什麼立場都沒有。
我意興闌珊,傘也懶得打,一路遊魂般走回謝府,然後打了個噴嚏。
我也終於回過神來——就說懷裡咋這麼冷,媽蛋湯婆子他沒還我!13我渾身冰冷地回到謝府,府上的人都嚇了一跳。
我也不負眾望地得了風寒,一病不起。
宮中的年節盛宴,我都沒機會去,暈乎乎躺在床上。
宣平之衣不解帶地照顧我,急得唇角都起了水泡,連他那些護膚品都沒興趣研究了。
這天是除夕,已至深夜,還在響的鞭炮聲炸得我本就昏沉的腦袋愈發地疼。
我躺在床上,隱約聽到房門被吱呀推開。
隨之而來,是空氣裡淡淡的硝煙味兒。
和清雪的冷意。
「晚上不用再看著了,我沒事的。
」我悶聲說道。
想來是外頭炮響,Tony老師沒聽到我說話,在爐火前站了片刻,才用烘暖了的手給我敷了條溼毛巾在額頭。
我扯住來人的手,無奈道:「快去睡吧,都半夜三更了,歲早就守完了……平之,你喝酒了?
」淡淡的酒香透過他的袖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