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把病嬌睡了”為開頭,寫一篇小說? - 知乎_第十一章 殿前的燈影搖曳了幾番
殿前的燈影搖曳了幾番,似是有人起了身。
然後,燈火滅了。
我便又換了首曲調,隨意吹著。
曲子裡有當年的荒漠,有曾經的少年,有一同走過的你和我。
即使我在書外,你在書裡。
生辰快樂,謝琛。
贈君幾曲揚州調,願君好夢得安眠。
翌日,晴光映雪,初陽高照。
謝琛清晨來找我吃了碗餃子,臨走時說:「世子的調子吹得不錯,我一夜無夢。
」這是最好的評價了。
前朝末帝昏聵,信任外戚,封了舅舅為燕王,把朝堂攪得烏煙瘴氣的。
政事積壓嚴重,謝琛要收拾他們留下的爛攤子,匆匆放下筷子,又接見大臣去了。
回來的時候,身後還跟了個松籬清。
松籬清見到我,笑出八顆大牙,擠眉弄眼地道:「宮裡頭住得還舒服不小世子?
」我:「……」松籬清這個人吧,是謝琛在南陽識習時認識的,當初倆人見面,還幹了一架,不打不相識。
和謝琛那種禮讓三分的性格,也能爭執起來,可見松籬清當年為人猖狂,也是最近幾年才沉穩內斂了幾分。
「……還行,至少比在謝宅穩當安全。
」我說道。
松籬清聽到這句話,驚異地壓低聲,對謝琛說:「你都和他說了?
還沒到攤牌的時候吧?
小心打草驚蛇。
」謝琛斜斜掃了他一眼,松籬清立刻閉嘴,然後衝我無辜地眨了眨眼,就走進了御書房。
我呆愣片刻,揣著燻球驚疑不定,在雪地裡來回踱步。
等松籬清同謝琛商議完,拋著虎符優哉遊哉地走到我面前,我都沒注意到。
「想啥呢?
神遊天外。
」松籬清拿虎符砸我。
我嚇了一跳,虎符卻被他一下子接住。
心裡更亂了,我下意識望了眼御書房。
「誒,你家那位被幾個閣老給纏住了,還得周旋會兒。
我就懶得陪他聽老學究們唸叨了,先出來。
」松籬清已經是半退休的養老狀態,放了一半虎符在謝琛手上,以示臣服和皇權,另一半在自己手裡。
兩塊一起,能調動所有軍隊,非緊急情況不可。
這是……要打仗?
開什麼玩笑?
松籬清是一把國之利劍,小說的文末,他已與林徵神醫的關門弟子花未眠成婚。
這把利劍也該收攏歸鞘,沒有再現鋒芒的道理。
我隱隱約約有了不好的預感——恐怕小說的尾線,已經因為我的到來,發生偏移了。
我也從上帝視角,啪嚓一下掉到局中。
「大將軍拿虎符作甚?
」「這不是我家小丫頭快出生了嘛,準備著給她抓周用的,添個彩頭。
」我一怔,心說,你怎知花未眠懷的是女孩。
但我很快反應過來,他又在信口胡說。
手裡就有右半塊伏虎,還不夠抓周的麼?
怪不得以前讀者們總說:「松大帥的嘴,騙人的鬼。
」我惹不起躲得起,說道:「那就提前恭賀將軍喜得麟兒了,大將軍好福氣。
時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去陪著妻兒吧。
」松籬清走的時候笑得意味深長:「那是,絕對是世子沒有的福氣。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