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把病嬌睡了”為開頭,寫一篇小說? - 知乎_第四章 畢竟當初小世子是從衙門裡帶他回來的
畢竟當初小世子是從衙門裡帶他回來的——婁月牽扯進了一樁殺人案。
紈絝世子爺當天衙門一日遊,看到婁月樣貌,就心癢癢地把人給要來了。
殺人犯也敢上,我只能說展羽霽你是個人物。
cm肯定是有的,名為秦臻遠。
書香門第出身,但家道中落,在錢莊幫忙算賬,籌備科舉考試時,被前去換銀兩的展羽霽瞧上了。
這人有點文人特有的清冷孤傲,眉眼又冷然,估計很合展羽霽的胃口。
就是我瞅著這比我還高五六釐米的身高差,心裡嘀咕。
這秦臻遠不像婁月,婁月有點無所謂的吊兒郎當和痞氣,秦臻遠卻明顯是受不得欺辱的那種性格。
於是我第一次對這位世子爺的屬性,產生了懷疑。
三號就是這位Tony老師宣平之了,175cm。
還是有人比我矮的。
果不其然,次日宣平之哭哭啼啼地又跑了回來,說秦臻遠罵他有病。
我只得一邊等謝琛召見,一邊生無可戀地安慰多愁善感的Tony老師。
謝琛應該很忙,剛當上皇帝,一堆繁瑣政事需要他操心。
直到中秋時,他才邀請我去宮中赴宴。
09謝琛不喜奢華,宴席也辦得從簡。
我目不轉睛地盯著為首的那些大臣,從外貌性格辨別他們是我筆下的誰。
丞相、謝琛的老師、大將軍、兵部侍郎。
怪新奇的。
比自己的作品被影視化了還新鮮。
宴席結束,謝琛在御書房單獨召見了我。
他換了件青衣,冠冕旒珠換為紫玉冠,端的是瀟瀟君子。
見我行禮,他溫聲道:「免禮,世子坐吧。
這望都一個月,住的可還習慣?
」「挺好的,這裡酒樓飯館我都嚐了個遍,九歌樓的酒配上東坡肉,味道絕佳。
」我眼神不住地瞟謝琛擱在書案上的手。
骨節如竹,修長白皙,可惜左手大拇指指骨有些凹陷。
那是在西陵一戰時,留下的舊傷。
當時怎麼沒把這些副本,設定簡單得一些呢?
我心想,一筆帶過的傷,在這裡卻是會伴隨他一生的啊。
謝琛沒忍住笑了,道:「世子倒是性格灑脫。
」「奴婢給陛下和世子爺奉茶。
」魏公公適時出現,給我倆一人奉了一杯熱茶,說是解解膩。
他那喜慶如彌勒佛的臉上,一雙眼實在是顯小,我得費勁巴拉地才能發現,他在打量我。
我想:看啥看,我又不是皇帝潛在的後宮,用得著這麼把關似地盯著我嗎?
「不敢,陛下謬讚。
」我道。
我端起茶盞來湊到嘴邊,就聽到謝琛悠悠問道:「對了,世子府上那三位公子,近來可好?
」我差點沒一口茶水噴出去。
不是,兒砸,你打聽這三個男寵幹什麼?
?
?
你不會看上哪位了吧?
?
?
我驚疑不定,飛快想了圈劇情,悲傷地意識到,直至小說結尾,男主雖然被魏公公塞了一大堆後宮,但的確沒有臨幸任何一位妃子。
我:「……」我強作鎮定:「勞煩陛下掛心,他們三位在望都住得習慣。
」「世子不必緊張。
」謝琛似乎看出我的不安,「只是聽禮部尚書常大人提到過,最近有個白衣公子,與京中文人交談頗深,文采斐然得眾人推崇。
」我頭疼:「……陛下說的是秦臻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