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把病嬌睡了”為開頭,寫一篇小說? - 知乎_第二章 05小姑走後
05小姑走後,就我和謝琛在房裡。
我方了,很方。
謝琛靠在我側房的軟塌上,側臉在燈火下猶如玉雕,赤裸的上身白皙勁瘦,軟塌較短,他的長腿只能半屈,對一個傷患來說體驗肯定不會太好。
可從他面上看不出分毫。
他彬彬有禮地對我說:「多謝世子相救。
近來城中氛圍很緊張嗎?
」「那是當然,仗都打到家門口了,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頭。
」我愁眉不展。
他安撫般笑道:「想必快了。
江城不會被波及的,放心。
」我不敢和這尊大佬單獨呆太久,儘管嚴格來說,我是他的作者爸爸。
我把放在一旁的長袍遞給他,斟酌道:「那公子好好休息。
」我正準備離去,聽到謝琛悠悠問我:「世子似是對我避之不及,也沒有過多親近之舉,是敏之入不了世子法眼嗎?
」敏之是謝琛的字。
我:?
?
?
我愣了三秒,才懂謝琛的意思。
他孃的果然是聽說過「長平侯府世子好男色有一堆男寵」的傳聞,見我老老實實規規矩矩,在這試探+調戲我呢。
我果斷關上門,奪路而逃。
身後一聲隱約輕笑,蘇得人頭皮發麻。
氣死了,爸爸沒有你這麼叛逆的兒子!06氣雖氣,我還是要操心男主的傷情。
他接下來有場攻入皇城的硬仗要打,在原文裡,神醫林徵雖然醫好了男主,但春季潮溼,謝琛還是留下了病根——反正是文章結尾,我一筆帶過了。
讀者不知道,我卻清楚,謝琛之後每到梅雨季節,肩膀的舊傷都要痛上幾個月。
我板著臉:「公子多加註意,箭傷不是說笑的。
」謝琛把玩著我送來的藥,唇邊噙著抹笑:「勞煩世子關心。
」謝琛在府上養了三天,就告辭離去。
離去前,他低下頭,在我耳邊道:「多謝世子隱而未報,日後再見,琛必有重謝。
」我以一個老父親的心態想:兒砸,做父母的不需要報答。
07展羽霽養了三個男寵,風姿各異,性格迥然。
但都有一個特點。
臉美。
我這段時間閒來無事,就宅在府上,看看美人磕磕顏,偶爾聽小廝聊八卦。
他們說,叛軍赤水大捷之後又一路東進,快要打到皇城望都了。
又過了兩個月,望都被攻下,昏庸無道的皇帝人頭落地。
百官皆降,簇擁著謝琛坐上皇位。
展羽霽他爹摸了摸我狗頭,說道:「兒子啊,這世道變得太快了,還好我們不待在望都,天高皇帝遠的,當個土地主多舒服。
」我感嘆剛當別人爸爸沒幾次,就成了兒子。
雖然我還是覺得不怎麼真切,畢竟嚴格來說,這些人都是我創造出來的紙片人,這個世界是我構想出的世界。
但眼前這老頭子還是挺真實的,於是我咧了咧嘴,笑著點了點頭。
心想如果這麼有閒有錢度完一輩子,倒也不錯。
可惜這老頭兒嘴巴開了光。
他說完這句話第二天,望都就來了一道聖旨。
新皇點名道姓,讓長平侯府小世子速來望都,進宮面聖。
我愁眉不展,拍了拍驚恐不定的老侯爺肩膀,心說,我也沒給您老設定個烏鴉嘴啊。
我就這麼被叫去望都了。
有個男寵哭兮兮地抱我大腿,非要跟我走——說小世子不在,老侯爺八成要趕他們出府。
我最見不得美人落淚,乾脆把他們三個都捎了過去。
我還製作了一副麻將,四個人剛好湊個整。
他們對新奇的牌局很感興趣,一路上都聚在馬車裡打麻將,我樂呵呵地給他們喂牌,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