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把病嬌睡了”為開頭,寫一篇小說? - 知乎_第五章 事實上
」事實上,除了Tony老師安分點,那個江湖客婁月也好,還是一心想著考科舉的秦臻遠也好,一天到晚都不見人影。
要不是謝琛提起,我真不知道他們在幹啥。
謝琛但笑不語。
這眼神我熟——表示我話說一半,你儘量猜。
我硬著頭皮解釋:「臣本想見過陛下後,就遣散他們三人,再歸江城的。
他們三位閒散慣了,做事沒什麼規矩,還請……」「世子可能還需在望都住上一段時日。
」謝琛放下茶盞,似笑非笑地打斷我,「論功行賞,也得在年節大祀之後,望都的春景也堪稱一絕,世子大可等春末再回。
」掐指一算,現在八月中秋,距離明年末春還有七個月。
我就算再後知後覺,也能意識到謝琛這是有意困我在京城。
反正不管怎麼樣,這個年我在這過定了。
等謝琛命魏公公送我出宮時,我還是有點懵。
就塞了塊銀錠子給魏公公,試探道:「在望都還得待幾個月,我這心裡實在掛念父親,卻拿不準陛下意圖,公公可知曉?
」魏公公果斷推拒:「哎喲,世子爺,您可真是折煞老奴了,使不得使不得。
陛下這是喜歡您吶!想留您多住些時日,您就儘管安心吧!驛站的信使,世子爺都可使喚,也好給侯爺報個平安。
」儘管知道魏公公說的喜歡不是那個意思,但我還是打了個哆嗦。
10論功行賞雖在之後,這次入宮我也不是空手而歸,還是有些賞賜被搬回了謝家老宅。
手頭閒錢多了,我動了提前打發三個男寵離開的心思。
出乎意料的是,宣平之不想走就算了,婁月和秦臻遠也當下拒絕。
婁月抱刀靠在門側,道:「懶得走,江湖啊也就那樣,刀光劍影命懸劍刃上,待久了沒意思,想找個地兒養老。
長平侯府就挺適合的,世子爺應該不會趕我走吧?
還是說世子爺嫌我伺候得不舒服?
」我看著他那把彎刀,服軟:「……不會。
」秦臻遠嗓音清冷,清俊的一張臉有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暫且還得倚仗世子,叨擾。
」我:「?
?
?
」我對他這「求人」態度無奈,撫額:「……無事。
」至於宣平之,他本來就不想走。
此次談判宣告破裂。
當晚回到房間,沐著月色我給自己斟了杯謝琛賜的酒。
不對勁。
我憑著自己的記憶,開始覆盤這件事。
按照謝琛的性格,不會行無用之功,那他軟禁我在望都,定有他的理由。
其實謝琛當時屠了長平侯滿門,是有些OOC(人設崩壞)的。
謝琛早年以罪臣之子身份入朝堂,沉浮過四五年,為了給他刷經驗刷臉熟,各個部門我都讓他轉了一圈。
他為人溫潤和沐,風評極佳,收攏了大波人心。
後來,他率兵入望都時,這些文武百官都老老實實投降——因為見識過他的能力和為人,心服口服。
既然如此,謝琛不太可能在他剛登帝位,勢力不穩之時,就將侯府三百多人全都殺個乾淨。
這太容易落人口舌。
但小說快結尾有些疲軟,追更人少了大半,訂閱也跟不上,我為了吸引讀者眼球,只好設定了這麼一個小高潮。
「如果……小說能夠自行補足邏輯缺漏的bug呢?
」我不知不覺,將一壺酒都喝完。
如果謝琛毫不猶豫地下令斬殺,是有其他理由呢?
那……又會是什麼理由呢?
11真相如何暫且不論,我還是留了個心眼。
我讓宮裡撥來幾個小宮女,日日向我報告這三個男寵的行蹤。
他們看上去倒是規規矩矩。
婁月是真過上了「保溫杯裡泡枸杞」的養老日子,整天去茶樓聽評書,據說還路見不平,拔刀救下了一位差點被強搶的民女。
我聽了以後心呼詭異,你們仨不都差不多是被展羽霽強搶進侯府的嗎?
秦臻遠一心向學,我倒是明白了他說的「倚仗我」是啥意思,感情是掛著我客卿的名頭,好去參加一些文人清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