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將來是要做皇後的】為開頭,寫一篇故事? - 知乎_第五章 我和春桃對視一眼

」我和春桃對視一眼,這裡邊還有文章呀,於是找了把椅子坐下,嗑著瓜子聽她的下文。

原來皇帝真的打算過段時間,便尋個名目恢復她的位分,為此她不惜讓出抓在手裡的鳳印和統領六宮之權。

可誰知,一封密信,徹底將她陷入絕境。

這事得從我爹籌謀要將我送入宮中開始說起。

北戎大舉南侵時,風頭很盛,曾一度逼近中原之地。

彼時,朝堂民間慌作一團。

皇帝很清楚,國庫空虛,軍備不足,是大郢將士連連潰敗的根本原因。

於是他聽從臣子建議,向民間募集軍資。

我爹爹就在這個時候,適時登場。

他表示,他可以負擔此次出征的軍資,但條件是皇帝要將我納入後宮。

皇帝沒有絲毫遲疑,當日就下了聖旨,要接我入宮。

可我爹似乎並不滿意他給的貴人的位分,假託我身體不適,讓宮使回了。

之後,皇帝的旨意下了許多遍,予我的品階也越來越高,但我爹依舊巋然不動,直到先皇后暴斃。

皇帝在悲痛之餘,才下旨迎我入主中宮。

原本該一切從簡的先皇后喪儀,也操辦得十分隆重,算是全了皇帝的愛妻情深。

這些事我全不知曉,一直以為先皇后死的太是時候了,也一度認為,皇帝下的第一道旨意就是封我為後的那道聖旨。

可從和采女的敘述語氣,和皇帝對我的冷落表現來看,他似乎把先皇后的死怪罪到我頭上了。

她呵呵冷笑著:「你這一副天真無邪的好樣貌,可真是具有欺騙性哪。

也是,要不然皇帝怎麼會覺得你好拿捏,讓我出手轄制你。

」看來圓房那晚的陷害我沒猜錯,還真是他倆唱的一齣雙簧戲。

我繼續嗑著瓜子問她:「那後來是怎麼出的差錯?

」她眼冒火光,嘶啞著嗓音喊:「裝什麼無辜,你以為我不知道那封揭露我毒殺先皇后的密信是你送的嗎?

」哦,我現在理順了,她落到今天的地步,還真跟我有些關係。

不然,以和采女如今跟皇帝結盟的地位,誰敢送這樣一封密信給皇帝。

說起來真諷刺,皇帝眼裡的一對好閨蜜,為了權勢和地位,其中一個毒殺了另一個。

可惜,就算是死了,那人還是他心口的一顆硃砂痣,誰也替代不了,關鍵是半途還殺出我這麼個程咬金。

這時,小傢伙在踢我肚子,我摸了摸肚皮,對和采女說:「你還有什麼願望,一併說了吧,看在你給我講了這麼多故事的份上。

」她直勾勾地盯著我肚子,忽然惡毒的笑了,一長串的哈哈哈大笑,一直到喘不過氣都不肯停下來。

我皺了皺眉,伸手讓春桃扶我離開,臨出門前,身後傳來她鬼魅般的聲音:「你以為,他會讓你平安生下這個孩子,做你的依靠嗎?

」06和采女死了,是自戕,用自己的腰帶,把自己懸掛在了燕雀宮的房簷下,就在她從我宮裡回去的當晚。

一時間,宮人都在傳,說是她衝撞了我,然後被我逼死了。

皇帝來時,我正坐在美人榻前出神,瞧著園子裡火紅的一樹梅花,回想初見和采女時,她一襲華服,袖口和領口就繡著瓣瓣梅花。

皇帝的神色隱有悲痛,這倒讓我有些看不懂了,死的可是他的殺妻仇人。

他看著我,輕聲問:「你沒事吧?

昨日來了軍報,朕和相國他們商議事情,下令任何事情不準通傳……」言下之意,他不知道我被和采女衝撞一事,也許知道的時候,已經太晚了,不方便來打擾我。

我搖搖頭說:「沒事,只是受了點驚嚇,御醫已經來瞧過了,孩子無礙。

只是和采女……」和采女你要怎麼處置?

按照大郢律例,和采女自戕已是戴罪之身,再加上衝撞龍子這一條,怕是要累及家人。

皇帝將眼光移到別處:「月卿和詩詩是同一天進的府,詩詩為正妃,她為側妃。

只不過我與詩詩相識於少時,所以冷落她的時候比較多,可她從來不爭不搶,就那麼靜靜地伴著詩詩,替她分擔打理府中的事務。

」詩詩是先皇后的閨名。

「那時候,朕還是一個不受寵的皇子,遭受著諸多欺壓。

可不管多晚回府,府裡都有人候著。

那是母妃去世後,朕度過的最溫暖的時日。

可慢慢的,一切都變了,這種改變,朕也說不清是起於什麼時候,大概是太子時期,也可能是在朕登基為帝之後……從前的那些明目張膽的欺壓,變成了波詭雲譎的算計,許多隻眼睛,都盯著朕背後的那張龍椅。

」皇帝神色十分疲倦,一種由內而外,身不由己的倦意。

我就那麼看著他,靜靜地聽著,內心有些好笑,自古以來不都這樣嗎?

畢竟皇帝只有一個,而至高無上的權利人人想要。

皇帝繼續說著:「朕雖然罰了她,但從沒想過讓她死。

如今她死了,朕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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