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將來是要做皇後的】為開頭,寫一篇故事? - 知乎_第四章 皇帝也不含糊
皇帝也不含糊,直接把擬好的旨意,遞給我瞧。
說實話,自打我懷孕後,他開始有點當相公的樣子了,時常會來我宮裡坐坐,我的吃穿用度他都會親自過問。
果真不出我所料,基本上都是虛職,給我爹上了個一等國公的封號,大哥是戶部員外郎,一個從五品;二哥是巡城坊坊司正,雖更不入流,但好歹跟我家生意有點利害關係;三哥大抵是沾了他岳丈在軍中的光,得了個景城副指揮都使一職,與大郢和北戎交戰之地不過百餘里之隔。
好傢伙,這是要把我家給拆分了呀。
我飛快地瞟了一眼,就將折本還給他道:「看得頭疼,也看不懂。
」皇帝滿意地笑了,一一替我解釋過後,又說:「你爹爹和兄長,原本都無仕途經歷,若一次加封太過,恐於聲名不利。
」我就呵呵了,自古以來,皇帝都要透過加封皇后母家來鞏固自己的勢力。
你這忌憚得不要太明顯了好吧。
我擺擺手道:「政事上的事,皇上你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只是我三哥和三嫂恩愛得很,三嫂又懷有身孕,無法跟著三哥去那邊境之地,就這樣硬生生把小倆口分開了不太好。
」「皇后的意思是讓誰去?
」我頓了頓道:「讓我爹爹去吧,聽說軍中時疫流行,我爹不是領命籌措了一批藥材嗎,趁此機會,就讓他送藥去邊境。
況且他是國丈,是我肚子裡龍裔的外公,他去,更能振奮軍心。
」皇帝眸光轉了轉,「此去千里之遙,你爹年紀大了,身體可吃得消?
」他怕我爹不肯領命,畢竟在他眼中,我陳氏一門三兄弟,也不及我爹一個人在京都的影響力大,不然也不會只給他一個封號。
我垂眸道:「他最疼愛我了,若是皇上你開口,爹爹一定會辦好這件事的。
」「好!」皇帝大笑一聲:「那朕就封他鎮北將軍,兼領欽差大臣,替朕北上勞軍。
」鎮北將軍,正三品職位,也有實際領兵之權。
看皇帝的意思,我爹不懂行軍打仗,去之後是論功行賞還是問責處置,全憑他的心意。
他大概不知道,名滿天下的四海山莊,蒐羅了天下奇人異士,其實我家豢養門客的地方。
先皇在位時,遭奸臣陷害的一大批文臣武將,都曾倚靠陳家在此獲得庇護。
臨走前,我又無意提了一句,我三哥喜歡各式軍用器械,皇上你可以讓他去管皇城巡衛司的倉庫。
我知道他不會拒絕,畢竟三哥的岳丈就是統領皇城巡衛的都督。
旨意頒下後,我被恩准回府替我爹送行。
這一次,他看我的神色,再無先前的擔憂。
我去的時候,他正在試穿將軍的戰甲,一身戎裝,精神矍鑠。
他拉著我的手說:「爹這一走,就要等到我女兒需要我的時候再回來了。
不過,爹的寶貝女兒長大了,用不著爹爹操心了。
」看來他很滿意我交給他的答卷。
上次談話,他雖未言明,但我知道,他在告訴我,當好皇后,儘快誕下皇子傍身,他和哥哥們會是我最得力的後盾。
轉眼隆冬至,我肚子已經高高隆起了。
難得大雪初晴,春桃扶我去御花園散步,說是那裡花棚捂了一樹海棠花,開得正豔。
宮人們提前清掃好了大雪積封的路,為防我滑跌,還特意鋪了一層毛氈。
誰知,看花回來的途中,還是差點出事。
肇事者是我許久未見的和貴妃,不對,應該是和采女才對。
聽說她一直在燕雀宮苦等皇上回心轉意,漸漸的,神志不清,患上了失心瘋。
整日模仿先皇后的衣著妝容,在宮裡唱唱跳跳。
難得她瘋成這樣,還記得我是她的仇人。
這不,宮人一個看管疏忽,她瞅準了機會就跑了出來,恰巧在御花園撞見我,一個猛衝,就將我撲倒在地。
好在來喜反應快,一下子墊在了我的身下,我才不至於摔傷。
而和采女卻越過我,直接摔在了冰冷堅硬的石板上,磕得滿嘴是血。
來喜沒認出她,伸手想打,被我制止了,將她帶回了宮,命人替她好生梳洗了一番。
聽說身上長了不少蝨子,看來皇帝是真的厭棄她了,也沒少受宮人的磋磨。
我去瞧她的時候,她正狼吞虎嚥地吃著東西,看見我來,眸光忽的變冷了,扔下手中的雞腿,作勢又要朝我這邊撲。
可身子還未離開凳子,就被身後的內侍捉住了。
春桃呵斥她道:「采女當初陷害我家小姐,這筆賬是小姐大度,沒跟你算呢。
今兒你又衝撞了她和龍裔,論罪當誅,還不肯安分麼?
」春桃說的有點不對,是我這段時間太忙了,無暇顧及她。
想著皇帝要護就讓他先護著,等我大局定下,再回過頭來收拾也不遲。
和采女聞言,狠狠啐了一口:「你們主僕少在這裡一唱一和,貓哭耗子假慈悲了,要不是她,我會淪落到今天這個鬼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