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將來是要做皇後的】為開頭,寫一篇故事? - 知乎_第六章 你是沒想過讓她死
」你是沒想過讓她死,只是想讓她活著受罪。
和卿月是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就那樣生不如死地囚著她,若不是備受煎熬,何苦來我這求個痛快。
「死者為大,那就好生葬了她罷,看在她盡心盡力地服侍皇上你這麼多年的份上。
」我微微笑著,從了皇帝的意願。
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朝我走過來,俯下身,乾燥而溫暖的手掌撫上我的臉頰,呼吸間噴薄著醉意。
他問:「皇后,往後朕的心事,能說給你聽嗎?
」我從未見過這般柔順溫情的他,心跟著顫了一下,聽見自己用很輕的聲音答:「當然。
」和采女死後,後宮愈發顯得空虛,不久,我張羅著給皇帝選了一次秀。
新近的宮人,很守規矩,每日到我宮裡的晨昏定省,一個也不曾落下。
我安排送去的牌子,皇帝精力有餘的時候,也會宣召她們去侍寢。
但他更多的時候是宿在我宮裡,什麼也不做,一人擁著一床被子,純聊天。
與北戎的戰事,也在有序的進行著,我爹去後,取得了幾次小捷。
皇帝很是高興,說是按照目前的境況,明年春天就可以扭轉戰局了。
甚至有一次,還當著宮人的面抱起我,大笑著說我們母子是他的福星。
帝后和睦的佳話,再度被世人傳唱著。
一轉眼,春天到了,桃花凋盡時,大郢對北戎的戰事,進入了最後決勝階段。
皇帝親自下令,讓我爹全權統領北境全軍開拔,追擊北戎軍隊。
四月中旬最後一天,我臨盆了。
皇帝不在宮中,他跟隨欽天監的人,去北郊相國寺祭天祈禱了。
只留了他身邊的大總管霍全帶著一眾穩婆和御醫守在我宮裡。
穩婆跟霍全彙報說我難產,問保大還是保小時,霍全尖著嗓子,帶著哭腔喊:「這我怎麼知道,一個是皇后,一個是龍子,都是祖宗,哪個出事,咱們都人頭不保呀。
」如此一來,穩婆們都不敢下手了。
只是端著御醫開的參湯,讓我多喝一點,可我疼得直打哆嗦,一滴也沒喝進去。
春桃急紅了眼,嗓子都吼啞了,我勉強抓住她的手,咬著牙說:「叫她們都出去,只留你和來喜守住我,到了這個份上,就只看老天爺給不給活路了!」寢殿門開的時候,一個炸雷響過,我看見閃電照亮了一眾陌生的,面無表情的臉。
和采女的那句:「你以為他會平安讓你生下這個孩子,做你的依靠嗎?
」像是一個詛咒,反覆迴響在我耳畔。
07她說得對,皇帝是故意挑這個時候去祭天祈福的,因為保大還是保小,只有他才有決定的權利。
倘若他在宮中,他別無選擇,只能保大,畢竟我爹此刻統領著三十萬大軍。
更或者,去母留子,是他一早就想要的結果。
為此,他不惜陪我演了那麼久的伉儷情深的戲碼。
想到這裡,我冷笑起來。
春桃和來喜跪在我身邊,嚇得哭起來:「娘娘,你怎麼了?
可別嚇奴才。
」我擺擺手,對春桃說:「現在聽我說,這宮裡一切我做主,保大,聽明白了嗎?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有我活著,你們才有活路!」。
他們先是一愣,連連點頭。
「春桃,你去櫃子裡取幾根人參,叫福安把小爐子搬進來,看著她熬參湯。
來喜,你去太醫院,務必找到那個叫小沈子的看門小太監,他進宮前曾跟隨民間一個老郎中當過學徒。
把我的情況說給他聽,向他討個法子。
」那個小沈子,在太醫院不被待見,受罰時我曾出手救過他,是個很純真的少年。
新的參湯端上來了,我喝下去後,感覺肚子裡的孩子也有了些力氣,新的痛楚襲來。
春桃驚叫著:「手!手!娘娘,孩子的手先出來了!」那確實是胎位不正了。
想著門外一眾任我生死由命的人,恐怕要讓期待去母留子,繼續利用我陳氏一族財力物力的皇帝失望了。
「再給我來碗參湯。
」我強迫讓自己不要慌神,在心底默唸:孩子,你若能陪著娘闖過這一關,娘一定好好待你!來喜回來了,帶著一身料峭的春寒,他撲通一聲跪在我身前,重重地磕了一個頭:「主子,得罪了!春桃,去備一碗鹽水來。
」隨後,他淨了手,深吸一口氣,走到床尾去……當黎明的第一絲光線照到窗欞上時,一聲嬰兒的啼哭,打破了殿外的死寂。
春桃泣不成聲:「娘娘,是個小皇子,手腳都全乎著呢,你聽,哭聲還挺響亮。
」殿門打開了,宮人相互奔走著傳告喜訊。
我看著那個粉嘟嘟的嬰兒,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很快皇帝回宮了,一併帶回來的還有邊關加急的火漆軍報,他滿臉喜色:「皇后,朕今日是雙喜臨門,邊關大捷,喜獲麟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