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將來是要做皇後的】為開頭,寫一篇故事? - 知乎_第二章 想到這裡
想到這裡,我從包袱裡撥出一塊拳頭大的金裸子,給她使了個眼色:「叫胡來喜去打聽一下這事的來龍去脈。
」胡來喜是我宮裡的內侍總管,頗有些手段,不過先前我從未拉攏過他,他也就做了鳳藻宮裡的一棵牆頭草。
好在我向來覺得忠不忠心無所謂,畢竟有錢能使鬼推磨。
春桃接了金子,朝門口去了。
我則給自個兒斟了杯酒,就著小菜,一口酒下肚,眯著眼想這幾年的宮廷生活,是過得太佛性了點。
一早知道闔宮的人都嫌棄我出身低微,加之我本來嫌棄人事複雜,拉幫結派的事,向來都看不上眼。
和貴妃大抵就是看上這一點,認為我在這宮裡孤立無援,欺負了就欺負了。
也許是因為她不知道,不喜歡拉幫結派的人,恰巧說明對方有單打獨鬥的實力。
來喜很快和春桃一道回來了,春桃低聲說,她去的時候,來喜正在跟一個面生的小太監飛快地說著什麼,她沒聽清。
而來喜臉上帶著按捺不住的喜悅,我想一半是因為得了一塊能置辦百畝良田的金子,一半是因為他剛得了一個能向我投誠的訊息。
來喜跟我問安:「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磕頭磕的很響,虔誠的就像是在拜廟。
我一臉天真地看著他說:「來喜公公,把你知道的事都跟玉仙說說吧,往後再有什麼事,也好避著些。
」來喜理了理袖子,笑著站起身來:「奴才剛才得的訊息,皇上從咱這兒走了之後,徑自去了和貴妃的燕雀宮,貴妃笑吟吟地出來接,被皇上當心窩一腳踹翻在地。
然後是好一通打砸,還指著和貴妃鼻子罵了一通『和卿月,朕忍你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眼下的地位,因著誰得來的,心裡沒點數嗎?
你居然也敢跟著那群無知的女人一樣,肖想著替代她?
朕今日就告訴你,朕的皇后,朕的妻,只能也只會是她一人!」來喜頗有表演天分,人物語氣學得實打實的像,大概是想起我的身份,又立即噤了聲站在一旁。
我擺擺手,表示沒關係,不管皇帝認不認,我也坐在了皇后的位置。
再說,我也沒他們想的那般稀罕這個位置。
不過他在我之前處置了和貴妃,算不算先發制人。
「皇上離開燕雀宮之前,下令褥奪了和貴妃的封號,將她貶為采女,禁足在宮裡。
聖旨不到半個時辰就送到了燕雀宮,這會兒整個燕雀宮都哀聲一片。
」來喜接著說道。
這處置,聽上去有點嚴重,可說到底都是皇帝嘴裡一句話。
今天能貶,明兒就能提拔回來,不可當真,說不定這就是皇帝跟和貴妃唱的一齣雙簧。
誰都知道,皇帝遲遲不願跟我圓房,才有了欽天監定下的勞什子佳期良辰!不過我更好奇的是一個和貴妃,憑著跟先皇后的關係,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
那這先皇后得是多厲害的人物?
我轉頭看了春桃一眼,對來喜說:「皇帝走的時候也說要貶我為庶人,怎的這會兒了還不見聖旨來?
要不你再替我跑一趟,看看聖旨什麼時候來?
」來喜似乎在我臉上看不出任何悲傷的痕跡,忽地又跪倒在地:「皇后娘娘,自古廢后是事關前朝後宮的大事,豈容我一個卑微的奴才置喙?
」我說:「那好吧,我們等著。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這裡也沒什麼外人,公公你再把先皇后的事也跟我說說唄。
」來喜繼續低著頭,囁嚅著道:「奴才進宮比較晚,只知道先皇后打小就跟皇上熟識,婚後兩人也很恩愛。
要不主子你再等等,奴才想辦法讓你跟和……采女見一面,她與先皇后曾是閨中密友。
」我點點頭,示意他先下去。
我不信來喜不知道先皇后的事,他只是不敢說而已。
不過,看來廢后的事,皇帝一個人說了也不算,於是我讓春桃收好包袱,去睡了。
我到底沒等來廢后的聖旨,反而等來了皇帝將從和貴妃那裡收回的統領六宮的權利,連同象徵皇后身份的鳳印一同給我送來了。
春桃鬆了口氣,這算是皇帝正式認可我了。
來喜大抵覺得我這人好相與,不等我問,就快嘴快舌的將打聽來的,這幾天發生的事一股腦兒地說給我聽。
先是皇帝讓人擬了廢后的旨意,還未正式下詔,在和幾位朝中重臣商議時,就遭到了一致反對。
為何反對,猜也猜得到,與北戎的交戰正在進行中,什麼時候能打完這場仗,後續還需要多少軍費暫且不說。
單論咱們陳家是主要的軍需供應皇商,就不應該動我。
最重要的是動我就相當於將「忘恩負義」幾個大字貼在皇帝的腦門上。
當然,這話沒人敢明說,但皇帝多聰明,自然是能咂摸出來。
皇帝相當氣憤,掀翻了桌子叫眾人滾,他說他不信朕的萬里江山,就籌措不出這點物資?
幾個人齊齊跪下,「國庫空虛,請皇上三思!」國庫確實空虛,這全賴皇帝那個敗家的爹在位時,窮奢極欲,大興土木,廣修宮殿寺廟,揮霍無度。
把國庫的錢折騰完了,才將皇位傳給皇帝,還當了幾年太上皇,才因煉丹不當把自個兒作死了。
皇帝即位時,國庫裡沒剩幾個銅板了,發給官員的薪俸都是折的布匹薪碳米糧什麼的。
恰逢荒年,官員也不愁手裡的東西變不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