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以【我將來是要做皇后的】為開頭,寫一篇故事?
(復仇向爽文,已完結,放心入)我將來是要做皇后的。
從小我爹就這麼跟我說。
後來我真的進了宮,新婚之夜,我就和皇帝爆發了激烈的肢體衝突,別誤會,不是那種衝突,而是實打實的你扇我一巴掌,我還你一拳頭的衝突。
起因是他認為我穿的禮服,衝撞了先皇后,也是他的白月光。
蓋頭還沒掀,他就先來扯我身上的衣服。
他弄疼我了,於是我也跟著上手了。
因此,聽見響動進來的宮人,見到的就是我和皇帝衣衫凌亂,互相揪著對方,誰也不讓誰的場面。
宮人們分開我倆後,皇帝一邊擦著嘴邊的血,一邊氣急敗壞地吼:「朕要休了你!休了你這潑婦!」宮人們看笑話似的望著我,我習慣了,自打進宮,我就是他們眼中的一個笑話。
01歲,但因著我爹是當朝首富、又好巧不巧捐了一筆錢救了國難,皇帝許了我皇后之位。
然而我名為皇后,實際上並無統領後宮之權,皇帝對外的說法是我年紀尚小,不必過早為這些事情煩擾。
不過我知道,是因為他不甚喜歡我。
早些時日,我曾在京都別苑遠遠地瞧見過皇帝一次,他比我大了許多,但長得很好看,眉目英挺,蘭芝玉樹。
而我打小就被養在深閨,沒見過什麼男人,更別提能稱得上青梅竹馬的勞什子了。
畢竟作為首富獨女,我爹奇貨可居,向來只認為天底下最尊貴的男子才配得上我。
倘若皇帝肯好好待我,說不定我也會喜歡他。
可他另有心上人,就是宮裡人人稱道的貌美如花、溫婉賢良的和貴妃。
用寵冠六宮一詞絲毫不為過,因為他不僅給了她統領六宮的權利,就連祖制規定的初一、十五要宿在我宮裡的日子,都去了和貴妃那裡。
因此宮裡的主子奴才都當我這個皇后是個擺設,時常對我和我的陪嫁丫鬟春桃拜高踩低。
只有和貴妃不同,她是唯一會按照宮規,每日來我宮裡問安的人。
說是問安,更像是在代替皇帝照拂我,她給我帶好吃的,還會跟我分享皇帝的喜好。
若有宮妃在我跟前造次,被她聽說了,她也會罰上一番,替我出頭。
她說她自打見到我的第一眼,就打心裡喜歡,要將我當自個親妹妹那般疼。
還叫我不要怨皇帝,他不來我宮裡,是心疼我。
真是人美心善,難怪整個皇宮的人都喜歡她。
春桃也這般認為,我之所以不受寵,是因為還未到承寵的年紀。
她時常在我跟前唸叨,「小姐,等你及笄了,和皇上圓房了,你就是這宮裡名正言順的最尊貴的女人了。
」終於等來了欽天監定下的,適合帝后圓房的所謂的佳期良辰。
一大早,內務府就來了許多內侍,用紅綢將鳳藻宮的牌匾柱子都裹了個遍。
緊接著,各宮都派人送來了恭賀的禮物。
最後是皇帝的賞賜,呼啦啦堆了一屋子。
和貴妃最晚來,帶來了一套十分別致的大紅衣裙,並且親自替我梳妝。
她一邊梳妝,一邊目不轉睛盯著銅鏡中的我,由衷地感嘆:「妹妹真是玉姿仙容,如此嬌花一朵,皇上見了一定會好生憐惜你。
」我假裝害羞地低下頭,任由她替我蓋好喜帕,輕笑著退了出去。
屋內龍鳳喜燭燒得正旺時,皇帝的腳步聲響起來,我照例只能透過喜帕的縫隙,瞧見他腳上那雙用金線繡了龍紋的紅面白底的靴子。
我看見它先是在一丈開外處頓了一下,很快又飛速向我走來。
正當我在思考嬤嬤教我的要跟皇帝說的第一句吉祥話時,我的蓋頭被猛然掀開,緊接著一個響亮的耳光將我打倒在地。
皇帝揪住我的衣襟,氣沖沖地喊:「你有什麼資格、有何臉面學她穿留仙石榴裙,梳這雙環望仙髻?
」她?
她是誰?
我半邊臉腫脹起來,疼得我火冒三丈,然後就扭打在了一起,直到宮人分開我們倆。
春桃見我這副模樣,抖著身子跪在我前面,伸開手擋住我,哭著說:「皇上,主子年幼不懂事,有什麼事衝撞了您,您要罰就罰奴才,哪怕是要奴才的命也行!」皇帝冷笑:「她要是衝撞的是我,也就罷了。
可她偏偏衝撞了那個她最不該衝撞的人!來人,陳氏玉仙寡廉鮮恥,冒犯先皇后遺容,著褥奪封號,貶為庶人!」02我其實不太在意皇后這個身份,反正離開皇宮,等著我的還有無數良田莊子商鋪可以收租。
總之,去哪,都比待在皇宮裡自由得多。
我來這,不過是給我爹一個面子,畢竟從小到大他念叨那麼久了,我不忍心讓他覺得他寶貝女兒沒過上天下最尊榮的日子。
因此,皇帝走後,我就拉起春桃,要她動手打包我帶進宮裡的陪嫁。
春桃先是一愣,隨即抹了一把眼淚道:「就是,小姐,咱回家去,不在這受這窩囊氣。
不過和貴妃害你的事,一定不能這樣算了。
」那是自然,原本我就只當她是個解悶的,待她與旁人不同。
敢情她是戴著面具跟我套了一年的近乎,就為了佈局今日陷害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