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絕嗣太子爺後卻懷孕了,我選擇帶球跑_第1章 我嫁給了天生絕嗣的京圈太子爺
我嫁給了天生絕嗣的京圈太子爺。
白天,我們在外扮演情投意合。
在家卻只是沉默寡言的室友。
唯一的交流在床上。
他掐著我的腰往死里弄,仗著絕嗣一次措施都沒做過。
直到我生理期推遲半個月,去醫院查出懷孕。
天塌了。
難道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跟別人睡過?
我連夜收拾行李箱準備跑路。
傅琰洲眼神陰鷙地堵住我,把我狠狠壓在床上:
「跑什麼跑,你人都是我的,生的孩子還能是別人的?」
我怔住。
他低頭盯著我的肚子,喉結滾動,許久才啞著嗓子開口:
「兩個孩子而已,我又不是養不起。」
1
我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外面下著雨。
四月的北京,倒春寒來得猝不及防。
我捏著那張化驗單站在門診樓的屋簷下,冷風往脖子裡灌,我卻一點知覺都沒有。
單子上寫著幾個字:HCG陽性,建議一週後複查。
陽性。
懷孕。
我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很久,久到旁邊一個大爺忍不住問我:「姑娘,你沒事吧?臉色這麼白。」
我搖搖頭,把單子塞進包裡,走進雨裡。
雨絲冰涼地打在臉上,我才慢慢回過一點神。
問題來了。
我和傅琰洲結婚一年零三個月,確實從來沒有做過措施。
每次都掐著我的腰往死里弄,事後倒頭就睡,從來不管這些。
我們都覺得不可能鬧出人命來。
因為傅琰洲,我的丈夫,京城傅家的獨子,天生絕嗣。
這是整個圈子都知道的事。當初傅家遍尋名醫,中醫西醫看了個遍,最後的結論是:精子活性幾乎為零,不可能有孩子。
也是因為這個,我才嫁給了他。
我叫沈昭,沈家老三的女兒,不上不下,不冷不熱,在家族裡屬於那種「嫁誰都不虧」的存在。
傅家要找一個聽話的兒媳婦,沈家想攀上傅家的高枝,一拍即合。
訂婚那天,我媽拉著我的手,眼眶紅紅的:「昭昭,傅家那孩子雖然......但你嫁過去不受氣,你這輩子穩穩當當的。」
我知道她沒說完的話。
傅琰洲絕嗣,不會有孩子,所以我不用受生育的苦,不用忍受丈夫在外面沾花惹草,安安穩穩做我的傅太太,等傅家二老百年之後,整個傅家都是我的。
多好。
我也覺得挺好。
所以這一年多,我安分守己,做好傅太太的本分。
陪他出席各種場合,穿得體的衣服,笑得體的笑容,和他演一對情投意合的恩愛夫妻。
回家之後,我們是沉默的室友。
一人一間臥室,互不打擾。
他有他的書房,我有我的茶室。
偶爾在走廊碰見,點點頭算打過招呼。
唯一的交流,是在床上。
這件事很奇怪。
他明明不愛我,我也不愛他,但身體卻出奇地合拍。
一個月總有那麼幾次,他會敲我的門,我讓他進來,然後折騰到後半夜。
沒有溫情,沒有前戲,直奔主題,做完就睡。
像兩個各取所需的陌生人。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需要我。也許是生理需求,也許是懶得找別人。
而我,大概是太久沒有擁抱過任何人,貪戀那一點體溫。
反正不會有孩子。
反正怎麼折騰都不會有事。
我抱著這個念頭,放任自己沉淪在那具陌生的懷抱裡。
直到今天。
我站在雨裡,摸著自己仍然平坦的小腹,腦子裡亂成一團。
懷孕。
如果傅琰洲真的絕嗣,這個孩子是誰的?
難道我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跟別人睡過?
我努力回想這一年來所有的社交場合,所有喝過的酒,所有獨處過的瞬間。
沒有。什麼都沒有。
我喝酒很剋制,從來沒有斷片過。
每次晚宴結束都是司機送我回家,每次醒來都在自己的床上。
除非......
有一個念頭冒出來,讓我渾身發冷。
除非有人動了我的酒,或者......
我不敢再想下去。
手機在包裡震動,是傅琰洲的助理打來的。
「太太,先生問您今晚回不回家吃飯。」
我張了張嘴,聲音乾澀:「回。」
掛掉電話,我站在原地,任由雨淋著。
不能慌。
先回去,裝作什麼都沒發生。查清楚再說。
2
回到傅家別墅,天已經黑了。
我收了傘進門,玄關的燈亮著,傅琰洲的皮鞋整整齊齊擺在鞋櫃邊。
他今天回來得早。
阿姨迎上來接我的包,欲言又止:「太太,先生好像在等您吃飯。」
我往餐廳看了一眼,果然,餐桌上擺著兩副碗筷,傅琰洲坐在主位上,面前放著一杯紅酒,沒動。
聽見動靜,他抬起眼看過來。
那雙眼睛很黑,看人的時候像隔著一層薄冰,冷淡又疏離。
他長相極好,劍眉星目,下頜線鋒利,穿著家居服也掩不住那股矜貴的氣質。但此刻那雙眼睛落在我身上,卻讓我心裡一緊。
「淋雨了?」他問。
「嗯,忘了帶傘。」
「去換衣服,吃飯。」
我點點頭,上樓換了乾衣服,再下來時他已經坐在餐桌前了。
阿姨端上熱湯,傅琰洲開始動筷子,我也低頭吃飯。
我們之間一向如此,吃飯的時候不說話,偶爾目光相觸就移開,各吃各的,像兩個拼桌的陌生人。
但今天這頓飯我吃得心不在焉。
腦海裡反覆想著那張化驗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