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絕嗣太子爺後卻懷孕了,我選擇帶球跑_第3章 我把報告折起來
我把報告折起來,收進包裡。
「謝謝你,小周。這件事......」
「我不會說的。」她打斷我,「但是傅太太,您最好快一點。醫院那邊能查到,別人也能查到。」
我點點頭,起身離開。
走出咖啡廳,外面的陽光刺眼。
我站在路邊,忽然不知道該往哪走。
回沈家。必須馬上回沈家。
我抬手攔計程車,剛拉開車門,手機又響了。
傅琰洲。
我看著螢幕上跳動的名字,手指微微發抖。
接,還是不接?
最後還是接了。
「喂?」
「你在哪?」
他的聲音和平常一樣,冷淡,聽不出情緒。
「在外面,逛街。」
「回來。」他說,「我有事問你。」
電話結束通話。
我握著手機,站在車門外,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消失了。
他知道了。
6
回到傅家,客廳裡坐著兩個人。
傅琰洲坐在沙發上,面前擺著一份檔案。
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我不認識。
看見我進來,傅琰洲抬了抬下巴:「過來坐。」
我走過去,在他對面坐下。
他把那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看看。」
我低頭看。
是醫院的調查記錄。有人去查了我的就診資訊,查的人,是傅琰洲的私人助理。
他已經知道了。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
那雙眼睛還是那麼冷淡,薄冰似的,看不出任何情緒。
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等,等我開口。
「你找人查我?」
「不是查你,是查醫院。」
我愣了一下。
「有人去醫院調你的就診記錄,醫院那邊通知了我,然後我讓人查了一下,發現調記錄的人,是我的助理。」
他的助理?
我腦子裡有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他為什麼要調我的記錄?」
傅琰洲沒回答,只是看著旁邊那個中年男人。
那個男人站起來,對我微微欠身。
「傅太太,我是傅家的私人醫生。您昨天的孕檢報告,我看了。」
我的心沉了下去。
「傅先生沒有絕嗣。」他說,「準確地說,他十三歲那年被診斷為絕嗣,是誤診。」
我怔住了。
「那批診斷的儀器有誤差,當時的醫生經驗也不足,誤判了。」醫生頓了頓,「這件事,傅先生也是去年才知道。」
去年?
那就是我們結婚之後。
7
我慢慢轉過頭,看向傅琰洲。
他坐在那裡,表情依舊冷淡,但我注意到,他的手指微微蜷縮,搭在膝蓋上。
「你知道多久了?」我問。
他沒有回答。
「你知道自己能生育,卻從來不告訴我?」
還是沒有回答。
「你讓我懷了孕,卻一個字都不說?」
他忽然開口了:「你打算跑?」
我被他問得一愣。
「昨天開始收拾行李,今天準備回孃家。」他說,聲音很平,「你打算帶著我的孩子跑路?」
「你的孩子?」我幾乎是笑出聲來,「傅琰洲,你怎麼知道是你的?」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你還跟別人睡過?」
我沒說話。
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沈昭,你是不是忘了,你每次喝了什麼、去了哪裡、見了什麼人,我都知道。」
我愣住了。
「結婚第一年,你說要去閨蜜家過夜,我讓人跟著。你在她家睡了一整晚,哪都沒去。」
「上個月你單獨出差,我讓人跟著。你在酒店待了三天,沒出過房門。」
他俯下身,手撐在我兩側的沙發扶手上,把我困在中間。
「這一年多,你身邊有誰,你去了哪,我比你自己都清楚。」
我呆呆地看著他,腦子裡一片混亂。
「你......你派人監視我?」
「是。」他答得乾脆。
「為什麼?」
他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因為我不放心。」
「不放心什麼?」
他沒回答,只是盯著我的眼睛。
那個眼神太深了,深到我有些看不懂。
「沈昭,」他忽然問,「你覺得我們的婚姻是什麼?」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商業聯姻,各取所需。」
他聽到這句話,嘴角微微動了一下,看不出是笑還是什麼。
「各取所需。」他重複了一遍,「那你告訴我,你從我這裡,取了什麼?」
我又被問住了。
取了什麼?
傅太太的名分?傅家的庇護?安穩的生活?
這些,好像都是。
但仔細想想,這些又好像都不是我真正想要的。
「我不知道。」我老實回答。
他忽然伸手,捏住我的下巴,逼我看著他。
「那我告訴你。」他說,聲音低了下去,「我娶你,不是因為你需要傅太太的名分。」
「那是因為什麼?」
他沒有回答,只是看著我。
那個眼神太複雜了。有壓抑,有隱忍,還有一些我讀不懂的東西。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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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昭,我十三歲那年被診斷為絕嗣,從那以後,所有人都用一種同情的眼光看我。」
「他們覺得我可憐,覺得我不完整,覺得我配不上任何人。」
我安靜地聽著。
「後來我遇到了你。那次酒會,你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喝酒,有人過來搭訕,你直接說你老公在旁邊,讓人家滾。」
我想起來了。
那次是沈家辦酒會,我確實一個人喝酒,也確實有人來搭訕,我隨口編了個理由把人趕走。
「你編的那個老公,就是我。」他說,「我當時就站在你身後,聽見你拿我當擋箭牌。」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
「後來我去查了你。沈家的三小姐,不上不下,不冷不熱,活得像個透明人。
」他說,「我以為你和我一樣,都是在人群裡被忽略的那一個。」
他頓了頓。
「然後我發現我錯了。你不是被忽略,你是自己選擇隱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