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絕嗣太子爺後卻懷孕了,我選擇帶球跑_第5章 然後把我摟得更緊
」
然後把我摟得更緊。
懷孕四個月的時候,我第一次感覺到胎動。
他正好在旁邊,我把他的手拉過來放在肚子上,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動了?」他問,聲音有點抖。
「嗯。」
他盯著我的肚子,眼睛裡有一種我從沒見過的光。
那天晚上,他坐在床邊,看著我的肚子看了一整晚。
「傅琰洲,」我被他的目光盯得發毛,「你到底在看什麼?」
他抬起頭,表情很認真:「我在想,他們長什麼樣。」
那天晚上,他第一次認真地跟我商量孩子的名字。
想了很久,最後定下來:傅晏清,傅晏寧。
「晏清,晏寧。」他念了一遍,然後看著我,「你覺得呢?」
我點點頭:「好聽。」
他笑了。
那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真正笑出來。
不是應酬的笑,不是客氣的笑,是那種從眼睛裡溢位來的笑。
原來他笑起來這麼好看。
後來我把這句話告訴他,他愣了一下,然後把我拉進懷裡。
「以後多笑給你看。」
11
懷孕七個月的時候,我半夜忽然抽筋,疼得叫出聲。
他幾乎是瞬間醒過來,開啟燈,手忙腳亂地幫我揉腿。
「還疼嗎?」他問,額頭上全是汗。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傅琰洲,你是不是一直都醒著?」
他愣了一下。
「每天晚上我動一下你就醒,我翻身你也醒,你是不是根本就沒睡熟過?」
他沒說話。
我忽然明白了。
他一直都在守著我。
從知道懷孕那天開始,他每天睡覺都睡得很淺,我稍有動靜他就會醒。
不是失眠,是本能地守著。
「你......」我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低下頭,繼續幫我揉腿。
「醫生說最後幾個月容易出問題。
我守著,放心。」
我看著他低垂的眼睫,看著他緊抿的嘴唇,忽然覺得眼眶有些發酸。
這個男人,不會說情話,不懂浪漫,但他會用他的方式,把我放在手心裡。
「傅琰洲。」我開口。
「嗯?」
「我以前不知道什麼叫喜歡。」
他抬起頭看著我。
「現在我好像有點知道了。」
他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揉。
「那就慢慢知道,還有一輩子。」
12
生產那天,他在產房裡陪著我。
疼,特別疼。疼到我差點把他的手腕捏斷。
他臉色發白,冷汗直流,看起來比我還緊張。
「深呼吸,沈昭,深呼吸。」他握著我的手,聲音發顫,「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好。」
我疼得說不出話,只能瞪著他。
後來護士把孩子抱過來,他看都沒看一眼,只是握著我的手。
「你先看孩子。」我說。
他搖搖頭,眼眶發紅。
「先看你。」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所有的疼都值得了。
後來他告訴我,他這輩子從來沒那麼害怕過。
「我怕你出事,我怕失去你。」
我靠在他肩上,輕輕笑了一下。
「那你現在不怕了?」
他想了想,說:「還是怕。」
「怕什麼?」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我的額頭。
「怕你後悔嫁給我。」
我伸手捧住他的臉,讓他看著我。
「傅琰洲,」我說,「你聽著。」
他安靜地看著我。
「我不後悔。從那天晚上開始,從來沒後悔過。」
他眼眶又紅了。
然後他低下頭,輕輕吻住我。
13
孩子滿月那天,傅家辦了酒席。
賓客盈門,觥籌交錯。
傅琰洲抱著一個孩子,我抱著另一個,站在人群中央。
「傅總,恭喜恭喜。」
「傅太太真是好福氣。」
我笑著應付,餘光卻瞥見傅琰洲在看孩子。
他低頭看著懷裡的小傢伙,表情溫柔得不像話。
「在看什麼?」我問。
他抬起頭,眼睛裡帶著笑。
「在看他們長得像誰。」
「像誰?」
他想了一下,說:「像你。」
我忍不住笑了。
「哪裡像?」
「眼睛像你。」他說,「好看。」
我愣了一下,然後低下頭,掩飾發燙的耳朵。
旁邊有人湊過來拍照,他自然地靠近我,一隻手抱著孩子,另一隻手攬住我的腰。
閃光燈亮起的那一瞬間,我忽然想起一年多前,我們第一次以夫妻身份出席公開場合。
那時候他攬著我,也是這個姿勢。
但那時候他的手是虛的,只是禮貌地搭著。現在他的手是實的,緊緊地,把我圈在他身邊。
那天晚上回去,孩子們睡著了,我們並肩坐在陽臺上。
初秋的風涼涼的,吹過來很舒服。
「沈昭。」他忽然開口。
「嗯?」
他轉過頭看著我,眼睛裡有光。
「謝謝你留下來。」
我看著他,笑了笑。
「不客氣。」
他愣了一下,然後也笑了。
那一瞬間,我忽然覺得,這一生好像也沒那麼長。
長到足夠我們慢慢學會怎麼喜歡一個人。
但好像又挺長的。
長到我們可以慢慢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