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雨季_第7章 難受得不行
難受得不行。
「秦放?」
路硯塵下意識閃身,然後看著我說:
「進來嗎?」
路硯塵的家很簡約,像他人一樣。
性冷淡似的。
我坐在沙發上,還沒想出來要說什麼,路硯塵就說:
「你現在來我家......你男朋友不會介意嗎?」
哦對。
我還沒跟他坦白我沒有男朋友的事。
我抬頭看他:
「怕我男朋友介意還讓我進來?」
路硯塵不說話了。
這是我第一次這麼清楚路硯塵的心思。
我彎起唇:
「想佔著我,還在這裝什麼呀?」
他垂下頭,眼底的情緒全都被藏了起來。
我有意逗他,站起身說:
「那既然你沒那麼想,我就走了,畢竟我不是那種喜歡強迫別人的人。」
說完,我拎起旁邊的外套就要走人。
兩步剛邁出去,我腰就被人從身後抱住了。
路硯塵剋制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你別走,我......想。」
我心就沒跳得這麼快過,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一樣。
但我這個人就這點好,心裡再亂,嘴上也亂不了套:
「你想什麼啊?不是都把我給你弄的乳釘換了嗎?路硯塵,放開我吧。」
我去扒他的手,卻被他圈得更緊:
「我沒有換。」
他呼吸和聲音都亂了:
「是你給我弄的那個,我沒有換......」
「能不能......別走......」
路硯塵真的能讓人瘋掉。
19
「聽說你訂婚了?」
路硯塵沉默了一瞬,我就沉不住氣了。
我轉過身。
一手摁住他的後頸:
「真的?」
路硯塵垂眼看我,說:
「秦放,你不開心了嗎。」
......
要不說路硯塵能把我治服了呢。
就他這樣的,我就算真有個結婚物件,最後也得把他這個三兒扶成正牌。
路硯塵要訂婚的訊息是傳聞。
我鬆了口氣,從來沒感覺這麼舒暢過。
但是就像年少時那樣,只要和路硯塵待在一起,我就渾身不舒服。
這種不舒服, 得親到路硯塵才能好。
親到後面,我半躺在床上,感受著路硯塵紊亂的呼吸,突然說:
「路硯塵。」
「我是不是說過你考狀元的話我會好好獎勵你。」
路硯塵本就滿是情慾的眼睛更加迷亂。
我跪在柔軟厚實的地毯上, 說:
「你賺了,我第一次給別人做這個。」
我的手被抓住,路硯塵輕微蹙著眉, 看上去忍得很痛苦:
「也沒有給......訂婚物件做過嗎?」
我舔了下唇,笑起來,終於決定不再逗他:
「路硯塵, 忘了告訴你,我沒有訂婚物件。」
......
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我覺得自己大概是瘋了, 在做那種事的時候告訴路硯塵真相。
我現在都下不去床了。
但我就算能下床也下不去。
在我翻了個身就被身後人禁錮在懷裡後, 我這麼想著。
20
帶路硯塵回家那天,江敘安還在盡心盡力地當一枚演員。
「親愛的,你來了, 我都等你好久......」
江敘安被我推到一邊,然後承受了一會兒路硯塵周身能凍死人的氣壓。
「媽!」
我喊了一聲我媽,我媽正跟我爸說話, 聞言轉過頭。
在看到路硯塵的那一刻, 她笑起來說:
「小路來了, 快過來這邊。」
我拉著路硯塵的手, 走到我爸旁邊, 然後叫了一聲:
「爸。」
我爸無言地看了一會兒我們兩個牽著的手,隨後推了下眼鏡說:
「你們終於在一起了?」
我:?
路硯塵在旁邊禮禮貌貌的點了下頭。
我媽拍了一下我爸的胳膊:
「哎呀你真是的, 秦放都不知道我天天跟你講他們兩個的事。
」
......
我看向旁邊淡定的路硯塵:「你也知道?」
路硯塵看向一邊:「秦董跟我提過幾次。」
......
哦。
我佩服路硯塵。
同時,我也感覺他之前真的有可能計劃過上位。
因為沒多久, 江敘安和我的訂婚戒就不知道丟到哪裡去了。
好是家長輩們託定做的。
子還是要給的。
我找了半天沒找到,正要放棄,路硯塵就拿著個絲絨戒指盒到我面前了。
我看著戒指盒裡那顆素雅卻又不失設計感的鑽戒,說:
「路硯塵,我之前戴的戒指呢?」
路硯塵看了一眼地板,隨後淡聲說:
「不知道。」
......
你最好是真的不知道。
21
路硯塵準備的訂婚宴很盛大。
就好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喜歡男人一樣。
我有幾次問他至於找這麼多媒體刊登嗎?
還買熱搜。
他任由我質問, 也不說話。
就因為他這樣, 訂婚前天我都緊張得睡不著覺。
要不是路硯塵在旁邊抱著我,還跟哄小孩似的拍著我的背。
我真有可能晚上都合不上眼。
這下好了。
我不僅睡著了,還做了夢。
夢裡,我回到高三備戰高考的時候。
那天晚上我在路硯塵家裡,寫卷子的時候莫名就想到一件事。
於是我咬著筆頭, 頂著昏暗的燈問路硯塵:
「今天我朋友問你咱們兩個什麼關係的時候,你說的什麼?」
路硯塵停了下筆, 過了會兒說:
「戀人。」
我笑著說:
「之前別人問你你可都是說朋友, 現在怎麼改成戀人了?是不是因為害怕我被別人搶走啊?」
直到我趴在桌上睡著,我也沒等到路硯塵的答案。
等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好像是被人抱了起來。
然後深陷一柔軟。
溫暖將我包裹住,我聽到有人說:
「害怕你被別人搶走, 還因為......」
因為什麼呢?
當時我沒有聽清。
但在訂婚前的這個夜晚,再次夢迴到當初那個時候,我聽見了。
是路硯塵在小心翼翼地說。
我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