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在雨季_第1章 佔有慾最強的那一年
佔有慾最強的那一年。
我凌晨翻窗進了路硯塵家給他弄了乳釘。
他恨不得把我咬死。
後來畢業,我違背了說要霸佔他一輩子的諾言。
去了一所離他十萬八千里遠的學校。
七年後,我們在晚宴上再次相遇。
他看著我,眼神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
我以為我們之間早就結束了。
直到我不小心摔進了他的懷裡,被他??前的東西硌到。
1
我錯愕地抬起頭看向他。
路硯塵顯然也愣了一下。
「你......還留著?」
我話剛說完,路硯塵便咬牙切齒地說:
「別自作多情了,不是你當初弄上去的那個。」
聽著他說的話,我垂下眼,點了點頭:
「好,我知道了。」
也對,他怎麼可能還留著。
路硯塵率先轉身離開,我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如今的路硯塵早就不是當初的那個窮小子。
他只是站在那裡,就有無數人趨之若鶩。
這不就是,剛離開,就有一堆人湧上來跟他搭訕。
我苦笑了一下,還沒挪動步子,就被人攬住了胳膊。
「哥,你怎麼突然走了?」
我眨了下眼睛,看向旁邊含情脈脈看著我的男伴。
瞧我這記性,都忘了今天晚上是帶了男伴來的。
別的不說,男大學生就是主動。
我話還沒跟他說兩句,他就纏著我進了休息室。
我坐在沙發上,連阻止的手都沒來得及抬呢。
休息室的門就被踹開了。
路硯塵快步走過來。
揪住正在解我扣子的男伴,一下就把他甩到地上去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不知廉恥。」
路硯塵看著我,雙目猩紅。
我任由他咬上我的唇,揉著他的腦袋想:
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這麼衝動。
看到別人碰我就急眼。
2
我第一次聽到路硯塵這個名字就覺得。
這人以後肯定是個總裁。
嘿,說不定現在就很有錢呢?
但是我錯了。
第一次見路硯塵,他穿著快爛掉的運動鞋,揹著乾淨卻一看就用了很多年的書包。
面無表情,冷若冰霜。
「路硯塵,十八歲。」
這就是他的自我介紹。
這我才想起來,昨晚在我的十八歲成年禮上,有兄弟說今天班裡要來個新人。
我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
而且我從來不藏著掖著。
太多人知道我,太多人想要討好我。
憑藉著人生就是要及時行樂的價值觀,我十分寬容地敞開懷抱。
但是路硯塵不太一樣。
他確實有意思,能無視坐在他旁邊的我兩週。
兩週後我發現他好像對我沒意思。
於是我迎來了人生第一次主動搭訕。
「同學,認識一下嗎?」
我笑著朝路硯塵伸出手。
從小到大,只要我這麼笑了,就沒人能拒絕我。
「抱歉,沒興趣。」
這是路硯塵的回答。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就是個地痞流氓。
但我還是第一次幹強取豪奪這種事。
幾次搭訕沒成,我讓兄弟們在廁所摁住路硯塵。
當著所有人的面,掐著他的脖子強吻了他。
從那之後,路硯塵的安分日子沒了。
別說整個班,就是整個學校,誰不想討好我?
我身邊有了新的人,曾經被我欺負過的路硯塵就成了人人都能欺負的物件。
上課椅子被扔到樓下,書包裡的書被撕爛。
有幾次我摟著新的曖昧物件回班時,都能看到臉上掛著彩的路硯塵。
當然,我那會兒忙著享樂,根本不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我。
真正認識路硯塵,是在一天晚上。
2
雖然是地痞流氓,但我很少吃燒烤。
因為我媽總在我耳邊跟我念叨這些東西不乾淨。
我還挺聽我媽話的。
有一個兄弟過生日,他說想讓我陪他去吃一次燒烤。
我這麼仗義的人,怎麼可能不滿足兄弟的生日願望。
當晚我就給過生日的兄弟在燒烤攤點了個滿漢全席。
上菜的人是路硯塵。
他上菜的時候臉也很冷,我猜他平常一定沒少被人擠兌。
沒錢還清高的話,在這個社會上是混不好的。
但我那天晚上也沒欺負他。
親過一下示示威就行了,我沒有校園霸凌的癖好。
不過跟我同行的人說了話。
「聽說他一晚上打三份工。」
我打遊戲的手一停,笑道:
「三份工,能賺多少?」
「一百?可能都不到,我也是聽別人說的,他媽死了,他爸再娶,他後媽嫌他礙事才把他轉到這邊來上學的,而且他原本家裡也窮,錢都養著他爸和他後媽的新兒子了,估計就沒想著讓他上大學。」
我不知道我那會兒是什麼心情。
但我知道我爸當初一窮二白一天打三份工的時候身後還有我媽。
路硯塵只有他自己。
那天開始,我出於同情關注起了路硯塵。
3
臨近期中考試的時候,學校給每個人發了一張單子。
表上是問是否自願購買教輔書籍。
這種單子,問你自不自願,實際上就是沒得選。
全班只有一個人填了否。
班主任讓填否的那個人站起來時,我就猜到是誰了。
我心裡數著數,七秒,路硯塵站起來。
臉上還有不知道是誰打出來的傷。
他還是面無表情,只是緊緊抿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