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琴師:禁宮絕響_第7章 琴音和解

長安琴師:禁宮絕響發布時間:2026-04-29作者:恆山

第7章 琴音和解

長安城的雪終於化了。太極殿前的銅鶴重新挺直了脖子,簷下的風鈴叮咚作響,像是誰在唱《幽蘭》的第一段。石獅子身上的雪水順著鬍鬚往下滴,在青石上砸出一個個小坑,像是誰在彈無形的琴。

顧音站在廣場中央,女扮男裝的髮髻已經散開,長髮被春風吹得獵獵作響,像面黑色的旗幟。她右耳後的胎記裂開了,露出裡面藏著的《幽蘭》曲譜,曲譜是用血寫的,血是前朝皇帝的血,血裡藏著前朝皇帝最後的遺言:”用琴聲喚醒人心,用血洗清罪孽。”

我抱著沈明德留下的古琴,琴身佈滿裂紋,裂紋裡滲著黑色的血,像一條條黑色的小蛇。但裂紋里長出了新芽,是綠色的,像阿孃繡在荷包上的梅花。每根琴絃都在顫動,發出細微的聲響,像是誰在說話。

”沈家的詛咒,”顧音輕聲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在耳邊低語,”要用沈家的血來解。”她指著自己的胎記,那裡還在流血,但血是透明的,像水,像阿孃的眼淚。

我們跪在太極殿前的廣場上,用血在青石上畫《幽蘭》的曲譜。血是溫熱的,像阿孃的手。春風吹過,血漸漸幹了,變成了褐色的痕跡,像是誰在哭,又像是誰在笑。

李林甫站在我們身後,手裡攥著沈明德的人皮卷。人皮捲上的硃砂被雨水沖淡了,變成了粉紅色的溪流,像是誰在懺悔。”我錯了,”他聲音發顫,像風中落葉,”名單不是殺人的,是救人的。”他的眼淚落在人皮捲上,把硃砂衝得更淡了。

長安城的百姓圍在廣場周圍,他們手裡捧著琴,各種各樣的琴,有古箏,有琵琶,有箜篌,有古琴。他們開始彈奏,彈的是《幽蘭》的第四段,殺伐之音,又像是和解之音。琴聲匯成一條河,流向遠方,流向終南山。

顧音突然笑了,笑聲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像是在耳邊低語:”沈家的詛咒,要用沈家的血來解。”她指著自己的胎記,”用我們的血,來解這個詛咒。”她的長髮在春風中飛舞,像黑色的火焰,又像阿孃的頭髮。

我們站在廣場上,像兩個即將融化的雪人。春風拂過,帶走了最後的寒意,也帶來了新生的氣息。石獅子身上的雪水順著鬍鬚往下滴,在青石上砸出一個個小坑,像是誰在彈無形的琴。

”用琴聲喚醒人心,”顧音輕聲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用血洗清罪孽。”她的箜篌弦纏上我的手腕,弦上沾著我們的血,血滴在青石上,像一串紅色的小鈴鐺。

我們跪在太極殿前的廣場上,用血在青石上畫《幽蘭》的曲譜。血是溫熱的,像阿孃的手。春風吹過,血漸漸幹了,變成了褐色的痕跡,像是誰在哭,又像是誰在笑。

長安城的百姓開始唱歌,唱的是《幽蘭》的第四段,殺伐之音,又像是和解之音。歌聲匯成一條河,流向遠方,流向終南山。我們站在河邊,像兩個即將融化的雪人。

顧音突然轉身,長髮在風中飛舞,像面黑色的旗幟。”跟我走,”她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去終南山。”她的右耳後的胎記裂開了,露出裡面藏著的《幽蘭》曲譜,曲譜是用血寫的,血是前朝皇帝的血。

我們走在長安城的街道上,街道兩旁的柳樹抽出了新芽,嫩綠的芽兒在風中搖曳,像是誰在招手。百姓們向我們行禮,他們手裡捧著琴,各種各樣的琴,有古箏,有琵琶,有箜篌,有古琴。

”沈家的詛咒解了,”顧音輕聲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用我們的血解的。”她的長髮在春風中飛舞,像黑色的火焰,又像阿孃的頭髮。我們站在長安城的城牆上,看著遠方的終南山,山上的雪開始融化,像是誰在哭,又像是誰在笑。

終南山的雪水匯成溪流,流向長安城,流向太極殿前的廣場。我們站在溪邊,像兩個即將融化的雪人。顧音的箜篌弦纏上我的手腕,弦上沾著我們的血,血滴在溪水裡,像一串紅色的小鈴鐺。

”用琴聲喚醒人心,”顧音輕聲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用血洗清罪孽。”她的長髮在春風中飛舞,像黑色的火焰,又像阿孃的頭髮。我們跪在溪邊,用血在石頭上畫《幽蘭》的曲譜。

血是溫熱的,像阿孃的手。春風吹過,血漸漸幹了,變成了褐色的痕跡,像是誰在哭,又像是誰在笑。溪水帶走了血跡,也帶走了詛咒,流向遠方,流向大海。

我們站在終南山的山頂,看著長安城。城裡的雪已經化了,柳樹抽出了新芽,百姓們開始耕種,孩子們在放風箏。風箏飛得很高,像是要飛到天上,飛到阿孃的墳裡去。

”沈家的詛咒解了,”顧音輕聲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用我們的血解的。”她的長髮在春風中飛舞,像黑色的火焰,又像阿孃的頭髮。我們站在山頂,像兩個即將融化的雪人。

春風拂過,帶走了最後的寒意,也帶來了新生的氣息。我們跪在山頂,用血在石頭上畫《幽蘭》的曲譜。血是溫熱的,像阿孃的手。春風吹過,血漸漸幹了,變成了褐色的痕跡。

長安城的琴聲傳來,是《幽蘭》的第四段,殺伐之音,又像是和解之音。我們站在山頂,像兩個即將融化的雪人。顧音的箜篌弦纏上我的手腕,弦上沾著我們的血,血滴在石頭上,像一串紅色的小鈴鐺。

”用琴聲喚醒人心,”顧音輕聲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用血洗清罪孽。”她的長髮在春風中飛舞,像黑色的火焰,又像阿孃的頭髮。我們站在山頂,像兩個即將融化的雪人。

雪化了,春來了。長安城的柳樹抽出了新芽,百姓們開始耕種,孩子們在放風箏。風箏飛得很高,像是要飛到天上,飛到阿孃的墳裡去。我們站在山頂,像兩個即將融化的雪人。

沈家的詛咒解了,用我們的血解的。長安城的琴聲傳來,是《幽蘭》的第四段,殺伐之音,又像是和解之音。我們站在山頂,像兩個即將融化的雪人。

(本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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