驗骨尋凶:冷麵侯爺的心尖寵
女仵作葉青芷為父洗冤,與冷麵侯爺蕭庭琛聯手破案的古代言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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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那日,京城下了今冬的第一場雪。雪花紛紛揚揚,像是天女散花,將整個京城籠罩在一片銀白中。鎮北侯府張燈結綵,紅燈籠在雪中格外醒目,映得人臉都紅了。”新娘子真漂亮!”喜娘一邊為葉青芷梳妝,一邊讚歎,”老身在這京城做了三十年喜娘,還沒見過這麼標緻的新娘子…
女仵作葉青芷為父洗冤,與冷麵侯爺蕭庭琛聯手破案的古代言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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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至那日,京城下了今冬的第一場雪。雪花紛紛揚揚,像是天女散花,將整個京城籠罩在一片銀白中。鎮北侯府張燈結綵,紅燈籠在雪中格外醒目,映得人臉都紅了。”新娘子真漂亮!”喜娘一邊為葉青芷梳妝,一邊讚歎,”老身在這京城做了三十年喜娘,還沒見過這麼標緻的新娘子…
第1章 血衣驚夢
驗屍房的燭火在風中搖曳,將葉青芷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手中的銀刀在屍體上劃過,動作精準得像在雕刻一件藝術品。這是今晚的第三具屍體,一個時辰前剛從護城河裡撈上來的中年男子。屍體已經泡得發脹,但她還是能從皮膚的褶皺裡看出端倪。
“死者男,四十歲左右,死亡時間在三日前。”她低聲記錄,聲音冷靜得不像個姑娘家,“右手虎口有月牙形傷疤,深可見骨,應是舊傷。”
刀尖突然一頓。
月牙形傷疤。
這個描述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她記憶深處最黑暗的那扇門。十年前那個雨夜,父親被押走時,她躲在門後,看見父親右手上也有這樣一道疤。當時母親哭喊著撲上去:“老爺是冤枉的!那趙掌櫃死的時候,老爺正在給阿芷過生辰!”
可沒人聽母親的辯解。趙掌櫃的夥計指認父親因生意糾紛殺人,而那夥計在作證後的第三日就暴斃身亡。
葉青芷的手指開始發抖,銀刀在屍體上劃出一道多餘的口子。她強迫自己深呼吸,用專業素養壓下翻湧的情緒。這不是巧合,十年前的案子,死者右手虎口也有同樣的傷疤,因為那是父親年輕時救下一個小乞丐留下的。
她湊近屍體的臉,用溼布擦拭浮腫的面容。當那張臉逐漸清晰時,她的心跳幾乎停止。
王德發。
十年前指證父親殺人的關鍵證人,那個說親眼看見父親與趙掌櫃爭執的夥計。
現在他死了,死得不明不白,就像當年那個案子一樣。
葉青芷的手摸向屍體的後頸,那裡有一個細小的針孔,被水泡得幾乎看不見。她取出銀針試探,針尖瞬間變黑。
“鶴頂紅。”她喃喃自語,“有人不想讓他活著。”
窗外突然閃過一道黑影。
葉青芷警覺地抬頭,燭光將她的臉映得慘白。她迅速用白布蓋好屍體,吹滅了所有的燈。黑暗中,她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嚇人。
有人在監視她。
這個認知讓她後背發涼。如果王德發的死不是意外,那麼殺他的人一定知道她會驗屍。更可怕的是,這個人可能也知道她與十年前的案子有關。
她摸黑收拾好工具,將驗屍記錄塞進懷裡最貼身的地方。明天一早,她就要去京兆府報案,但在此之前,她要先確認一件事。
王德發的指甲縫裡,有一根不屬於他的頭髮。
藉著月光,她小心地取出那根頭髮,放在白帕子上。髮絲微卷,泛著不自然的紅色,像是染過又褪色的痕跡。這種髮色在京城很少見,倒讓她想起一個人。
鎮北侯蕭庭琛身邊的侍衛統領,據說是個西域人。
葉青芷將頭髮包好,藏進貼身的香囊裡。這個發現太危險了,她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最信任的師姐。
夜風從窗縫裡鑽進來,吹得燭臺咯咯作響。她最後看了一眼蓋著白布的屍體,輕聲道:“王大叔,你當年為什麼要說謊?現在連命都搭上了,值得嗎?”
沒有人回答她,只有更夫敲梆子的聲音遠遠傳來。
葉青芷吹滅最後一盞燈,在黑暗中站了很久。她知道,從今晚開始,她平靜的生活結束了。十年前父親含冤而死的真相,或許就藏在這具泡脹的屍體裡。
而那個在暗處監視她的人,很可能就是下一個要殺她滅口的人。
她摸黑走向門口,手剛碰到門閂,就聽見屋頂上傳來極輕的腳步聲。
有人。
葉青芷屏住呼吸,慢慢退回驗屍臺,摸到了藏在案臺下的短匕首。這是她防身的最後手段,沒想到這麼快就要用上。
屋頂的腳步聲停了,似乎在尋找最佳的下手角度。
她握緊匕首,在心裡默默計算著對方可能的攻擊路線。作為仵作,她太瞭解人體的致命部位,但此刻她只希望能活著走出這間屋子。
“誰在那裡?”她突然開口,聲音在黑暗中顯得格外清晰。
回答她的,是一聲幾不可聞的嘆息。
然後,屋頂上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夜色中。
葉青芷癱坐在地上,這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透。她顫抖著點燃一盞燈,看著跳動的火焰,第一次感到如此孤獨。
但孤獨歸孤獨,路還是要走下去。
她小心地收起那根頭髮,像收起一個即將引爆的火種。明天,她要去見一個人,一個可能知道十年前真相的人。
而今晚,她要把王德發的屍體藏好,絕不能讓任何人毀了這個來之不易的線索。
燭火重新燃起,照著她疲憊卻堅定的臉。葉青芷知道,從這一刻起,她不再只是個驗屍的仵作,而是個要為父洗冤的女兒。
無論付出什麼代價。
更深露重,葉青芷將王德發的屍體轉移到驗屍房最隱蔽的暗格中。這是她師父生前偷偷改建的,專門用來存放那些“不方便公開”的遺體。暗格的機關做得極其精巧,外人根本看不出端倪。
做完這一切,她脫下沾了屍臭的罩衣,在銅盆裡淨手。冷水刺激著她手上的細小傷口,那是常年與屍體打交道留下的痕跡。母親總說姑娘家的手應該繡花撫琴,可她的手,註定要用來揭開真相。
窗外,天邊已經泛起魚肚白。葉青芷換了身素淨的衣裙,將那根紅色頭髮用油紙包好,藏在貼身的荷包裡。她對著鏡子整理髮髻,鏡中的女子不過二十二歲,眼角卻已有了細紋。
“阿芷,你要記住,”她對著鏡子自言自語,“仵作的眼睛只能看屍體,不能看人心。但今日,你不但要看屍體,更要看透那些藏在人心裡的鬼。”
她最後檢查了一遍驗屍記錄,將關鍵資訊用密語記在了一個小本子上。這是她與師父之間的暗號,除了他們沒人能看懂。
天剛亮,葉青芷就悄悄從後門溜出了驗屍房。晨霧中的京城顯得格外陌生,她緊了緊身上的斗篷,朝著城南的破廟走去。
那裡住著一個老乞丐,十年前曾是趙掌櫃家的馬伕,也是父親冤案的唯一倖存者。
老乞丐正在破廟門口生火,看見葉青芷,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驚訝:“小葉仵作?這麼早來做什麼?”
葉青芷蹲下身,從懷裡掏出一塊碎銀子:“王大叔死了,您知道嗎?”
老乞丐的手一抖,銀子掉進了火堆裡:“王德發?那個昧良心的東西死了?”他壓低聲音,“怎麼死的?”
“淹死的,但身上有鶴頂紅。”葉青芷盯著老乞丐的眼睛,“您知道些什麼,對嗎?”
老乞丐沉默了很久,久到火堆裡的銀子都被燒得發紅。最終,他嘆了口氣:“丫頭,有些真相,知道了會沒命的。”
“我已經沒命了,”葉青芷輕聲說,“從十年前父親被冤枉那天起,葉青芷就死了。現在活著的,只是個要為父洗冤的瘋子。”
老乞丐被她的眼神震住了。他從懷裡摸出一個髒兮兮的布包:“這是當年趙掌櫃死前交給我的,他說如果他出了事,就把這個交給葉大夫。可葉大夫...你爹他...”
葉青芷接過布包,手微微發抖。布包裡是一塊玉佩,上面刻著“德”字。
“這是趙掌櫃的隨身玉佩,”老乞丐的聲音沙啞,“他死前那晚,我見過王德發鬼鬼祟祟地進了趙掌櫃的書房。第二天,趙掌櫃就死了,你爹就被抓了。”
葉青芷將玉佩攥在手心,玉佩的稜角硌得她生疼。這塊玉佩,或許就是解開十年謎團的第一把鑰匙。
“謝謝您,”她站起身,“您放心,我會小心的。”
“小心?”老乞丐苦笑,“丫頭,你知道王德發是誰的人嗎?”
葉青芷心頭一緊:“誰?”
“鎮北侯府。”老乞丐的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王德發死後,有人看見侯府的人去過他家。”
葉青芷的腦子嗡的一聲。鎮北侯蕭庭琛,那個傳說中殺人不眨眼的冷麵閻王,難道與父親的冤案有關?
她告別了老乞丐,失魂落魄地走在回驗屍房的路上。晨霧已經散去,陽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卻驅不散她心頭的陰霾。
如果蕭庭琛真的涉案,那她該怎麼辦?
這個問題像塊巨石,壓在她心頭喘不過氣來。
回到驗屍房時,她發現門虛掩著。
葉青芷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她走的時候明明鎖了門,是誰進去了?
她悄悄抽出匕首,屏住呼吸推開門。
驗屍臺上,王德發的屍體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封沒有署名的信。
信上只有一句話:“想知道真相,今晚子時,城南破廟。”
落款是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標記——月牙形傷疤。
葉青芷的手一抖,信紙飄落在地。
她知道,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