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母留子?不巧,本座是掌你生死的白無常!_第4章 裴長意

“裴長意,構陷當朝長公主謀逆造反,欺君罔上,意圖亂我大淵朝綱!這才是真正誅九族的死罪!”

局勢瞬間反轉!

剛剛還群情激憤的文官們,此刻像被掐住了脖子,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皇帝的臉色鐵青,死死盯著裴長意。

裴長意見勢不對,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瞬間壓住。

他猛地從地上彈起來,反手一個巴掌狠狠扇在方恩兒的臉上。

“啪!”

方恩兒直接被扇飛出去,吐出一大口混著牙齒的鮮血。

“毒婦!你竟敢揹著我做出這等天理難容之事!”

裴長意撲通一聲跪倒在皇帝面前,聲淚俱下。

“陛下!微臣冤枉啊!微臣日夜為國操勞,竟不知這毒婦為了讓自己的兒子承襲爵位,竟敢勾結江湖術士,用此等誅九族的謀逆手段構陷長公主與嫡子!”

“微臣受此毒婦矇蔽,險些鑄成大錯啊!”

幾個裴黨的核心官員立刻心領神會,紛紛出列。

“陛下,裴大人也是受害者啊!”

“首輔大人為國盡忠,疏忽了內宅,情有可原。”

好一個斷尾求生。

我看著裴長意那張悲憤交加的臉,再次大笑。

“裴首輔真是好演技。”

我走到方恩兒身邊。

“既然裴首輔對大淵如此忠心耿耿,又把這毒婦生下的嫡子當成命根子......”

我頓了頓,目光掃向站在文官末尾的一箇中年男人。

“不如看看,你這沒沾上逆賊印記的‘寶貝嫡子’,他那‘天生斷眉’,究竟像你,還是像你府上那位李幕僚!”

此言一齣,裴長意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我一揮手。

“帶上來!”

親衛立刻將方恩兒那個被寵上天的嫡子,和那個李幕僚一同押了上來。

兩人被按在地上,並排跪著。

同樣的倒三角眼,同樣的天生斷眉,連驚恐時下意識咬嘴唇的動作都如出一轍!

禁衛軍將兩人的臉強行抬起,展示給百官看。

容貌特徵,一模一樣!

裴長意頭頂上的綠帽子,在祭天大典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文官集團瞬間啞火,再也沒有人敢替他求情。

“裴大人。”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這綠毛龜當得,可還舒心?”

6

方恩兒被御林軍拖了下去。

她披頭散髮,滿嘴是血,一路上瘋狂地咒罵。

“都是你裴長意不行,我才借種生子的!”

“裴長意!你這個薄情寡義的畜生!”

“那些藥水和刺青明明是你找人弄的!你不得好死!”

方恩兒的咒罵聲漸漸遠去。

裴長意跪在原地,臉色鐵青,雙手死死摳住地磚的縫隙。

但他依然沒有崩潰。

他深吸了一口氣,再次向皇帝叩首。

“陛下,微臣治家不嚴,鬧出此等醜聞,實在無顏立於朝堂。”

“但微臣對大淵的忠心日月可鑑!請陛下容微臣戴罪立功!”

裴黨的核心官員們見狀,立刻默契地集體跪下。

“陛下三思!”

吏部尚書大聲疾呼。

“裴首輔乃國之棟樑,如今邊關未穩,朝堂不可一日無首輔啊!”

“不過是內宅婦人作祟,首輔大人被矇蔽情有可原,切不可動搖國本!”

皇帝坐在高臺上,眼神閃爍。

他本就忌憚長公主手握重兵,如今若是順水推舟廢了裴長意,朝堂上便再無人能制衡長公主。

“眾愛卿言之有理。”

皇帝清了清嗓子,準備和稀泥。

“裴愛卿雖有失察之罪,但念其......”

“國之重臣?”

我站在朝堂正中,大笑著打斷了皇帝的話。

“諸位大人的底子,怕是比這毒婦還要髒!”

我沒有給他們任何喘息的機會。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我拍了拍手。

殿外,長公主府的親衛再次魚貫而入。

這一次,他們抬進來了整整十個沉甸甸的樟木大箱。

箱子重重地砸在白玉地磚上。

“開啟。”

箱蓋掀開,裡面裝滿了密密麻麻的賬冊、信件和契約。

這些,全是我利用地府最高級別的情報網——生死簿和善惡錄,提前鎖定的目標。

再派親兵日夜兼程,從那些隱秘的枯井、夾牆、甚至是祖墳裡挖出來的陽間死證!

“吏部尚書張大人。”

我隨手拿起一本賬冊,扔到他臉上。

“三年前科舉舞弊,你收了江南鹽商三十萬兩白銀,把一個不識字的草包塞進了翰林院。銀票的存根,就在你老家祠堂的牌位後面。”

張大人渾身一顫,直接癱軟在地。

“兵部侍郎李大人。”

我又抽出一封信件。

“去年北疆戰敗,是因為你把大軍的佈防圖,以五萬兩黃金的價格賣給了蠻夷。這是你的親筆密信。”

李大人面如死灰,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來。

我沒有停下。

“帶人證!”

幾名被暗中策反的裴黨核心幕僚的枕邊人,以及被滅口未遂的心腹,被親衛押上大殿。

“小人作證!那密信確是李大人親筆!”

“奴家作證!張大人收的銀票,是奴家親自藏進祠堂的!”

鐵證如山,人證俱在!

這深不可測、雷厲風行的“陽間手腕”,讓全場官員脊背發涼。

他們怎麼也想不通,長公主一個深居簡出的女流之輩,是如何掌握這些致命機密的。

裴長意引以為傲的政治防線,在這一刻瞬間千瘡百孔。

皇帝看著那些通敵賣國的證據,氣得渾身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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