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母留子?不巧,本座是掌你生死的白無常!_第3章

“你孃家哥哥在邊關走私生鐵給蠻夷,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這些陽間的鐵證,都是我利用陰司之眼提前鎖定了藏匿地點,再派暗衛日夜兼程挖出來的。

全都是實打實的死罪。

眾目睽睽之下,那幾位夫人看清了地上的賬冊,面如死灰。

“撲通”幾聲,她們直接跪在地上,拼命磕頭求饒。

“殿下饒命!殿下饒命啊!”

所有的貴婦都嚇得瑟瑟發抖。

方恩兒意識到情況不對,提著裙襬就想往外溜。

我身旁的侍衛眼疾手快,一腳踹中她的膝窩。

方恩兒慘叫一聲,直直跪在了一堆碎瓷片上。

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裙襬。

我緩步走到她面前,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

“回去告訴裴長意。”

“這只是開胃菜。”

傍晚,首輔府的書房內。

裴長意聽完管家的彙報,不僅沒有慌亂,反而冷笑出聲。

“她以為拔掉我幾個外圍的爪牙,就能翻盤了?”

他將一張偽造的信件扔進火盆裡。

“當年沈氏與那個侍衛私通的人證物證,都準備好了嗎?”

管家連連點頭。

“長公主庇護孽種,就是欺君之罪。”

“我要她,顏面掃地。”

4

三日後,皇家祭天大典。

天壇之下,百官齊聚,皇帝端坐在明黃色的華蓋之下。

裴長意突然衝出百官的佇列,直挺挺跪在漢白玉臺階前。

他紅著眼眶,極其痛心疾首地磕了一個頭。

“微臣裴長意,懇請陛下為微臣做主!”

皇帝微微皺眉。

“裴愛卿,今日是祭天大典,有何冤屈,不能容後再奏?”

裴長意抬起頭,一副為了大淵清譽隱忍多年的忠臣模樣。

“陛下,此事關乎大淵江山社稷,微臣萬死不敢隱瞞!”

“微臣要狀告原配發妻沈氏,生前不僅與府內侍衛私通,更暗中勾結前朝逆黨!”

此言一齣,滿朝譁然。

我牽著阿辭站在皇室宗親的佇列裡,冷眼看著他的表演。

裴長意揮了揮手,兩名府兵拖著一個半死不活的男人走上前來。

那男人穿著破爛的侍衛服,渾身是傷。

裴長意當眾撕開那侍衛的衣襟,指著他??口的位置。

“陛下請看!”

那侍衛的心口處,赫然有一塊如惡鬼獠牙般的青黑“胎記”!

“陛下,此人根本不是什麼普通侍衛,而是前朝叛軍的頭目!這惡鬼胎記,便是逆賊皇族獨有的血脈印記!”

裴長意大義凜然,字字泣血。

“微臣察覺沈氏受其蠱惑,生下逆黨血脈後,為了大淵江山,本欲大義滅親,暗中將這餘孽處死以絕後患,對外宣稱孩子已死。”

“可長公主殿下卻執意將那前朝餘孽搶走,甚至還要記入皇家玉牒!”

他猛地轉過身,指向我牽著的阿辭。

“那孽種心口,有著與這逆賊頭目一模一樣的血脈印記!”

“長公主根本不是心善,她是在私藏逆黨、意圖顛覆大淵江山啊!懇請陛下當眾驗看這孩童的身軀,以除國賊!”

文官集團瞬間被裴長意丟擲的重磅炸彈炸懵了,隨即猶如潮水般跪地附議。

“請陛下驗看!”

“長公主私藏逆賊,天理難容!”

皇帝面沉如水。

他本就對我手握重兵、囂張跋扈早有不滿。

此刻裴長意遞上的這把“私藏逆黨”的屠刀,正好能名正言順地弄死我,藉機奪權。

“御林軍,將長公主圍起來。”

皇帝一聲令下,刀機畢露。

“去,扯開那孩子的衣領。

數百名御林軍瞬間將我與阿辭死死包圍。

一名御林軍統領大步上前。

“刺啦”一聲。

阿辭薄薄的錦衣被粗暴地撕開。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阿辭稚嫩的??口上。

那裡,竟然真的有一塊與那逆賊分毫不差的惡鬼胎記!

那青黑色的印記長在皮膚深處,紋理清晰,絕對不是藥水畫上去的作假痕跡。

這是長在肉裡的“謀逆鐵證”!

文官們的驚恐與怒罵聲瞬間如海嘯般爆發。

“果真是逆黨餘孽!”

御史大夫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橫飛。

“結交逆賊,圖謀篡位,這是誅九族的造反死罪!”

四面楚歌,泰山壓頂。

裴長意看著我,一臉悲憫。

“長公主,受死吧。”

5

我看著那塊所謂的“胎記”,又看了看裴長意那張偽善的臉。

突然,我大笑出聲。

御林軍的長槍瞬間抵住了我的咽喉。

“長公主瘋了!”

“死到臨頭還敢笑!”

我無視了抵在咽喉上的長槍,緩緩推開那名御林軍統領。

“退下。”

屬於白無常的陰寒之氣瞬間爆發,統領下意識地後退了兩步。

我從袖中拔出一把匕首,徑直走向阿辭。

阿辭仰著頭看我,沒有躲閃,眼底全是信任。

在全場倒吸涼氣的驚呼聲中,我將匕首的刀尖,狠狠刺入阿辭??口那塊“胎記”上!

“長公主刀人滅口了!”有文官尖叫。

但我沒有刺穿孩子的心臟,而是手腕一翻,刀刃貼著皮肉狠狠一刮!

“噗嗤——”

流出來的根本不是鮮紅的血液,而是一股散發著惡臭的黑色毒膿!

我用刀尖挑開那層被腐蝕的爛肉,將血淋淋的真相暴露在陽光下。

“什麼狗屁逆黨印記!”

我將帶血的匕首“哐當”一聲扔在裴長意腳下。

“為了謀奪兵權,竟敢喪心病狂,在孩童心口用毒針偽造前朝叛軍圖騰!”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