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到一個修仙文變成了一個試圖勾引主的惡毒配,怎麼辦? - 知乎_第一章 你穿到一個修仙文變成了一個試圖勾引男主的
你穿到一個修仙文變成了一個試圖勾引男主的惡毒女配,怎麼辦?
鍾毓秀躺在拔步床上,雙手捏住被角,一雙大大的杏眼落下兩滴悔恨的眼淚。
她千不該萬不該刷小說刷到凌晨,媽媽說通宵看書眼會瞎,現在比眼瞎更可怕的是——她可能也許倒黴地穿書了!我穿書了,醒來在反派的床上。
這書名為「至尊龍王」,是一本超長篇男頻後宮贅婿爭霸文,而我成了龍傲天男主的惡毒女配老婆和病嬌偏執反派的早死白月光。
這就是穿書的地獄難度吧?
穿的還是萬惡狗血的男頻爭霸文《至尊龍王》!天知道她為什麼腦子抽風點進企鵝空間的小廣告,看了一夜贅婿裝逼打臉。
身後的男人翻了個身,將手搭在她的腰上。
為什麼一隻胳膊都那麼重?
鍾毓秀又默默地流下了兩行淚水。
地上的衣衫脫了一路,就著月光,看見男女兩件外袍上都文著相同的家徽。
男頻文裡能有什麼正經女主?
她沒穿成男主將來後宮中的一員,還成了他成功路上的墊腳石。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她正是男主未來的「妻子」,鍾家大小姐。
而她身後就是全書最大的反派,也是她遠房,不知道表了多少輩的表弟——謝嶼樘。
鍾毓秀作為鍾家獨女,從小嬌生慣養,要星星不給月亮。
鍾家老太爺年事已高,無力支撐偌大一個家族,又念及鍾毓秀年幼,不諳世事,便想招贅入戶。
此時男主龍凡天初出茅廬,救下發急病的鐘老太爺,鍾老太爺見他氣度不凡,頗有才華,便起了招他入贅的心思。
再過三天,那龍凡天就要上門了。
而她一個作死女配會在大堂羞辱穿著寒酸,相貌平平的男頻大男主,男主感念鍾老太爺的知遇之恩,忍辱負重答應了婚事,卻在心底埋下了芥蒂。
三年之後,龍王歸位,贅婿重出江湖。
而她在男主大吼「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後,被男主狂扇耳光,跪地求饒,和其他男人的苟且之事敗露於眾,最後慘死在風雪飄零的小巷中。
雞叫三聲,東方既白。
鍾毓秀嘆了一口氣,將腰上的手臂小心地挪開,用薄被掩體,伸出一隻腳去勾地上的貼身衣物。
好不容易用大腳趾堪堪夾住了一件小衣,身後的男人醒了,嘟噥了一句:「秀秀,天還沒亮呢,再睡一會。
」說著便像個八爪魚一樣纏住了她。
鍾毓秀被纏得喘不過氣來,扒拉開他的手,回頭一看,好傢伙,這埋在錦被裡俊秀少年簡直嫩得不像話。
面如敷粉,唇若施脂。
鍾毓秀捂住熱辣的鼻子,忍不住給了自己一巴掌。
「鍾毓秀,你個禽獸!這你也能下手?
」—–此時,反派謝嶼樘還只是一個寄住在謝家的小可憐。
鍾毓秀揹著他,強裝鎮定地繫腰上的絲帶。
灼熱的目光像是火炬,掠過她的細腰又飄向她的秀肩。
鍾毓秀手一抖,打了個死結。
「嶼樘……」原著裡應該是這麼叫的吧?
「昨晚的事,是我對不住你。
」鍾毓秀嘆了一口氣,披上外袍,扭頭寬慰他:「你有想要的儘管說,我會盡我所能補償你。
」斜靠在繡枕上的男子揉著眼,打了個小小的呵欠,眼裡帶了一絲氤氳的水汽,分外可憐。
鍾毓秀努力將視線往上挪,不看他露了半截的胸膛。
「秀秀,你昨晚叫了我一夜的樘樘,怎麼一覺醒來就……」,他眨巴著眼無辜地看著她。
鍾毓秀咳了兩聲,心裡瘋狂的吶喊,大佬!你可是未來最大的反派boss啊,現在可憐巴巴的怎麼像個被渣男始亂終棄的良家婦女?
「那不過是醉酒後的胡言亂語,當不了真。
」鍾毓秀利索地起身,「我這些天有事要忙,過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交代?
」「九品仙草,洗髓靈芝,還是藥王寶典,我能給的,你儘管開口。
」謝嶼樘咬了下唇,垂眸看她赤腳踩在紅絨毯上纖細的腳踝:「就這些?
」鍾毓秀想了想,未來的大boss估摸著是看不上這些:「鍾家現在還是爺爺做主,這是我手頭能調動的。
」沉默半晌,只聽得謝嶼樘冷哼一聲,翻了個身,背朝她闔眼又睡了。
鍾毓秀瞧著他散了一枕頭如墨的髮絲發了一會兒呆,直到門外大丫鬟輕輕叩門才回過神來。
「大小姐,太爺吩咐讓您一早就去城東羊拐衚衕,找一戶姓龍的,無論如何都讓他收下咱們備好的謝禮。
」鍾毓秀轉過屏風,擋住了雯月探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