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遇:鹽商女公子
鹽商之女蘇錦,為保家業女扮男裝,意外邂逅冷麵王爺蕭煜,一場關於鹽業霸權的暗戰就此展開。她憑藉現代商業頭腦,在商海中翻雲覆雨,卻不知自己早已成為他人棋局中的關鍵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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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蘇州府衙。大堂之上,沈青禾身着女裝,第一次以真實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她穿着淡紫色的長裙,裙擺綉着精緻的蘭花,髮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白玉簪,眉目如畫,卻帶着不輸男兒的堅毅。堂下,趙家父子被押着,臉色灰敗如紙。”經查,趙家勾結…
鹽商之女蘇錦,為保家業女扮男裝,意外邂逅冷麵王爺蕭煜,一場關於鹽業霸權的暗戰就此展開。她憑藉現代商業頭腦,在商海中翻雲覆雨,卻不知自己早已成為他人棋局中的關鍵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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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蘇州府衙。大堂之上,沈青禾身着女裝,第一次以真實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她穿着淡紫色的長裙,裙擺綉着精緻的蘭花,髮髻高挽,只插了一支白玉簪,眉目如畫,卻帶着不輸男兒的堅毅。堂下,趙家父子被押着,臉色灰敗如紙。”經查,趙家勾結…
第1章 初遇:碼頭風波
“沈家的鹽船被扣了!”
訊息傳到沈府時,沈青禾正在核對本月賬目。她手中的狼毫一頓,墨汁在宣紙上暈開一片,像是一朵盛開的墨梅,卻帶著幾分不祥的預兆。窗外春雨綿綿,打在芭蕉葉上發出細碎的聲響,彷彿也在為即將到來的風波奏響前奏。
“怎麼回事?”她抬頭,聲音清冷如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三年的商場歷練,讓她即使穿著男裝,也自有一股凌厲的氣勢。
管事沈福擦著額頭的汗,雨水順著他的斗笠滴落:“漕幫的人把咱們的船攔在碼頭,說咱們的鹽有問題。二少爺已經帶人過去了,但對方人多勢眾,怕是...”
“有問題?”沈青禾眯起眼睛,那雙杏眼在男裝下顯得格外銳利。沈家的鹽向來是上等貨,從鹽場到碼頭,每一道工序都有專人把關,這分明是故意找茬。她纖細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每一下都像是在計算著什麼。
“備轎,去碼頭。”她起身,修長的手指整了整月白色長衫的衣襟。這身衣服是蘇州最好的繡娘做的,用的是最上等的杭綢,襯得她越發清俊挺拔。三年來,她以男裝示人,早已習慣了“沈公子”的身份,連走路的步伐都帶著幾分男兒的灑脫。
三月的江南,煙雨朦朧。沈青禾坐在轎中,透過竹簾望著外面熙攘的街道。石板路上積了水,倒映著兩旁的粉牆黛瓦,偶爾有撐著油紙傘的女子走過,裙襬掃過水麵,蕩起一圈圈漣漪。她想起自己上一次穿女裝,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
轎子穿過熱鬧的市集,空氣中瀰漫著各種味道:剛出爐的燒餅香、雨後泥土的清新、還有遠處運河邊飄來的水腥味。沈青禾深吸一口氣,這些都是她熟悉的江南味道,是她用盡全力想要守護的一切。
碼頭上人頭攢動,漕幫的人穿著統一的青色短打,腰間繫著紅色腰帶,正圍著沈家的鹽船。那艘“沈記”鹽船是沈家最好的船,船頭雕著精美的花紋,此刻卻被一群人團團圍住,顯得格外狼狽。
為首的是漕幫二當家趙奎,一臉橫肉,左眼有一道疤,讓他看起來格外兇惡。他正指揮著手下往船上搬東西,那些人手上的動作粗魯,幾袋鹽已經被劃開,白花花的鹽撒了一地,與地上的泥水混在一起,看得沈青禾心頭火起。
“住手!”沈青禾下轎,聲音不大卻讓在場的人都靜了下來。她今日穿著月白色長衫,外罩一件墨藍色比甲,腰間繫著一條同色腰帶,襯得她身形修長挺拔。髮髻高束,用一根羊脂玉簪固定,眉目如畫卻帶著幾分英氣,站在那裡自有一股不容忽視的氣勢。
趙奎轉過身,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他早就聽說沈家公子生得俊俏,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那通身的氣派,比京城的貴公子也不遑多讓。
“喲,沈公子親自來了?”趙奎抱拳,動作看似客氣,語氣卻帶著幾分挑釁。他故意上下打量著沈青禾,目光在她耳垂處停留了一瞬,似乎在確認什麼。
“趙二當家,”沈青禾拱手,動作標準而優雅,“不知沈家何處得罪了漕幫?竟要勞煩二當家親自出馬。”
“得罪?」趙奎冷笑一聲,臉上的疤跟著抖動,「沈家的鹽裡摻了沙子,這可是坑害百姓的大罪。咱們漕幫雖然不是什麼正道,但最看不得這種奸商行徑。”
沈青禾看向鹽船。幾袋鹽被劃開,白花花的鹽中確實混著細沙。她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捻起一點鹽,在指尖輕輕摩挲。那沙子顆粒分明,分明是碼頭上隨處可見的河沙,而且是新摻進去的。
“趙二當家,”沈青禾站起身,聲音依然平靜,卻帶著幾分寒意,“這些鹽從鹽場到碼頭,經手的人不少。若說沈家摻沙,可有證據?這沙子新鮮得很,倒像是剛剛撒上去的。”
“證據?」趙奎指了指鹽袋,「這不就是證據?沈公子,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你們沈家這些年獨霸江南鹽市,也該給別人留條活路。”
沈青禾正要說話,一個慵懶的聲音插了進來:“在下倒覺得,這證據來得太容易了些。”聲音清朗悅耳,帶著幾分京城口音。
眾人回頭,只見一個身著墨藍色長袍的男子不知何時站在了碼頭邊。他手執摺扇,扇面繪著墨竹,與這江南煙雨倒是相得益彰。他眉目如畫,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笑意,站在那裡自成一幅畫。
趙奎臉色一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蕭...蕭公子?”顯然沒想到這位會突然出現。
蕭晏緩步走來,每一步都像是丈量過一般優雅。他先向沈青禾點頭致意,然後蹲下身,摺扇輕挑,從鹽袋中挑出一點鹽:“趙二當家,這鹽袋上的劃痕,看著像是新劃的。而且,”他捏起一點鹽,放在鼻下輕嗅,“這沙子,似乎是碼頭上隨處可見的河沙,還帶著泥土的腥氣。”
沈青禾打量著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蕭晏,她聽說過這個名字。京城來的富商,最近在江南置辦了不少產業,出手闊綽,卻沒人知道他的具體底細。現在看來,這位蕭公子不僅有錢,還頗有見識。
趙奎的臉色變得難看,他沒想到蕭晏會橫插一腳。蕭家在京城勢力不小,不是他能得罪的。
“蕭公子,這是我們漕幫和沈家的事...”趙奎試圖解釋。
“在下只是就事論事,」蕭晏微笑,笑容卻不達眼底,「還是說,趙二當家心虛了?這栽贓的手段,未免太拙劣了些。”
沈青禾注意到,蕭晏說話時,目光有意無意地掃過周圍的人群,似乎在尋找什麼。她突然意識到,這位蕭公子可能不是偶然路過。
趙奎咬牙,權衡利弊後最終揮手:“撤!”他知道今日討不到好了,蕭晏的出現打亂了他的計劃。
漕幫的人走後,碼頭上恢復了平靜。沈青禾向蕭晏深深一禮:“多謝蕭公子仗義執言,沈家感激不盡。”
“舉手之勞,」蕭晏還禮,動作優雅得體,「早就聽聞沈公子大名,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江南沈家,果然底蘊深厚。”
沈青禾淡淡一笑:“蕭公子過獎了。改日定當登門道謝,今日就先告辭了。”
回到轎中,沈青禾若有所思。這個蕭晏,出現的時機未免太巧。而且,他看她的眼神,似乎藏著什麼。特別是最後那句“底蘊深厚”,聽起來別有深意。
“沈福,”她吩咐道,聲音低沉,“查查這個蕭晏的底細,越詳細越好。還有,查查最近趙家和什麼人接觸過。”
而碼頭上,蕭晏望著遠去的轎子,眼中閃過一絲興味。他開啟摺扇,輕輕搖動,扇面上的墨竹在雨中顯得格外清雅。
“這個沈清,很有意思。」他對身邊的隨從說道,「去查查,這位沈公子,到底藏了什麼秘密。”
隨從低聲應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