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到一個修仙文變成了一個試圖勾引主的惡毒配,怎麼辦? - 知乎_第十五章 鍾毓秀又是淚目
鍾毓秀又是淚目,不過倒也沒打算跑,洗好了,叫他進來倒水。
明明是個小公子,為她做這點事卻好像很熟練。
捆豬繩依然綁得死緊,她趴在小几上,慵懶地晾頭髮。
謝嶼樘忽然感覺時間過得很慢,就像是這麼寧靜的一個早晨,窗外鳥語花香,她很隨意地坐在他身旁。
此後十五日,日日如此,困了睡,悶了聽謝嶼樘唸經,閒得發慌的時候支使謝嶼樘去買零嘴和小玩意。
她既覺得心酸又覺得好笑,彷彿每一個動了心的少年,對於心上人的訴求,總是奮不顧身的。
就算多麼難以達成,他們也甘之如飴。
起初,支開謝嶼樘的時候她被綁著倒也沒真的跑,謝嶼樘這廝在外頭盯著呢。
等他買了東西回來,她便綻開了笑顏,把那好聽的話說了一串。
如此,直至今天。
她說她要吃城西楊福記的杏仁酥,從一開始綁手綁腳倒現在稍微鬆了一丈的距離。
謝嶼樘很無奈,聽她喚了幾聲樘樘,也還是乖乖拿著錢袋子飛跑去城西。
路過馬頭橋,他看見有人賣糖葫蘆,覺著她應該愛吃,就包圓了人家兩垛糖葫蘆,耽誤了一刻鐘。
回來時,正巧看見鍾毓秀掙脫了繩索往院門口跑。
謝嶼樘只覺得渾身的血都在倒流,五月的天,冷得他渾身發顫。
鍾毓秀退了兩步,知道他快,沒想到他這麼快。
她早就衝破了穴道,謝嶼樘喂她的那些藥她也悄悄吐了。
「樘樘……」她訕笑著:「我到處轉轉,活動活動筋骨。
」謝嶼樘半晌才吐出兩個字:「是嗎?
」他渾身殺氣四溢,洶湧的武力如狂風驟雨直逼鍾毓秀面門,她怎能不躲,手中沒有兵器,她飛身進屋,抓了謝嶼樘的劍。
她使劍使不利索,遠沒有九節鞭熟練,被赤手空拳的謝嶼樘逼到死路,劍釘在地上,發著顫。
謝嶼樘放手拔了劍,聲音冷如寒冰:「這些天,你都是在騙我嗎?
」鍾毓秀靠在牆角,搖了搖頭。
「罷了,我問你這個做什麼。
」劍尖指向她:「我說過,逃一次,廢一層武力。
」他嘲諷般地一笑:「照你的程度,你還有兩次機會。
」就算變成了廢人,倒也挺好的。
至少,她不會逃,不是嗎?
誰知,鍾毓秀聽此猛撲向他,謝嶼樘大駭,忙收回劍,卻來不及刺傷了她的胳膊。
他手一軟,反被她奪了劍。
她武力不弱,拼死的機會至少能逃出生天。
「回蘇州,此事既往不咎。
」鍾毓秀將劍迫近了兩分:「你不回去,我便叫人送你回去。
就此作罷,不要再想。
」門外人聲嘈雜,鍾家護院將此圍得水洩不通。
謝嶼樘心如死灰,什麼叫就此作罷,與她而言,這不過是禁錮她的牢籠嗎?
失蹤了大半個月的大小姐在此,鍾家這些天差點沒被掀翻了天,老太爺纏綿病榻,若是再不見她,就要一命歸西。
那兩垛糖葫蘆棄在塵裡,鍾毓秀頭也沒有回。
她走後,將謝嶼樘瞞下,聽說他離了鍾家,她才放了心。
春日漸暖,傷口淋淋漓漓總是好不透,鍾毓秀在閨房悶了三四日還是決定當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吊著胳膊,秋萍提著書箱在後頭跟著伺候,一行七八人去了書院。
許是很長沒見著大小姐露面,她一進屋,屋裡眾人頓時噤若寒蟬,神色各異。
「真是新鮮,往常沒一個人敢坐我邊上,現在倒多了個位置。
」鍾毓秀挑眉輕笑,「鍾延,咱們書院來新客了?
」被點中的鐘延下意識縮了縮脖子,剛要開口,只見門外進來個少年,提著書袋目不斜視走到她身邊的案前,從容地跪坐下來。
見她瞠目結舌,鍾延小步疾跑至鍾毓秀身側:「大小姐,你要是不喜歡,我叫人撤了去。
」鍾毓秀總算是回過神來,怒氣頓時湧上心頭,回首揪住鍾延領口,厲聲問:「他怎麼會回鍾家?
你給我老實交代!」鍾延之父乃是鍾家大管家,鍾家無論大小事宜都會經過他的耳朵。
鍾延小心賠笑,不知是哪裡惹了大小姐不高興:「是他自個求爺爺告奶奶要回來的,咱們一沒威逼二沒利誘,送上門的銀子還能不要不成?
」鍾毓秀算是聽出了點意思,吊胳膊的綢帶瞬間撕裂,她出手極快,掐住了他的脖子,緩緩收緊:「好你個鐘延,看樣子這事你也有插手!」眼看著鍾延漲紅了一張臉,白眼亂翻,周圍人告饒求情的不在少數,有人見此頓覺不妙,急忙去請了大管家。
大管家一到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跪了下來,雙手作揖,哀求道:「小姐,我就這麼一根獨苗,他就是犯了王法,也請您看在老奴的面子上饒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