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到一個修仙文變成了一個試圖勾引主的惡毒配,怎麼辦? - 知乎_第十四章 她心軟個什麼勁

她心軟個什麼勁?

但凡他說個疼,她就豬腦子把人給請進來了?

雖說現在謝嶼樘打不過她,但從他熟悉的謝家帶走她是綽綽有餘。

而且,這人還知道燈下黑,挾持她走出謝家後,一扭頭又帶她回了廊下。

謝家那群成日里只會乾飯的護院,只怕把渝州城翻遍了也不會想到她現在還在謝家。

「你很冷?

」屋裡沒有點燈,謝嶼樘坐在漆黑一片的角落裡,看不清表情。

鍾毓秀欲哭無淚,她總不能說她被蚊子叮了一口,想撓撓不著,還有點尿急。

她壓抑著身體的顫抖,軟著聲音勸:「樘樘,姑父姑母的事我沒陪著你操辦是我的錯,我給你賠罪好不好?

」見他無動於衷,鍾毓秀小心翼翼又道:「繩子勒得我手疼,你看,都磨皮皮了。

你給我稍微松一點好嗎?

」謝嶼樘轉過臉,盯著她一張明豔狡黠的臉,聲音苦澀:「你也會受傷,你也會疼嗎?

」「是個人都會疼,會受傷。

」鍾毓秀不明所以。

謝嶼樘起身坐到床邊,居高臨下看著她,修長的手指劃過她的臉頰,鍾毓秀微微一縮。

「你不會疼的。

秀秀,你從來都不會疼。

」從前有多少人都說他瘋,他不信,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自己真的是一頭野獸,就算是得到了再多都不會甘心,只想要更多,更多。

依附在她身邊,無休無止的汲取愛與關心,不讓她離開,不讓她拒絕,不讓她再看其他人。

「在這裡,你弄出再大的動靜也未必能喊來人。

所以,你最好不要想著跑。

」謝嶼樘彷彿換了一張臉,無情又殘忍:「跑一次,廢你一層武力,直到你變成廢人為止。

」他手拂過她的手腕與腳腕,鍾毓秀臉刷一下變得慘白,他低下頭輕輕在她額角落下一個吻,完全看不到一絲方才他說要廢她武力的戾氣。

他反手把繩索系得更緊了,鍾毓秀看出那是捆豬結,三百斤的豬都未必能掙脫。

鍾毓秀嘆了口氣,在他伸手去系她手腕上的繩索時,她閉著眼主動抬頭去輕吻他的唇。

發瘋的小反派想要什麼呢?

無非是她的妥協、她的關切、她的小意溫柔。

謝嶼樘微微一僵,拒絕嗎?

推開她,又或是再次沉淪?

他冷靜地看著她微微顫抖的睫毛,感受她小心急促地呼吸,裝得多像啊,上一刻還在說「沒有母親後,她會永遠陪著他」,下一刻丟下他不辭而別。

鍾毓秀睜開眼,杏眼裡滿是溫柔,就像是她整個世界都只有他一樣。

謝嶼樘喉間乾澀,撐著的手緊握成拳,他半是祈求半是命令:「只要你不走,等個十年八年,我會放了你。

」一口老血差點沒把鍾毓秀給憋死,她知道他大發慈悲有所鬆動,連忙點頭:「我知道了,樘樘,我錯了,以後我什麼都聽你的。

」才怪。

躺在床上的鐘毓秀百無聊賴,她嘗試著用武力去衝穴道,沒想到卻使不上半分力氣。

謝嶼樘在包紮傷口,頭都沒抬:「白費功夫。

」她立馬就放棄了,嚷嚷著要聽他念書解悶。

謝嶼樘沒理她,奈何她聒噪得要命,「樘樘、樘樘」喚得九轉十八彎。

他也不點燈,好聽的聲音在小屋裡響起,聽了半晌都是些「之乎者也」的正經書,聽得她眼皮子直打架。

鍾毓秀不樂意了,扭了扭脖子:「樘樘,你過來,我講故事給你聽。

」他就信了她的邪,早知道鍾毓秀不正經,她嘴巴里又能講出些什麼好故事?

什麼「狐仙半夜勾人」「蘭若寺攝魂一夜」「書生風流韻事」,聽得他腦瓜子發懵。

他漲紅了臉,直拿被子去捂她的嘴,鍾毓秀唔唔掙扎,月牙樣的眼裡滿是笑意。

是夜,他睡在小塌上,她動個身,他都會睜開眼睛。

窗外流水般的月光傾灑在床前,鍾毓秀睡得迷迷糊糊,衣領敞開個口子,露出一截雪膚,謝嶼樘不經意間瞥了一眼,心如擂鼓。

連忙撇過臉,又忍不住不去看,他起身抱了床冬被把她從頭到腳裹得個嚴嚴實實,這才上床翻過身去睡。

這夜裡,他也做了一個書生遇豔鬼的夢,而那個豔鬼,竟然長了一張跟那可惡的鐘毓秀一模一樣的臉。

一大早聽他在院裡打水淋雨,鍾毓秀渾身都是汗黏糊糊渾身狼藉,她嚷嚷著要洗澡。

謝嶼樘擰不過她,說是要洗澡,他竟然就坐在外間,隔著一層薄紗,還把她換下的衣衫拿走了。

他說她要是能光著跑,他也不介意把把她光溜溜的逮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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