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穿到一個修仙文變成了一個試圖勾引主的惡毒配,怎麼辦? - 知乎_第二十章 鍾毓秀聳聳肩
」鍾毓秀聳聳肩,一臉輕鬆:「渝州我早待膩歪了。
」謝嶼樘盯著她的眼睛,並無異樣,點頭道:「好。
」六月初八北上盛京。
一路上游山玩水,尋訪名山古蹟。
有一日不甚跟僕從走散了,身無分文,只好宿在好心的農家,兩人換上粗布麻衣,過了大半個月清苦日子。
謝嶼樘幹起活來真有幾分姿態,除了不愛說話和走到哪裡都把鍾毓秀拴在褲腰帶上,他倒是很得村裡老人家的喜歡。
兩個月後,劇情算著迫近了第一百章,起初是鍾毓秀的葵水遲遲不來,到後來開始頻繁感染風寒,好了又病,就連多吃了一口涼的,也嘔吐不止。
這病拖了大半個月,謝嶼樘坐立不安,臉色一天比一天沉,盯著鍾毓秀生怕她再虛弱下去,最後見她還堅持要去盛京,便發了怒,斬釘截鐵道:「回家,回渝州。
」他要收拾東西回渝州,鍾毓秀趴在引枕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跟他說話。
她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了,有時候一天竟然要昏睡七八個時辰。
見她懨懨的,謝嶼樘擱下手上的事,煞有其事道:「往後就在渝州待著,不要再想著出來瞎逛。
」那群庸醫只會把這種莫名的病歸納為「水土不服」。
「說什麼傻話。
」鍾毓秀笑。
回程的路上,鍾毓秀還是抑制不住嘔起血來,一口一口就像是要把身體裡所有的血都要吐乾淨似的。
她從來沒見過這樣慌張的謝嶼樘,手抖得差點要握不住她的腕子。
「別怕啊。
」鍾毓秀還有空逗他:「吐著吐著就習慣了。
」謝嶼樘趕走了所有的大夫,環抱著她拼命輸送真氣。
他知道沒用,只是不抽乾自己身體最後那一絲真氣,他就要疼死了。
太疼了,太疼了。
從前費盡心機想過留不住她便與她同歸於盡,現在他竭盡全力只想讓她活下來。
謝嶼樘的淚真涼,一滴一滴落在鍾毓秀的脖子上。
「樘樘,從前我與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鍾毓秀勉力睜開眼問。
謝嶼樘沒說話,他沉靜得嚇人。
「算啦。
」鍾毓秀微微偏頭,大反派呢,她一個女N難逃一死,謝嶼樘怎麼說也能活到大結局。
她沉沉睡去,再也沒有醒來。
脫離了劇情,鍾毓秀身處黑暗之中,她還有好幾次回溯章節的能力,這一次死亡不代表下一次逃不過情節的安排。
只是,謝嶼樘——她向後翻了翻,不過一章,便不忍再看。
小變態瘋了。
鍾毓秀斷氣那一刻,他就徹底入了邪道。
他抱著鍾毓秀的屍身回了渝州,鍾老太爺悲痛欲絕,一病不起。
謝嶼樘撐起了鍾家,他似乎還一直當鍾毓秀未死。
白日操勞,至晚歸家,與她同床而眠。
不知他用了什麼法子,鍾毓秀屍身不腐,面容一如生前。
他開始痴迷復活引魂之術,與男主間接有了衝突,一而再再而三,直到結局前夕,謝嶼樘收集到所有的神器都不能讓「沉睡」了十年的鐘毓秀重新睜開眼時,他心底那根弦徹底斷了。
毀去半生修為,絕望尋死,這是他最後的宿命。
沒有鍾毓秀的十年,謝嶼樘活得像行屍走肉,最後結局的死,於他而言更像是解脫。
鍾毓秀閉上眼,回溯到她與謝嶼樘那一晚前。
這一次,她給予了謝嶼樘更多的陪伴。
她帶著謝嶼樘逃到了番邦,距離渝州更遠,卻還是逃不過劇情的鐮刀。
她還是死了,她再一次見到了痛苦不堪的謝嶼樘。
反覆三次,她身上的氣運所剩無幾,已經到了無論怎麼幫助男主,都不會讓她氣運增加的地步。
這一次,她沒有逃,而是拉著謝嶼樘來到了那個她原書裡死去的小巷子。
她記起了劇情,那是寒風凜凜的一個早晨。
謝嶼樘踏著雪,走到死去多時的鐘毓秀面前,她那時候十分落魄,衣不蔽體,蓬頭垢面,就連死去後都像是一攤令人作嘔的爛泥。
他捧起了這一攤爛泥,喚了一聲:「秀秀。
」「樘樘,這一次還是失敗了。